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听着不由得笑了。
「说得轻巧,谁又知道这个世界的原样是什么样」
美利坚坐在椅子上枪在指尖转着,地上跪着一个人。
十分钟前,美利坚刚走出审判司的大门突然窜出一个人拿着一把迷药就撒向美利坚,美利坚下意识屏住呼吸抬脚就是一踹。
那人被踹倒爬起来掏出腰间的刀结果刀直接碎了,稀稀落落掉了一地。
等他想跑时黑漆漆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自己的眉心。
美利坚啧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楼顶高高悬挂着的‘审讯司’三个字。
“有胆子,我欣赏你,跟我走一趟吧。”
美利坚干脆利落的将对方的手铐上一把甩给旁边有些呆愣的警卫。
美利坚看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有些烦躁。
“下个星期的特训你去。”
警卫有些不服可对方是副审判长他也不好说什么,再说让闲杂人等靠近本就有过错。
“是,副审判长大人。”
时间回到现在,美利坚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还不打算说话吗?”
“我没什么好说的。”
“好,有骨气,就是不知道你的家人是否跟你一样骨头硬,不怕死。”
听到这话男子终于有些不一样的反应,可还是抿嘴没有说什么。
美利坚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软硬不吃的人,因为很麻烦,但对付这些人美利坚有一套自己的方法。
“根据审判者保护法第一条,无故袭击审判者当事人当处以绞刑,其五代亲属处以水刑,你还打算嘴硬下去吗?”
对付这种人就要一步步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男子抬头双眼充血,牙齿已经咬破了嘴唇,手死死抓着身上的布料。
“我……”
“哦,对了。”
美利坚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开口道;“你比这个更严重,我不是普通的审判者,我是副审判长,你还得亲手送他们上路,眼睁睁看着他们因为你的愚蠢而死,估计后天就可以了。你说到了地狱那些审判官会给你什么处罚呢,是在油锅里炸还是让你在火海里游泳,你又死不了,只能一遍遍清楚的体验死亡。”
男人颤抖着身子,美利坚知道自己要成功了,余光瞥见男子手上戴着的佛珠。
“要是佛祖知道你的行迹是不是得亲自杀了你,让你永不入轮回,佛祖要是知道自己的信徒是这样一个人一定会觉得恶心至极吧。”
男子终于承受不住了,崩溃的大哭起来,一个劲的给美利坚磕头。
“对不起,对不起,求您原谅我,副审判长大人,我知道错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对不起,对不起……”
美利坚看着对方给自己磕头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起身来到男子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男子看美利坚离自己这么近脸上的泪都没干,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一把小刀向着美利坚刺去,美利坚直接开枪,男子痛苦的皱眉躺在地上无助的哀嚎。
“真是不老实啊。”
警卫听到枪声进来将男子死死摁住,匍匐在美利坚脚下,美利坚从地上捡起小刀,冰冷的刀身有一下没一下打在男子的脸上。
“恭喜你啊,罪加一等,不用等到后天,一个小时后就可以了。”
美利坚将刀狠狠插进对方的手背,冷汗侵蚀了衣服。
“将他压下去,处刑决定单等会儿会有人拿给你。”
“是,副审判长。”
男子看着美利坚离去的背影不住的咒骂。
“美利坚,你不得好死。”
“你死后连地狱都不会收你。”
“你和审判长一样,都是鼠辈,道貌岸然的狗东西,狼心狗肺的玩意。”
美利坚回头死死看着男子。
砰的一声,这次子弹没入了他的心脏。
警卫有些震惊。
“这……”
“公然辱骂审判司高级干部,我有权开枪处以死刑。”
“将尸体带下去,其九代死刑!”
“是,副审判长大人。”
警卫心里暗自想着。
「谁说审判长和副审判长关系不好了,简直是无稽之谈」
美利坚回到办公室闻了闻自己的衣袖,好像有股难闻的血腥味和恶臭。
美利坚去休息室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还往身上喷了喷香水,确认自己香香的高高兴兴去见瓷了。
刚推开门就看见瓷冷着一张脸。
“怎么了这是,审判长先生怎么这么不高兴?”
“没事。”
瓷闻到了美利坚身上的香水,雪松香,意外的合瓷的心思。
“香水不错。”
“喜欢?”
“没有,若无事还请离开,毕竟审判司可不养闲人,我可不想有人在背后编排我,说我包庇下属,有失公正。”
“有正事啊,我刚刚杀了一个人,你猜是什么人?”
“罪恶都市的。”
“审判长先生如此聪明倒是失去了些乐趣。”
“他们的人怎么在这,你又是如何知道他是的?”
“那人脑子不好上来就袭击我,我将人抓了在他的手腕上看见了一串佛珠,那佛珠上刻有一只乌鸦。”
“审判司的防御已经弱到敌人都可以进来袭击审判者了?”
“审判长先生啊,我看得给下面的人来个大搜查了,没有奸细我可不信有这么轻松。”
“是,这件事就交给法兰西去干,他正好无事干。”
“行。”
“对了,”美利坚看着瓷问道,“对于这世界原本的模样你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审判长的工作不少,没空让我去找。”
“行,那这事就交给我和英吉利。”
“辛苦。”
美利坚伸手去摸瓷的脸,瓷往后退了一步让美利坚摸了个空。
“真是客气,审判长先生,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法兰西收到瓷的信息只身一人来到食堂。
这个点都在吃饭,人多,最适合探讨消息。
法兰西拿着托盘坐在一旁吃饭,没一会儿就有一个漂亮的男孩子来到法兰西面前,法兰西抬头就看见了对方耳钉亮着红光。
「来得还真是快」
“法审判,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当然可以。”
法兰西露出一个标准的笑,男孩子悄悄红了脸,吃饭的时还悄悄偷看法兰西。
法兰西吃完放下筷子。
“我先走了,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