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皱起眉将美利坚一尾巴甩下床,被子随着美利坚的动作一起滚落顺带勾着瓷往下摔,腰好巧不巧磕在了床沿,疼得瓷嘶了一声。
瓷缓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抬手甩了美利坚一巴掌,因为气愤脸上染了红,像可口的草莓味蛋糕,勾引人前去品尝。
美利坚被打得偏过头去,有些委屈还有些兴奋,舌尖顶了顶被打了的脸。
“真……疼。”
“疯了吗?”
“这个问题我早就回答过了,不过你似乎并不相信,为什么呢,告诉我,好不好?”
美利坚想去抱瓷却被瓷一尾巴扇开。
“离我远点。”
美利坚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语气却轻佻得紧。
“别生气啊宝贝儿,我可不是故意的,要我帮你揉一揉吗?”
“滚。”
要不是瓷看见美利坚脸上的笑兴许还会信那么半分。
瓷看着眼前的美利坚,眼前这个美利坚不过是被主系统设定好的NPC,只不过是暂时借用了美利坚的身体罢了,甚至都算不上一个完整的人。
瓷不明白为什么是美利坚的身体,主系统完全可以自己造一个假的出来,为什么偏偏是美利坚的身体,这不符合规定,毕竟玩家不能成为NPC,除非眼前这个东西跟美利坚有着什么直接关系。
瓷的心声毫无保留的传入了美利坚的耳朵里。
「我家宝贝儿就是聪明」
美利坚墨蓝色的眸子倒映着瓷的身影,看着瓷一会儿一个样的眼神想笑但忍着不笑,他还想让瓷在自己面前多露出一些情绪。
「现在这样就很好」
瓷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把想法暴露在美利坚面前,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等瓷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美利坚带到了一个密室中,美利坚就这么看着自己,眼中满是柔情。
“这是哪?”
“一个可以不被那东西看到的地方。”
“那东西?”
“天道,应该就是你们所说的主系统吧。”
“你有自我意识。”
是肯定而非疑问。
“宝贝儿真聪明,你肯定有很多想问的,这里你我可以畅所欲言,不用担心,虚影会迷惑他的,他还不够聪明。”
“既然你有自我意识也就应该知道我并非他,为什么还要出现?”
美利坚将头抵在瓷的肩膀上,泪蓄满眼眶,肩膀有些颤抖,因为情绪激动魔气从身体里钻出来。
“你只是忘了而已,就像很久之前的你一样,不过你终有一天会全部记起来的,在那个危难关头。”
美利坚抬起头,手指抚摸上瓷俊美的脸庞,犹如一位虔诚的信徒。
“您会如神明降临人间,解救悲苦的众生,赐予他们新生。”
瓷擦去美利坚眼角的泪,不喜欢美利坚这样,这样他的心脏会痛。
「真是奇怪,我们不是死敌吗?」
「这一世原来是这个关系吗?我真没用,要是以前此刻早就在一起了」
“我希望那天来得晚一些,再晚一些,我不想你受伤,宝贝儿,我希望你幸福。”
瓷不明白也不在乎,他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答案是什么对于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美利坚蹭了蹭瓷的手心,像乖巧等待主人夸奖的金毛。
“宝贝儿,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但很可惜,瓷并不那么喜欢狗。
瓷冷漠的回道:“都不喜欢。”
美利坚有些失落,但转念一想,反正谁也不喜欢,也就好受了不少。
“这个答案总比听到你说喜欢他要强很多。”
瓷受够了美利坚这样的亲昵,这种异样的感觉让他心里发慌,让他聪明的大脑停止运转,让他变得好像一个毛头小子。
“你怎么样才能消失?”
“为什么要消失?”
瓷不想和他扯,直接结束这个话题。
“你们互换的契机是什么?”
“宝贝儿这么聪明还看不出来吗,贪欲,只要满足了我他就回来了。”
“这互换机制还真是恶心。”
美利坚装模作样的捂住自己的心口。
“别这样说,我会伤心的。”
“虚假的东西哪来的心。”
“话真狠,不过没关系,我还是喜欢你。”
美利坚对着瓷抛了个媚眼,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真是个疯子。”
美利坚不高兴的甩甩自己的尾巴。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换一个好不好?”
这已经是美利坚听到的第三次疯子了。
说实话他不喜欢这称呼,虽然每次瓷喊起来都跟调情一样,但他还是想瓷喊他别的什么,比如宝贝、乖乖、老公什么之类的。
美利坚握住瓷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一扯,就在快要亲上时美利坚本人突然抢回了身体控制权,并且猛的推开了瓷。
“我靠,瓷你疯了吗?”
“这话该我说才对,美利坚你个神经病。”
瓷被美利坚一拉又一推搞得都烦了,这人神经病吧,把自己当什么,想怎样就怎样。
瓷气呼呼的起身游到门边推开门离开了这里。
美利坚看瓷那样好像一个泡胀了的鱼丸,有些可爱是怎么回事。
美利坚看着瓷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慢慢收起,什么话也没说,起身去一边的架子上翻找起来。这里这么多东西,之前没有找到这个地方,说不定这里会有海神丢失的宝藏。
美利坚从架子上翻找出了一本日记,要不是他每本书都翻开看了一遍也找不到放在书中的本子。
海神也是闲的,没事把好好一本书挖出一个洞然后把本子放进去。
美利坚翻开第一页就被那字丑到了,歪歪扭扭,跟狗爬的一样。
“他是怎么当上海神的,给手下传信手下都不知道要干什么吧。”
美利坚把眼睛眯起,努力从一堆线条里辨别内容,也不知道海神这字跟谁学的,怎么把字写得如此之抽象。
瓷离开那里后在偌大的海神宫里晃悠,反正没有时间限制,就让美利坚一个人忙活吧,谁叫他刚刚那么欺负自己的。
瓷找了一个干净地方,蹲下身就开始拔草,连根拔起的那种。
原本干净的小路现在又是泥土又是草,一旁用来照明的夜明珠都被泥土弄脏了,光都暗淡了不少。
美利坚来时就看见这番场面,瓷蹲在地上一个劲的拔草,都把地拔秃了。
美利坚那原本被那鬼字折磨的精神都好了不少。
「其实瓷才是小朋友吧」
瓷隐约听到笑声抬头就看见美利坚,不得不说就算瓷现在生着气也觉得这张脸帅。
“不要拔了,我这好好的石子小路都成泥巴路了,看那块地多可怜啊,都秃了。”
“就拔,都给你扒光。”
瓷说完就后悔了,耳根瞬间就红了——羞的,自己这话怎么听着有点怪怪的,像是对爱人撒娇,而非敌人或者盟友说的话。
美利坚听着瓷如同撒娇般的语气愣了一下,瓷吃错药了,还是得失心疯了。
回神余光瞥见瓷红透的耳根,这是害羞了,有些可爱是怎么回事。
美利坚弯下腰看着瓷的眼睛轻笑一下,手指拨了一下瓷的耳垂,上面的红宝石耳钉很亮,这是美利坚的第一反应。
调笑的话语在耳边响起:“瓷总这是对我撒娇吗?真可爱。”
“才不是,你听错了,那是幻觉知道了吗?”
美利坚笑着点头。
“是是是,我幻听了。”
瓷看美利坚那笑着的样子就知道美利坚根本就是在逗自己玩。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你没事干吗?我可不想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