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除了要躲避夏的攻击外还要防范周和商的偷袭,秦和元则是瞅准时机补刀。
旁边的唐和宋还在看戏,偶尔丢一个技能过去,但有时又会巧妙的化解其他人的攻击,这才让美利坚不至于太过于狼狈。
秘境入口周围的土都秃了,树枝断在上面,要落不落,树上的鸟早已惊飞离开。
明则被隋看管着,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很不好了。
明打不过隋,无法只能碎碎念,吵得隋脑瓜子疼。
“一群人欺负一个小辈也不嫌丢脸。”
“老欺小没脸皮。”
“等小瓷出来了我看你们怎么解释,哼!”
……
隋叹了口气。
“小十六生气什么,大哥他们还没有动真格,老老实实待在这,再帮他的话大哥可就真的要生气了。”
“我又没有做错什么,明明就是大哥他们的不对。”
“都几千岁了还是小孩子吗?撒什么娇。”
明满头问号,指着自己看着隋。
“我?撒娇?”
隋看着明的大眼睛,冷酷的圣手将明的头转过去。
“不许撒娇。”
宋耳尖的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心想这滤镜也太重了,偏头正好与明的视线对上。
好吧,不怪隋哥,确实很可爱。
“不许撒娇。”
宋说完将头转了过去。
明一脸无语。
这两人是今天早上把豆浆装脑子里了吗?
“你才撒娇。”
明哼了一声不看任何人,低头不知道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另一边。
美利坚还能抽空嘲讽夏几句。
“老家伙,你这也不行啊。”
“年纪大了就老老实实旅游养老去啊,老参合小辈的事情算什么长辈。”
夏哼了一声,算着时间估摸着瓷要出来了也就不再留手。
一条藤蔓从美利坚身体里钻出来将美利坚捆住,美利坚给自己套了层保护罩然后一把火将藤蔓烧了。
这个间隙夏已经准备好了下一次的攻击,地面窜出一根根土刺,土刺逼得美利坚不得不退后,鬼手悄无声息出现在美利坚背后,将美利坚抓了个正着。
“天赋技能——釜底抽薪。”
这一技能可以让使用者抽取被使用者任何一样东西,无任何限制,时效一分钟。
夏干脆利落将美利坚的精神力抽走,不过这只是暂时性的,一分钟后技能便会消失。
一分钟足够夏做他想做的事情。
“你死后我必将让小瓷忘了你,他会按照我给他规划的路线走下去,此后他的人生将不会有任何污点,前途一片光明。”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疯了的信徒,得不到食物的恶狼,地府里的恶鬼。”
美利坚拼命的挣扎着,同时脑海里不停的呼唤系统,可没有一点回应。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没在」
漆黑的房间里碱碱发疯的敲击着墙壁。
“宿主!宿主!”
“主系统,有本事放我出去。”
“定。”
藤蔓解开,美利坚被夏定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精神力压缩到仿佛能凝结成液体,攻击打向美利坚,美利坚思考着自己的肉身抗住的几率有多大。
只要撑过一分钟,精神力便能回来。
攻击打在美利坚身上,瞬间皮开肉绽,喉间涌上一股腥甜,美利坚强行咽下。
“不过如此。”
“嘴硬。”
第二道攻击落到美利坚身上,然后是第三道,第四道……
美利坚可以清晰的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明有心阻止,直接被夏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隋,看好他。”
“知道了。”
“大哥!”
夏不理会明,继续着手上的事情。
在第七道攻击快落到美利坚身上时一块玉牌飞来替美利坚化解了攻击。
瓷解除美利坚身上的的禁制将人搂在怀里。
“怎么不乖乖在家等我?”
“想你了,想见你,所以就来了。”
“只是这样?”
“不是,怕你离开我,怕你受伤,担心你,阿瓷,你没事就好。”
“先睡会,等你醒来就到家了。”
美利坚闭上眼睛,实在是太疲惫了,身上哪哪都疼。
精神力回到身体时就已经在自愈,只不过伤得太重不明显罢了,同时瓷也在释放自己的精神力为美利坚治疗。
瓷将美利坚单手抱起,血脉之力全开直接将在场众人镇压,不得不跪在地上。
“今日他受的伤,来日我必加倍奉还,告辞。”
瓷抱着美利坚离开,背影决绝,等瓷已经上车并且开出了有一段距离威压才消失。
夏一拳将旁边的树砸倒。
“该死,就差一点。”
明倒还好,威压最轻,看了其他人一眼便离开了。
车一路开回了溪浮云。
瓷将美利坚抱到医疗室开始给美利坚处理伤口,等处理好时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
美利坚全身裹满绷带,瓷一直释放着自己的精神力,不敢有丝毫松懈。
从秘境离开是要支付代价的,代价便是一丝生机,是秘境主人为了填补秘境的亏损专门设置的。
瓷手里握着一枚药丸,药效是平常失忆丸的十倍,保证这辈子都想不起来。
瓷正准备伸手将药丸喂进美利坚嘴里美利坚就醒了,大概率是被疼醒的。
可麻药时间并没过,美利坚还有些晕乎乎的。
“阿瓷,你要干什么?”
虽然瓷藏得快,但美利坚还是瞧见了。
“没什么。”
见瓷否认美利坚更觉得有问题。
“我看见了,那黑色的东西是什么?”
“一种药,跟麻药一样效果的,本打算让你多睡一会,正好,你醒了现在吃了然后睡一觉。”
瓷将手伸到美利坚面前,美利坚看着瓷的脸。
“阿瓷,你确定是这个药效?”
“当然,我骗你干什么。”
瓷不算撒谎,因为确实有一定麻痹神经的效果。
美利坚忽然笑了,笑得瓷心里一颤,身上的伤口因为这一下撕裂开,有点点血迹渗出。
“阿瓷,我们只是在一起没多久不是刚认识,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你,你一心虚就喜欢乱看,虽不明显但还是有的。”
“阿瓷,告诉我,你要做什么?”
瓷看着手中的药丸,趁美利坚张嘴时将药丸喂进美利坚嘴里。
美利坚死活不咽,推搡着瓷,一个用力将瓷推倒在地,药丸也吐了出来。
瓷顺势往旁边的器材上倒,掌心‘不小心’划到旁边的器材,留下一条血痕,然后整条手臂开始出现裂缝,红色的血液顺着裂缝往下滴。
美利坚吓坏了,下床去扶瓷,伸手将瓷扶起查看瓷的手。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这样的,对不起,对不起,我去喊医生,你这个京他们能治的对吧,他们能治的对吧,我现在去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