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两点。
瓷正在房间研究那黑色液体,美利坚直接开门进来,看瓷在忙也没有打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的看着。
那灼热的视线着实无法无视,瓷收起瓶子叹了口气。
“美总有事?”
“没有,想来看看我的好哥哥。”
“瓷总继续忙,不用管我,当我不存在就好。”
“没事,回头研究一样的。”
「你这么大个人我怎么当不存在」
瓷转身看着美利坚,笔直修长的腿交叠着,鼻梁上戴着一副白水晶半框眼镜,金色的链条垂在两边。
真是好看。
美利坚心里这样想着。
“瓷总这副模样倒是我从未见过的,很好看,很漂亮,就像某些小说中的高智商温柔男主角一样。”
“那是不是应该还有个女主角?”
美利坚瞬间冷下脸,连声音都冷了几分。
“没有。”
“前几个小时我俩才亲在一起,瓷总这么快就想要投入其他人的温暖乡了?”
“我只是顺着美总的话说下去而已,你在生气什么?”
“谁生气了!”
美利坚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声音都高了几个度。
“好,没生气,是我说错话了。”
瓷说着笑了一下,美利坚恼羞成怒起身抓住瓷的胳膊将人一把扛起往床边走。
瓷也不挣扎,一阵天旋地转后被美利坚丢在了床上,美利坚手护着瓷的头,恶狠狠的看着瓷。
瓷后退靠在床头,张嘴想说什么被美利坚追上来低头吻住,未说出口的话全都被迫咽回了肚子里。
瓷半合着眼看着美利坚,被美利坚眼中的欲望烫了个激灵。
“等等……美利坚……”
美利坚不停将这个吻加深,氧气不断被夺取,眼角泛起泪花,好不可怜。
可现在的美利坚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念头。
最后还是看瓷实在难受美利坚才停下动作。
呼吸乱得稀碎,瓷一手撑在美利坚的胸膛处,另一只手还抓着床单。
“小流氓。”
“是啊,我就是小流氓。”
“瓷总,我的吻技好吗?”
“我这张脸还是很好看的,对吗?”
美利坚问一句亲一下,瓷想回答都开不了口,偏偏这家伙还故意问。
“瓷总怎么不说话呢?”
“回答我啊宝贝。”
瓷一巴掌扇在美利坚脸上。
“你一直亲让我怎么开口,聒噪,闭嘴。”
瓷说完偏头手推着美利坚,通红的耳根就这样暴露到美利坚眼前。
美利坚张嘴在瓷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瓷猛的回头,一脸羞愤的看着美利坚。
“你是属狗的吗?”
美利坚指着瓷的耳垂。
“那这就是我的标记了。”
果然,论起脸皮厚美利坚当之无愧得第一。
美利坚将手顺着瓷的衣摆伸进去,瓷怕痒扭动着腰肢。
“别动,让我摸摸。”
“美利坚!”
“在呢宝贝。”
“我们很熟吗美总,你应该叫我瓷总。”
“瓷总小宝贝。”
瓷不说话了。
美利坚捞起瓷的衣服,腰肢细得好像一折就断,美利坚摸得都割人。
“太瘦了,怎么这么瘦?”
之前那段时间美利坚好不容易养出来的那点肉全掉没了。
门敲响,瓷一把将美利坚推开,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回头警告的看了美利坚一眼才去开门。
但美利坚是那么老实的人吗?显然不是。
瓷只开了一条很小的缝隙,女仆端着一碟水果站在门外。
“大少爷,夫人准备的水果。”
“我不需要,你……”
瓷腰上一凉,美利坚从后将瓷的衣摆掀开一节,低头亲在瓷的脖颈上,瓷浑身一颤,美利坚见瓷没什么太大反应,转而去亲瓷的腰窝,瓷差点惊叫出声。
手往后伸推着美利坚的脑袋,反被美利坚握住手。
“少爷,这水果还是得吃。”
“滚!”
瓷直接将门关上,女仆看着紧闭的门哼了一声自己把那碟水果吃了。
“切,摆什么大少爷的架子。”
瓷关上门的瞬间刚转身就被美利坚摁在门上亲。
瓷推搡着美利坚,张嘴在美利坚唇上一咬,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
美利坚吃痛松开,手背将血擦去。
“牙还挺利。”
“你发什么疯,有人看不见吗?”
“那没人就可以亲了吗?”
“我是那个意思嘛。”
瓷不想跟美利坚讲话,这人就是仗着现在失忆胡作非为,之前可哪有这般混账模样。
“你出去,回自己房间去。”
美利坚指着自己的唇看着瓷道:“你确定要我顶着这副模样出去?”
“出去。”
“好吧,只要哥哥不怕母亲知道的话。”
“就是不知道我们那位母亲会不会去教堂告我俩□□,以母亲护我的样子到时候哥哥应该会很麻烦吧。”
“美利坚,你威胁我?”
“我哪敢啊,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瓷总,这次任务得我俩配合啊。”
怒极反笑。
“好啊,你想要我怎么配合?”
瓷伸手抚摸美利坚的脸庞,踮起脚去亲美利坚,美利坚哪想到瓷会来这出,一时乱了方寸。
瓷趁机打开门将美利坚推出去。
“美总拜拜,坏狗。”
门砰的一声关上,美利坚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次好像惹过头了。
“完蛋了,好像把老婆惹生气了。”
美利坚回到自己的房间打算翻窗过去道歉结果发现瓷直接把阳台锁了,帘子一拉,美利坚垂头丧气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美利坚试图撬门,门却纹丝不动,想开锁锁直接凭空消失了。
“完蛋了,这次真的玩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