这话要是旁人来说美利坚会觉得可笑,十分可笑,可瓷说出来却毫无违和感,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
美利坚将瓷肩头的一缕头发捏在手里把玩,发丝宛如丝绸般顺滑,让美利坚爱不释手。
“那么瓷总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瓷伸手从美利坚手里抽回自己的头发,美利坚愣了一秒就将手收回揣进兜里。
“做身为魅该做的事,可没有人说过魅只能在晚上活动。”
瓷将手伸到美利坚面前,薄唇上扬,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丹凤眼虽不像美利坚的桃花眼那般动情但更加灵动,眼角的痣为瓷增添了一丝妩媚,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亲爱的搭档,愿意和我一起吗?”
美利坚看着瓷伸出的手自然的握上,仿佛他们做过无数次般,事实上在美利坚的记忆里这不过才第三次。
瓷握住美利坚的手,两人一起从缺口处一跃而下,风吹起二人的头发,发丝在空中缠在一起,美利坚作势将瓷拥入怀中,姿势好不亲昵。
落地后瓷有些不自然的推开美利坚,美利坚也收回环在瓷腰间的手,人尴尬的时候就显得异常忙碌,美利坚看看天看看地,东张西望,就是不敢看瓷。
「该死,怎么就抱着瓷了呢!一定是匹配度在作怪」
匹配度:你是说我能对你造成影响?
要知道美利坚可是在冰凛之地独自一个人生活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意志力早就与常人有着天壤之别。
瓷抬脚先走一步离开这里,美利坚看瓷走了快步跟上。
“为何不把里面的那些先杀了?省得等会儿回去。”
“我只是觉得这些人更该死一些而已,就辛苦美总陪着我多跑一趟吧。”
天刚蒙蒙亮周围还很安静,小镇的人都还没有起来,街道上只有美利坚和瓷两个人。
瓷走到一户人家门口敲了三次门,里面的人一脸不耐烦的打开门,看着美利坚和瓷直接吼了一句。
“大早上敲什么敲,要死人啊!”
“是啊,要死人了。”
中年妇女感觉脖颈一凉抬手摸了一把脖子,湿的,随后头和身子分离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镇民A死亡>
一名男子出来看着地上的尸体脚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干呕,脖子上的金项链随着动作晃动着。
瓷觉得那金项链刺眼极了,一个健步上前到了男子面前,男子伸手抓住瓷的裤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角还有呕吐物的残留,好不恶心。
“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啊,我不知道那老婆子怎么死的啊。”
子弹先一步将男子杀死,子弹直接贯穿男子的眉心,从头颅飞出打在墙上的一张插画上,玻璃掉了下来扎在男子身上。
<镇民B死亡>
美利坚不知何时来到瓷旁边,抬脚将尸体踢飞,漂亮的眉皱起。
“你弄脏他的裤腿了。”
瓷低头看着裤子上的呕吐物和血迹嫌弃的皱眉,将腿伸到美利坚面前。
“现在更脏了,血也沾上了。”
“我的错。”
美利坚从瓷手里拿走匕首,蹲下身将脏了的布料割下,直接一把火烧了。
“委屈瓷总先这样了。”
瓷看着自己的裤子被破坏成这样真想给美利坚一巴掌,事实上瓷也确实给了美利坚后脑勺一巴掌。
“你有病吧,我有备用的没事割我裤子干什么。”
美利坚还觉得委屈了,看着瓷道:“你不是嫌弃嘛,我这也是好心谁知道你有备用的。”
“你……算了。”
瓷从随身空间里拿出备用的走到里面去换衣服,美利坚低头看着手上的匕首然后收到了自己的随身空间里。
美利坚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看,刚刚不小心蹭到了瓷的腿,那光滑的触感还未消失。
「瓷的皮肤好白,好漂亮,像陶瓷一样」
瓷换好后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美利坚赶忙跟上,嘴里不停的说着话。
“你等等啊,你不要搭档了吗?瓷总怎么这么无情,我的心好疼啊,瓷总你个负心汉,我好心帮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抛弃我。”
瓷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人怎么那么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