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回来就看见瓷坐在地上靠着墙睡着了,衣服都弄脏了。
法兰西走上前将瓷抱起,瓷睁开眼睛抬头揉了揉打了个哈欠。
“回来了啊。”
“阿瓷,你这嗜睡症还能治吗?”
“不好说,你先放我下来。”
“知道了。”
瓷站好,法兰西指指瓷的衣服提醒道:“阿瓷,衣服脏了。”
瓷低头看到了衣摆那明显的一团污渍,瓷嫌弃的皱起眉利落的脱掉了身上的风衣,不过还在只是风衣脏了,其他的都还好。
“看来穿这件衣服是正确的选择。”
瓷重新拿出一件外套穿上,二人抬脚向外走去。
二人才走一会儿原本躺在地上的毛毛虫尸体就化成了数据碎片消失了,头颅宝座发出一道悠长而空洞的声音。
“计划成功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五天后,爱苑庄里,十五名私人医生跪在地上身子忍不住发抖。
美利坚的手轻轻触摸着纽约毫无血色的脸庞,眼神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可众人都知道,此刻美利坚心情差到了极点,只差一根导火索就能全面爆发出来。
就在五天前,美利坚刚把纽约他们带回来安排医生检查,果然跟瓷说得一样,只是失血过多没什么大碍,可晚上进餐的时候纽约突然抓住美利坚的手,身子往旁边倒去,美利坚伸手将人接住低头就看见纽约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嘴里说着难受,加利福利亚他们也是如此。
美利坚当时慌急了,马上让华盛顿带着医生过来,那些医生来了给纽约他们做了检查,只说是发烧了,开了退烧药可药吃下去没有一点效果,来来回回吃了不少药可还是没有好转反而加重了病情,纽约他们整个人被折腾得不成样子,脸颊肉眼可见的凹陷下去。
美利坚能不气吗,气得都想把他们都杀了。
“领主大人,我们能力不够,无能为力,还请另起高明。”
美利坚收回手冷着脸看着他们,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刀,让他们只觉得自己的脖颈下一秒就要落下。
“作为整个爱蔚涪领土医术最高超的人,你们都无能为力意思是说我的弟弟必死无疑了。”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美利坚的精神力瞬间暴走,暴走的精神力将医生们的白大褂割裂,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可他们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咬牙忍受着伤口上传来的剧烈的、火辣辣的疼。
华盛顿站在一旁看着纽约面露担心。
弯腰附在美利坚的耳边说道:“哥哥,现在救小约儿才是要紧的。至于他们……”华盛顿看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回来再处理也不迟。”
美利坚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说道:“滚!”
他们逃也似的离开了。
「终于能离开了,吓死人了」
美利坚将纽约他们收进随身空间里拿出一根金色羽毛捏碎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华盛顿抬头,侍卫进来跪下。
“二少爷。”
“既然他们自然医术不精那就让他们重学一遍。”
“是。”
繁凛冬庄,瓷正喝着茶看着电视,今天是难得的休闲日子。
“今天这么安静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呢。”
刚说完就看见一个人影出现在自己面前,瓷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将手里的茶杯砸了过去。
“我去,大白天见鬼了。”
热水烫了美利坚一下,美利坚顾不得疼毫不在意湿掉的定制外套抓着瓷的肩膀说道:“瓷,帮我。”
瓷拍开美利坚的手问道:“什么事能让美总这么慌张?连传送器都用上了。”
“纽约他们不知道怎么了难受得不行,那些医生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反而把他们弄得更严重了。”
瓷知道美利坚不会拿自己的弟弟开玩笑,带着美利坚往医务房走。
二人来到医务房美利坚将纽约他们放到病床上,瓷坐下把脉,神色顿时严肃。
给纽约把完脉之后又给其他人把脉,等最后一个人把完脉之后瓷问道:“那些蠢货给他们喂了什么药?”
“复落缇、白骨塞特、花德敏方……”
瓷心下了然。
“难怪,他们原本还没有这么严重的,这些药中白骨塞特中的白骨幽兰激发了他们体内隐藏的毒性,两种毒性相冲造成了他们如今的样子。”
“那些文绉绉的我听不懂,你就说你能治吗?”
“能啊,但是我为什么要帮你?”
美利坚看瓷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顿时来气,但自己的弟弟又需要瓷的救治只好压着脾气道:“你想要什么?”
“美总就是聪明,我要你手里关于扶日的所有消息,所有的。”
瓷特意咬重了‘所有的’这三个字。
“我与她没有交集哪来的消息。”
瓷摊手起身往外面走。
“看来你也没有很想救你的弟弟们,出门左拐,慢走不送。”
美利坚急了一把拉住瓷的胳膊,但还是挣扎道:“我真不知道,瓷总换个条件怎么样?”
“美总放在身边悉心栽培过的人除了她自己还有谁比你更了解的吗?”
美利坚眼神一凝,声音都压了下去。
“谁告诉你的?”
他明明记得这件事知道的人除了他自己和弟弟们还有扶日之外都被他杀完了。
瓷勾唇一笑。
“这个美总就不用知道了,你只说同不同意就行。”
美利坚确实处理得很干净,但再干净还是会有疏漏,上次瓷使用禁术时顺带看的,但那段记忆只是粗略的从瓷眼前划过,瓷脸扶日的脸都没看清,更不用说其他的了。
美利坚虽然不想把自己知道的那些告诉瓷但自己的弟弟还需要瓷救治眼下只能妥协。
“成交。”
瓷露出一个笑容,指了指门的位置。
“美总先出去明天再来。”
门关上五分钟后川出现在美利坚旁边对着美利坚道:“美先生,我带你去离开,你的弟弟们不会有事的。”
美利坚拒绝道:“不必了。”
“你在这里会打扰到瓷哥的。”
川说完就走了,也不管美利坚有没有跟上,美利坚听到这只好快步跟上川离开了。
屋内,瓷从口袋里掏出药丸喂进纽约他们的嘴里,纽约他们猛的睁开眼吐出一口血然后又重新昏睡过去。
这病确实好治,按理来说爱蔚涪的医生不可能连这也治不好,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治的,人都差点治傻了。
不过其中缘由瓷大概猜到了一些,无非就是有人想要纽约他们几个死,他们几个一死美利坚绝对要发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在朦胧美溪说纽约他们几个只是失血过多,没有其他问题,那么美利坚就要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结局无非两种,一种是一死一伤,另一种就是双死,不管是哪种对幕后之人都百利而无一害,他们俩个都受伤或者死了那么谁是最大的获利者,答案不言而喻,再想下去这其中牵扯的人可就不少了,比如指使医生下药的人,布的局的人……可以肯定的是这绝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事,毕竟能在美利坚身边的人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