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推开我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法兰西,我错了…”
法兰西听着英吉利在自己耳边一遍遍说着‘我错了’,好像只要法兰西不原谅他他就能这么一直说下去。
“英吉利,是你去找那些老家伙提的亲,我不喜欢你,所以我们各自安好、互不打扰到协议结束不就好了吗?”
英吉利抬起头看着法兰西,法兰西眸子里倒映着自己,里面有无奈、不耐烦、厌恶,唯独没有一丝对自己的爱恋,英吉利忽然就笑了,笑得法兰西心里一颤。
“法兰西,协议还有一年到期,你将要自由了。”
英吉利松开法兰西,法兰西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可太快了,法兰西还来不及捕捉就已经消失了。
法兰西起身后退了俩步快跑出去了,英吉利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一旁的管家脸上没有一丝变化,心里已经感叹连连了。
「妈妈啊,这位英先生对自己也太狠了」
英吉利捏碎手里的传送器,离开了这里,他,该去为结局做准备了。
「亲爱的,就算协议结束你也只能是我的」
瓷出来见客厅空无一人便询问管家。
“英先生和法先生呢?”
“回家主,英先生已经离开了,法先生目前在花园里散心。”
“派人照顾着,另外给法先生的房间打扫一下,他爱干净。”
“是,家主。”
美利坚看着瓷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瓷总对法总还真是照顾,怎么就是不知道照顾一下我这位客人呢?”
“美总打算留住?”
美利坚勾住瓷的肩膀,故意凑近。
“我还有好多话想对瓷总说,瓷总不想与我在一张床上互诉衷肠吗?”
瓷将美利坚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开。
“斐霖殇不会连一张床都给不起。”
“瓷总真是好生无趣,我诚心邀请,瓷总怎么将我推得那般远,以我俩的关系瓷总硬是要这般生分吗?”
“美总入戏太深,建议挂个脑科查查是不是有后遗症了。”
美利坚呵了一声。
“瓷总上下嘴皮一合不怕把自己毒死吗?”
“美总大可放心,你死之前我会好好活着的。”
“我一定会为瓷总找到这世间最好的哑药。”
「多好的一张脸啊,怎么就长了这么一张嘴」
“美总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晚上吃饭的时候法兰西手臂一伸就开始给瓷夹菜,瓷悄悄把碗挪远了一些,法兰西直接将椅子搬到瓷身边,继续给瓷夹菜,瓷只好吃完,毕竟不能浪费粮食。
法兰西看瓷吃完伸手想要再给瓷添一碗饭,瓷拉着美利坚的手起身迅速上楼。
“你不是说有话同我讲吗,就现在。”
美利坚看着瓷拉着自己的手笑了,配合的上了楼。
直到房门关上瓷这才松了一口气,法兰西哪哪都好,就是喜欢给自己夹菜添饭这一点不好。
法兰西看瓷拉着美利坚上楼只好放下手中的碗,自己也不想吃饭了,将碗中剩余的吃干净就去看电视了,坐在沙发上嘴里还嘟囔:“跟美利坚有什么好说的嘛,哪有吃饭重要。”
灯在瓷进来时就自动亮起,美利坚扫视了一下瓷的房间,白色的墙,沙发,玩偶堆,书桌,黑褐色的衣柜还有一张大床。
美利坚走到玩偶堆,随手拿起一只兔子抱在怀里。
“没想到瓷总的房间还放着这么多玩偶。”
“都是弟弟和朋友送的。”
“我觉得瓷总那张床足以容纳下我们两个人,瓷总认为呢?”
“美总还是自己一个人睡吧,我睡相不好。”
“没事,我不介意。”
「可我介意啊」
美利坚说完就走到床边,手里的玩偶顺势塞进瓷的怀里,正准备坐下就想起瓷有洁癖只好不动,看瓷愣愣的抱着玩偶有些呆,有些可爱。
“你有没穿过的睡衣吗?”
瓷冷漠回答:“没有。”
美利坚见瓷已经打开房间的门只好出去了,房门砰的一声关上,美利坚看着早已等待在门外的管家不知怎么有些尴尬,感觉自己好像被媳妇扫地出门的丈夫。
美利坚来到客房关上门,这里的布置和瓷房间没什么差别,只是稍微小了一点而已。
美利坚从浴室接了一盆水然后往床上一扑,美利坚觉得还不够,又接了一盆水这次掀开上面的床单和被子直接倒在了床垫上。
美利坚感觉差不多了开门顺便把其余房间的床也一并用水打湿,美利坚看着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然后开开心心的从自己房间的阳台翻到瓷房间的阳台上。
瓷就坐在阳台的秋千上看着美利坚的动作,美利坚抬头看见瓷吓了一跳,脚一滑差点摔了下去,瓷眼疾手快的拉住美利坚,猛的往回一拉,美利坚一落地瓷就松开手。
“美总辛苦了,水玩得还开心吗?”
“还行,下次带瓷总一起玩啊,我可以握着瓷总的手一起玩。”
“美总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
“没办法,谁让嘴长在我身上呢,瓷总不能剥夺我说话的权利。”
瓷看美利坚那样子懒得理他,今晚的天空太干净了,天空中只有一抹残月。
美利坚看着秋千上的瓷,瓷已经洗完澡了,身上的睡衣有些紧身,月牙白的睡衣在月光淡淡的照射下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瓷的头发软软的,让人感觉今晚的瓷很乖,让人心痒得厉害。
瓷起身进去,美利坚跟上,瓷丢给美利坚一套睡衣,美利坚接过自然的走进浴室,出来时美利坚就看见沙发上空出的多余的被子。
“瓷总老是把我推得远远的,是在怕什么吗?”
“美总想多了,我只是不习惯而已。”
“没事,瓷总会习惯的。”
“我不想睡沙发,好小,塞不下我。”
瓷对比了一下美利坚的身高,看了看沙发,叹了口气。
「买小了」
美利坚径直来到床上掀开被子的一角就钻了进去,瓷看着美利坚也无可奈何,总不能把人推出去让人睡客厅吧,那太不礼貌了。
床头灯关上瓷感觉美利坚的呼吸声越来越近了,一回头就看见美利坚近在咫尺的脸,唇不小心擦过美利坚的喉结,美利坚轻轻颤了颤,喉结不自主的滚动了一下,咽下分泌出来的口水。
“你怎么还靠过来了?”
倒不是瓷不想退,只是瓷一开始就是睡的边上,根本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