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对着其他人微微一笑。
“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瓷捏碎传送符消失在原地。
法兰西摇摇头说道:“小豫儿完了啊。”
英吉利拉着法兰西的手对其他人道:“各位我处理一下家事,失陪了。”
英吉利不顾法兰西反抗强行将人拉走。
其他人也见怪不怪了,毕竟这俩夫妻就是这样,一个死皮赖脸要粘着对方,一个巴不得离另一个十万八千里。
俄罗斯也表示自己有事在身要先离开,德意志在俄罗斯走之前递给对方一张名片。
“俄先生要是需要什么消息随时找我,我都有空。”
“多谢。”
“害,怎么还是这么有礼貌。”
当然这句话俄罗斯并没有听见。
现在就只剩下美利坚和德意志两个人了。
“美先生最近还好吗?”
“还行。”
“那就好,看来扶日并没有得逞,不然我现在应该在参加美先生葬礼的路上了。”
“俩次都是?”
“是啊。”
“只有他?”
“嗯哼,被自己养的狗咬了一口美先生心里不好受吧,哈哈哈哈哈。”
“从我们见的第一面开始我就觉得你对我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敌意,为什么呢,因为我针对他的决定吗?”
“美先生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
“虽然不清楚你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你看他的眼神很不一样,就像是在看自己的……恩人一样。”
“美先生说笑呢,既然消息给美先生了,我就不陪美先生玩了。”
美利坚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
“德意志,慌什么,你我可不是敌人。”
“这可不好说,毕竟美先生喜怒无常,万一下一秒突然发疯把我杀了怎么办。”
德意志故意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
“德意志,这世界上就没有你怕的人,不然你也不敢瞒着我把话说一半,有扶日的参加我信,但只有他这不可能,他还没有勇气这样做。”
“和美先生这样的人讲话真是不好玩,一下就被拆穿了呢,但我可不打算告诉美先生啊,毕竟人有了价值才能活得更久一点。”
话音落德意志就消失了。
“美先生,我们后会有期。”
美利坚啧了一声也离开了,这人真是的。
溪浮云。
瓷拿着衣架追着豫跑。
“小豫儿站住,哥哥保证不打你。”
“那你先把衣架放下。”
“你站住我就放。”
“我放我就停。”
……(此处省略一千字废话)
豫跑到一个死角绝望的回头,咽了咽口水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瓷。
豫开口试图唤起瓷心里的兄弟情。
“哥,哥,哥!”
瓷放下衣架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看着豫。
“说,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做什么了哥,我最近很乖好不好。”
“你确定?”
“嗯。”
“我最后问一次,你是打算自己承认还是我……”
“好吧好吧,我说。”
豫心虚的四处乱看,说话声音也是越说越小。
“我不应该把小渝渝的薯片拿去喂小白了,不应该把小京儿新买的白西装染成红绿配色,不应该把秦哥的皮带剪坏然后嫁祸给小澳,更不应该把哥你玩偶里的银行卡刷爆了,对不起哥,我真错了。”
瓷听得额头青筋直跳。
小豫儿干的坏事还真是一件比一件狠啊。
“没有了?”
“没有了。”
“那我问你为什么要去德意志那里买断消息。”
豫一听是这事话都不敢说一句,头低着不敢看瓷,眼睛左右张望,好巧不巧港正好从旁边经过。
豫立马指着港说道:“哥,小港也知道这件事。”
港懵逼的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瓷,然后懵逼的被带到他豫哥旁边,最后懵逼的被他瓷哥问问题。
“小港啊,这件事你也知道?”
港经不住瓷的眼神仰头闭着眼睛说话。
“瓷哥哥,都是豫哥哥让我干的,我不该和豫哥哥一起在沪哥哥脸上画王八,趁粤哥哥睡觉的时候把他眉毛剃了的。”
“你俩还干这个了?!”
瓷震惊的开口,豫把头埋得更低了,仔细看还能看见豫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好家伙,还给听笑了。
港疑惑的问道:“不是这个吗?”
港低头思考了几秒然后继续说道:“我知道了,是小渝儿和川哥哥逼苏哥哥吃辣椒那事,那件事情我可没有参与啊瓷哥哥。”
瓷怕港再说出什么话只好直接挑明问:“就是你豫哥哥去德意志买断消息这事,你知道吗?”
港震惊的回头看着豫,用眼神询问豫。
‖这件事哥怎么知道的?‖
‖我也不清楚,就知道哥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就知道了。‖
‖我知道了,一定是德意志那家伙跟哥说的,奸商,当时还说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呢。‖
“你俩搁这挤眉弄眼啥呢?”
港脑子疯狂的转动几秒然后谄媚的看着瓷。
“哥哥啊,这个事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嘛,不要再问了好不好?哥哥你最好了嘛。”
“不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让你们如此防备?”
豫深吸一口气。
“哥,你还记得我的预言吗?我是真的不想你在知道他是谁。”
“可是我得知道才能避开他不是吗?”
“只要这次预言发生偏移我就告诉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