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京儿你确定他这样能杀你?”
京无语。
它刚刚可不是这副样子。
“没事的话你就退下吧。”
鞭子飞回京的手里,巨蛇飞快的走了,谁能想到这么庞大的身躯能扭得那么快。
渝悄悄看了京一眼然后转身想跑被京拉住胳膊,渝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撒起娇来。
“京哥哥~”
“这招不管用了小弟弟。”
“咱们先去救瓷哥哥,回来再说好吗京哥哥?”
“行,到时候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啊?”
“嗯?”
“好吧。”
渝耷拉着脑袋,他原以为能瞒他们一辈子来着。
法兰西拉住准备离开的京和渝。
“等会,阿瓷怎么了,怎么轮到需要你们去救他了?”
“说来话长。”
法兰西还准备说什么就被强行送出去了。
“记得来找我小渝儿,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话。”
法兰西消失的最后一秒看见一个人出现扇了京和渝一人一巴掌。
「哇哦,好彪悍的男子啊,咦,怎么像那温柔的小川川呢」
渝和京委屈的低着头,川气呼呼的踹了两人一脚。
“你俩好大的本事啊,套保护罩是吧,一人一层是吧,我看你俩是闲的没事来给我添堵的。”
“哥哥~”
“闭嘴,少撒娇。”
“我错了~”
渝和京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川,川偏过头不去看,可实在受不了他俩的视线只好无奈的叹口气。
“好了,先去救瓷哥吧。”
“那哥哥不生气了?”
“那是之后的事情。”
渝和京瞬间心死。
三人凭着京的感应来到一座迷宫,进去眼前出现三条岔路。
京回头对另外两人说:“我的感应到这就没了,看来我们得分头行动了,另外这里无法使用精神力,你们小心。”
三人走向不同的岔路,墙上的山茶花开得正好,渝慢慢走着,走着走着就感觉有些困,渝揉揉眼睛发现川站在自己面前。
渝靠近川抬手干净利落的扭断川的脖子,川不可置信的看着渝。
“为什么……”
“假货就该死。”
尸体消失地上只留下一片蔷薇花瓣。
渝将花瓣碾碎继续走,越走头就越晕,晕倒前一刻渝似乎看见川向自己跑来。
川跑到渝旁边抱起渝往前走放在了一张巨大的山茶花花床上,随后感觉一阵眩晕自己也昏了过去。
渝睁开眼就见川微眯着眼看着自己,里面似有春波流转,渝有些不确定看着川。
没错啊,这是哥哥啊,可是哥哥怎么可能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川似乎是看出了渝的疑惑,轻笑了一声抬手勾着渝的下巴,吓得渝猛的往后一缩。
“等会等会,哥哥,你这是被控制了?”
“没有啊。”
“小渝儿不是喜欢哥哥吗,怎么还躲开了?”
渝咽了咽口水,川温柔的抚摸渝的脸颊,唇与唇之间只隔着一厘米的距离,呼吸交错在一起,渝红着脸眼神飘忽不定。
“小渝儿,哥哥好看吗?”
“好看。”
“喜欢哥哥吗?”
“喜欢,哥哥,喜欢你。”
川握住渝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整个人跨坐在渝身上,柔软的触感让渝心里发慌,同时又有些高兴。
“哥哥。”
渝总是很依赖川,从小到大都是,几乎天天都要黏在一起。
渝起初以为这只是单纯的对家人对哥哥的依赖,不是所谓的爱,可时间告诉他,他爱他,爱他的哥哥——川。
这边两人再闹,那边京疯狂往天上发射信号弹,可惜被控制的川和被吓到的渝根本没有看见。
“早知道我就不带无声信号弹了!!!”
“川哥小渝儿你们要是再不来我就要被蜘蛛拆分吃了。”
监控室里商看着屏幕里画风各异的三人哀叹一声,特别是看见渝对川的想法后更是如遭雷击。
「造孽啊!」
地下囚牢。
为了更快的完成计划夏给瓷注射了加速剂,导致瓷直接进入半疯状态,头使劲撞击的地面,脑海里的记忆刺激着瓷的神经。
瓷变为龙形态,硕大的身躯趴在地上嘴里不断吐息着。
现在是短暂的清醒,瓷死咬着嘴不肯露出声,眸子死死盯着监控,像是要透过摄像头看向监控外的人。
“真是一如既往的让我恶心。”
监控里传出夏的声音。
“小瓷,你应该明白你不能有软肋,你更不应该有爱的人。”
“我也是人啊,人怎么可能没有情感。”
“小瓷,很快,你就会是我们斐霖殇最完美的领主,你将带领我们完成夙愿,让斐霖殇重回巅峰,不,是更高的位置。”
夏的眼里充斥着疯狂。
“我看你是疯魔了。”
“有这时间不如多休息休息,毕竟后面会更加痛苦。”
话音刚落瓷就感觉头痛欲裂,浑身止不住的抽搐,龙角出现裂缝然后猛的碎裂,金色血液混杂着碎片,接着是四肢躯干,然后是头,最后只留下一颗跳动的心脏。
瓷成功进入第四阶段:新生,同时也是瓷最脆弱的时候,这个时候要是有高手来只要将瓷的心脏捏碎瓷就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血液和肉块包围住心脏变成一个金色的蛋,原本是需要一周才可以完成进化,现在应该只要不到三小时,三小时后瓷就会从蛋壳里出来。
三小时后,夏看着监控里完全没有任何动静的画面陷入沉思。
按理来说瓷应该已经出来了,就算没有也应该动一动,可现在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要知道在里面待久了也是会出事的,比如窒息而亡。
可又过了一个小时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夏开始慌张了,那药剂是有20%会使人死亡,可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夏有些按耐不住,起身推开沉重的大门在距离蛋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了,就这一瞬间蛋瞬间破裂,蛋壳化为一件金色的纱衣,瓷手里的剑狠狠捅进了夏的腹部,夏直接消失在原地大门碰的一声重新关上。
“小瓷还是一如既往的狡猾,要不是有分身我今天说不定就真死了。”
“对付你要什么光明手段,只要是能达到目的一切方法都是可以的,这可是您教给我的道理。”
“这点你倒是记得牢,学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