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人谁啊!」
管家去开门门却已经反锁了,管家下楼逮着秘书就问。
“家主这是怎么了,还有那个黄毛又是谁啊?”
“总裁好像发情期来了,那黄毛是爱蔚涪的领主,叫美利坚。”
“哦,这样啊……啊,美利坚!”
秘书看管家反应这么大很是疑惑。
“怎么了?”
“还怎么了,孤男寡男独处一室,家主现在还在发情期,怎么想都会出事,何况对方还是美利坚那个浪荡子。”
作为一个6G上网冲浪的中年男子他可是太清楚关于美利坚的花边新闻了,虽然这段时间之前的那些都消失了。
秘书非常自信的拍拍管家的肩膀。
“那咋了,瓷总难道还比不过美利坚吗?”
“你说得也是。”
这时候京也回来了,管家添油加醋说了一通京气冲冲就上楼了,直接用精神力敲开锁闯了进去。
“美利坚你放开我哥哥。”
此时美利坚正哄着瓷喝抑制剂,瓷的衬衫已经被他自己扯开了,两人听见声音齐齐回头,京看见这一幕脑补了一串然后将瓷拉起护在自己身后,活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现在请你出去。”
瓷看着突然出现的男子根本没认出来是谁,有些委屈的看着美利坚。
“美利坚~”
嗓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
美利坚绕开京抱住瓷,然后略带挑衅的看着他。
“看见没有,你哥现在可不要你。”
京伤心,可他又实在不放心美利坚和瓷待在一起,美利坚大概猜出京在想什么一时有些无奈。
「自己在他们心里就这么坏吗?」
最后还是美利坚好说歹说再三保证之后京才半信半疑的出去了。
美利坚低头还想哄瓷就发现瓷没在自己旁边,不知何时已经跑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住了。
美利坚拿着抑制剂趴在鼓起的小山丘上哄着瓷。
“阿瓷,把他喝了好不好?”
因为蒙着层被子所以嗓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不好。”
美利坚耐着性子哄着。
“为什么呢?把它喝了你就不难受了。”
瓷没有回答,久到美利坚以为瓷不会回答了,瓷又闷闷的冒出了一句话。
“你刚刚和他说了好久的话,都不理我,我生气了。”
美利坚没想到原因居然是这样,眼里盛满了笑意。
他的宝贝果然很可爱。
“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美利坚去碰被子的边缘,瓷反手抓着美利坚将两人调换位置,下面无意识的蹭了两下。
“上当了吧。”
“美利坚,我不舒服。”
“喝抑制剂。”
美利坚嗓音有些沙哑,有些惑人,瓷耳朵一红。
“有你在,我为什么还要抑制剂啊。”
耶稣: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说完直接稳住了美利坚的唇,美利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手已经拖住了瓷的后脑勺。
「遭了……」
耶稣:妈妈我回家了。
美利坚停住亲吻。
美利坚将头埋在瓷的肩膀上,暗哑的嗓音格外勾人。
“你现在还不清醒,等我们在一起之后在考虑这些。”
瓷脑子缺氧听不清美利坚说话,但从美利坚的动作中体会出一丝拒绝。
“为什么?”
这话说得云里雾里,意思含糊不清。
“宝贝,放过我吧。”
“我用手帮你,你不要折磨我了。”
…………
两个小时后瓷累了,乖乖的在美利坚的怀里睡着了,美利坚亲亲瓷头上的龙角。
“明明是条小龙怎么那么惑人呢。”
美利坚隐约记得龙族的发情期会持续一周,美利坚摸出一支针型抑制剂,这点疼痛不足以惊醒瓷。
美利坚打完收拾起房间,沙发上的瓷睡得不是很安稳,美利坚洗了个澡出来将瓷抱上床低头亲了亲瓷的额头。
“我要走了宝贝,好梦。”
美利坚拿着垃圾推开门出去迎面就撞上京的视线。
“他睡了,抑制剂打了,我先走了。”
京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了。
“美利坚,你爱他吗?”
美利坚没想到京会这样问但还是老实回答了京的问题。
“爱。”
京看得出美利坚眼中的坚定。
“好好对他,哥哥之前过得太苦了。”
“当然。”
“美利坚,你相信命运吗?”
美利坚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不要信,因为哥哥他没有信,所以你也不要信。”
京眼中带着美利坚看不懂的认真和深沉。
但美利坚还是答应了京,命运这种东西美利坚要是信现在就是一具枯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