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霖殇。
瓷被豫摁着安排全身检查,瓷笑他们大惊小怪,其他人确是一脸不高兴,瓷也只能闭嘴,毕竟等会惹得太过还得自己哄。
检查结果出来,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让京他们不由得松了口气。
豫将检查结果递给瓷,瓷看了一下,何止正常,比自己之前可好了不止一倍。
“看吧,我就说我没事。”
渝哼了一声。
“这也是运气好,我之前就跟你说让你小心,注意一些,你还是不听。”
“好啦,别生气了,我运气一向很好,别担心了。”
瓷安慰着渝,他们也知道自己劝不动,只能自己替瓷多注意着一些了,虽然这具身体看着很好,但保不齐还有另外的问题。
折腾了这么久天也黑了,吃完晚饭就各自回房间休息。
瓷坐在椅子上查看邮箱里堆积的消息,顺便把工作处理了。
桌上摆着一张全家福,最中间有一个高挑俊郎的金眸青年,看着不过二十几岁,在青年前面站着一个漂亮乖巧的小孩,蓝色的头发在一群黑发中很是显眼,眼睛亮晶晶看着镜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瓷指腹轻轻摩挲着,眼中尽是悲伤。
“哥哥,湾湾,我会带你们回家。”
第二天一早共敲了敲瓷的房门半天没人开门,共推开门就看见桌上趴着的瓷。
“怎么在这睡着了?”
共拍拍瓷的肩膀,瓷睁开眼看见是共礼貌的打招呼。
“早上好共哥。”
“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想不想听?”
“什么好消息?”
共将手里的文件递给瓷。
“我找到了扶日的所在地。”
瓷打开文件就看见一张模糊的照片,依稀可以看出一个人,不过那嚣张的样子就算是化成灰瓷也认得到。
“这是哪?”
“说来也是巧,7月5号那日我刚好去美里兰有点事,我就坐在菲喜咖啡馆里,偏头一看就看见了她。”
“这是陷阱,她是想让我去找她。”
“那你一个人去吗?”
“嗯,我一个人够了。”
瓷起身拉开门港和澳就摔在了瓷的脚边。
澳摸着自己摔疼的脸有些尴尬,偏头就看见港一下跑了。
“喂!也太不讲义气了吧。”
瓷双手抱胸看着澳。
“偷听到什么了?”
澳嘿嘿笑了一下爬起来就跑,边跑边喊。
“哥哥们,瓷哥要自己一个人出去找湾湾。”
瓷暗道不好回到房间关上门打开窗户从三楼跳了下去。
“共哥,帮我拦着,回来请你吃饭!”
川他们推开门时就只看见一旁的共。
渝生气的看着共。
“共哥!你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去!”
共上前拍拍渝以示安慰。
“别生气,再说阿瓷的决定什么时候是我能改的。”
“你知不知道他上次差点死了!”
共点头。
“知道啊。”
渝更气了。
“那你还……”
共直接打断渝的话。
“诶,就算我们不让他自己还不是会偷偷去,倒不如我们跟着他一起,有危险出手帮忙就可以了。”
渝呵了一声,川拍拍渝的肩摇头。
秦觉得共说的有道理。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另一边瓷不知道共已经‘背叛’自己了。
瓷直接来到美里兰市长府,市长是一位和蔼的小老头,小老头好奇的看着瓷。
“年轻人,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瓷拿出一块玉佩在市长面前晃了晃,市长看见那玉佩脸色瞬间严肃,市长关上门并让任何人不要来打扰。
瓷坐在沙发上,市长跪在瓷的脚边。
“福利见过族长。”
“我要7月5日菲喜咖啡馆附近的所有监控视频。”
“是,族长。”
福利调取监控然后将视频拿给瓷看,瓷盯着屏幕仔细看了看,看见对方最后拐进了一个巷子里便再也没有出来。
“安排一辆车,我要用。”
“是,族长。”
“记住你是谁的人。”
瓷开车来到巷子,下车敏锐的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巷子里,红色砖墙上不少地方都有破碎的蜘蛛网,老鼠蟑螂到处爬,垃圾桶被推翻流出恶心的黑色液体,灯泡早已坏掉,只有电线孤零零的吊在那。
越往里走味道越大,瓷在拐角处看见了五具尸体,当然这在美里兰并不稀奇。
老鼠正在啃食,已经吃了不少了,五具尸体皆无眼球,被某人残忍的挖掉,值钱的器官都被挖走,连骨头都没有,像是为了方便这些老鼠啃食一般。
“还真是你的手笔,一点没有变。”
瓷进去看见了一堵墙,瓷抬脚将墙踹出一个洞。
借着洞瓷看见了一家酒吧,瓷走进去发现这里别有洞天,不似外面看起来那般窄小,各种设施一应俱全。
瓷知道这家酒吧,这里有一个特殊服务,只要你能对上暗号。
瓷来到吧台,调酒师冷漠的看着。
“喝什么?”
“要一杯血色夜空。”
调酒师立马换上一张笑脸,递给瓷一个面具,瓷接过带上跟随调酒师来到暗门。
“客人,请进。”
瓷推开门进去,入眼就是一个巨大的金笼,笼子里有一位瘦弱的男子,这是今晚的拍卖品。
瓷拿出玉佩服务员立马带着瓷上了五楼。
瓷推开最里面的门,一个妖娆的男子躺在榻上,下面还跪着两名男侍仆,正在给他揉腿。
男子握着烟枪吸了一口,抬手将仆人赶出去,人一走男子起身慢慢走向瓷,男子身着一袭红色纱衣,柔软的身段若隐若现。
瓷偏头不去看。
瓷发誓,要不是迫不得已他绝对不会来找他。
男子走到瓷身边看着瓷轻笑一声,手摸上瓷的肩柔弱的靠在瓷的身上。
“好久不见,你可想我?”
瓷拿出一把折扇挑开男子放上来的手。
“青,我有事找你。”
“我知道,若非如此你不会来寻我。”
“既然知道告诉我她的位置。”
青坐回榻上拍拍身边的位置,意思不言而喻。
瓷坐下不过离青有些距离,青也不在意,吸了口烟朝着瓷吐了个烟圈,瓷被烟呛了一下不悦的皱起眉。
“你何时开始抽的烟?”
“你离开那天学的。”
“为何?”
“为了解我的相思之苦。”
瓷不置可否,青将烟枪拿远了一些。
“我知道她的位置。”
“哪?”
瓷终于给了个正眼,青心里泛着苦涩。
“市长府的地牢。”
“不可能。”
青笑了笑又吸了一口。
“我不会骗你,她施法隐去自己的气息,故意在那等着你。”
“谢了。”
瓷起身往外走,衣角被青拉住。
青不死心的问道:“为何不能接受我?”
“我们是朋友是家人,我们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青,你过了。”
青松开瓷的衣角。
瓷在门口像是想起什么开口道:“你穿青色很好看,不必改变自己。”
青摇头。
“不了,我喜欢红色。”
瓷匆忙离开,青躺在榻上苦涩一笑,眼睛滑落一滴泪。
“如果你不爱任何人就好了,至少我不会那么伤心。”
“可你又那么好,我舍不得恨你。”
瓷驱车回到市长府,市长看瓷回来很是疑惑,瓷直接让市长带自己去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