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
瓷离美利坚远了点,法兰西看笑了。
「就算阿瓷失忆了也还是这样,哈哈哈哈哈」
美利坚不死心,回头瞪了一眼法兰西。
「笑什么笑」
「就笑,略略略,有本事打我啊」
法兰西挑衅的看着美利坚,美利坚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
瓷感觉有些困倦,自从上次在朦胧美溪把嗜睡症扯出来之后就没发过病,他都要以为自己好了,现在看来并没有。
瓷头一点一点的,脚踩上一块带青苔的石头脚一崴整个人向旁边栽去。
美利坚眼疾手快拉住瓷的手将人往回一带,手非常自然的握住瓷的细腰。
「这也太瘦了」
“瓷总怎么这么不小心,要是摔了我得心疼死了。”
“脚滑而已,又不是大事。”
瓷推开美利坚,刚走一步脚腕就传来剧痛。
美利坚蹲下一把拉起瓷的裤脚,脚踝红肿,美利坚将瓷抱到一旁的青石上,套了一层屏障隔绝外面的视线,脱去鞋袜拿出药膏给瓷涂抹。
冰凉的膏体刺得瓷一激灵,下意识将腿往回收。
“没事,我没那么娇气,就崴个脚。”
“别动。”
“外面有人。”
“知道你脸皮薄,他们看不见的。”
药效起得快已经不怎么疼了,美利坚给瓷穿好鞋袜收起屏障将瓷拦腰抱起。
“干什么,放开我。”
“老实点。”
瓷不听还是动着,美利坚一下子亲在瓷的脸上,瓷打了美利坚一巴掌,因为生气眼角的痣泛着红。
“有病啊你。”
“你在动我还亲。”
英吉利简直没眼看,他怎么不知道美利坚能这么没脸没皮。
瓷气鼓鼓的看着美利坚,美利坚只觉得瓷好可爱。
「这人生气了还是那么好看」
“好了,我就抱到村庄,等有地方坐了我就放你下来。”
法兰西上前将手放在瓷的手上。
<玩家法兰西使用天赋技能——春生>
一片绿叶落在瓷的身上,原本还有些疼的脚踝瞬间好了,连嗜睡症都好了一点。
美利坚将瓷放下,瓷瞪了一眼抬脚踩在美利坚鞋上。
美利坚恶狠狠的盯着法兰西,英吉利是时挡在佛系明面前隔绝美利坚的视线。
「见色忘友的家伙」
法兰西得意的看着美利坚然后挽着瓷的手走了。
美利坚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英吉利上前拍拍美利坚的肩膀,肩膀却一抖一抖的。
“加油少年。”
“哼,你要是有用我还能这么难,说到底还是你没用,都怪你英吉利!”
“不是,你追不上媳妇关我什么事。”
“都怪你,连个人都追不上。”
“我天,这都能怪我,美利坚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英吉利你个蠢蛋。”
“你才是,美利坚我要跟你绝交。”
“你小学生啊还绝交。”
“你管我。”
“切,才不要,你说绝交就绝交啊,那我多没有面子。”
一个小时后六人来到了村庄。
很简单的土房,种满了各种植物,一片生机盎然,偶尔有几只小鸟唱歌。
老者将他们分别安排在不同的房子。
“村里的房子都很小所以只能让你们分开了。”
瓷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没关系,谢谢您了。”
夜晚降临,瓷坐在窗边借着月光喝酒,窗外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来了还躲什么?”
美利坚从树上跳下落到窗边,握着瓷的手喝了一口,酒液辛辣,美利坚却觉得甘甜。
“晚上独自一人赏月酌酒岂不无聊,我陪你喝怎么样?”
“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我有没有得寸进尺的机会。”
“美总还是自己喝吧,我没心情了。”
白天明明困得要死现在却毫无睡意,嗜睡症没来失眠症倒是先来敲门了。
瓷将酒壶递给美利坚转身往里走,美利坚从窗户翻进来从后一把抱住瓷。
“你清楚我们是命定伴侣却在我询问时否认了,为什么呢?告诉我瓷,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瓷掰开美利坚的手偏头借着散进来的月光看着美利坚,可惜月光太暗,瓷看不全美利坚的神情。
“美利坚,我们是敌人还记得吗,你的野心真当我不清楚吗?”
“那你呢,你难道就不想要爱蔚涪?”
“所以我们才没可能,美利坚,我们先是领主再是自己,我们没办法随心所欲不是吗?”
“如果我说我愿意为了你而放弃呢。”
心脏骤停然后猛的跳动,瓷抿嘴然后拍拍美利坚的手。
“美利坚,玩笑过了,别说孩子话。”
“瓷!”
“夜深了,回去吧,以后也不必装了。”
瓷能感觉到美利坚胸膛在剧烈起伏,手也垂下,耳边的呼吸是那样的滚烫,烫得瓷想逃离。
爱蔚涪人的爱意太过直白,太过热烈,这不同于斐霖殇人的内敛含蓄,瓷有些招架不住,唯一想出来的解决方案是逃避,这种懦弱行为一再让瓷感到讽刺。
他就知道要出事,刚开始就应该果断拒绝,是什么让自己心软,也许是之前的那个自己,也许是副本里那个不知道掺杂了几丝真心的吻。
美利坚看着瓷,轻轻的捧起瓷的脸在瓷的额头落下一吻。
“瓷,我希望我们能大胆爱一场,实现的条件我会给你带来,在那之前,你等着我。”
“宝贝,你要的我都给你,而我只要你。”
这句宝贝是美利坚的越界也是瓷的纵容,试问有谁能不为此心动。
「也许我们真的能……」
睫毛微颤,许是酒精的缘故瓷没有动,只是垂下眼眸掩去眼中情绪,将手握得生疼。
冷风吹来瓷恍然惊醒,而美利坚早已离去。
“今夜太冷了。”
可如今正值夏天,怎会冷。
瓷躺在床上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