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不是时候。”
“好。”
没关系,他至少知道法兰西是愿意的,十几年都等过来了,这么一会儿英吉利还不着急。
好吧,其实还是有点着急的,但法兰西的意愿最重要。
法兰西起身走到英吉利面前,踮起脚吻上英吉利的唇,这个吻很短暂,甚至都算不上是一个吻,只是唇瓣之间碰了碰而已。
“补偿。”
“那还不够。”
英吉利搂住法兰西的腰,吻上法兰西的唇,两人边亲边往后退,直到法兰西坐在了办公桌上才停下,法兰西往后仰,英吉利就往下压,最后法兰西整个人都躺在了办公桌上,腿夹着英吉利的腰,这吻可比刚才那点触碰刺激多了。
两人呼吸都有些乱,法兰西用蒙着水汽的眼睛看着英吉利,英吉利用手遮住法兰西的目光,将人松开。
“忙工作吧。”
“嗯。”
法兰西愣愣的点头,眼睫毛扫在英吉利手心,有些痒。
英吉利松开手,回到座位上继续工作,法兰西偏头眼尖的瞧见了英吉利有些红的耳尖。
法兰西笑了一下,直起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英吉利的电脑响起特别提示音。
英吉利点开,入眼是一个调皮小白蛇的表情包,小白蛇身上还有一朵紫色鸢尾花标记,和法兰西背上的胎记一模一样。
——英吉利先生吻技这么好是跟谁学的啊?
英吉利瞧了法兰西一眼,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迅速的敲击了几下。
——遇到法兰西先生便无师自通了。
顺便附带了一个Q版白狼笑容表情包。
这表情包看起来有些傻,但很可爱,法兰西顺手点了保存。
「油嘴滑舌」
法兰西在心里说了这么一句,没有回复英吉利,拿起文件接着看。
期间抽空给里昂发了个消息。
另一边,图卢兹已经到了凡里达,这么一个小地方图卢兹都不想来,十分钟不到就灭了,图卢兹留下人来清理自己先回去了。
说要三个小时是因为凡里达离维利尔太远了,往返路程需要这么久罢了。
爱蔚涪。
美利坚睡了这几天来第一个好觉。
一睁开眼就看见了瓷那张漂亮的脸,美利坚亲了亲瓷,将人抱在怀里蹭了蹭。
瓷被美利坚弄醒,抬手摸摸美利坚的头,可自己又愣了,这个动作好熟悉,好似自己做过无数次,好似就应该这样。
一个零碎的片段从眼前闪过,太快了,瓷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就消失了。
“我好喜欢你啊亲爱的,好喜欢好喜欢。”
“我也喜欢你,身体怎么样,还是多睡会儿,我去问问华盛顿药怎么样了?”
“不用,他会处理好的,宝贝你陪我睡好不好,没有你我睡不好的。”
美利坚也没有撒谎,瓷不在身边美利坚总觉得心里缺了一块,整个人都焦躁不安。
美利坚知道这是后遗症,对于瓷死亡产生的后遗症,让自己整个人都敏感不已。
“好,我陪着你,我会一直陪着你。”
无论哪种方式,我都会陪着你。
后面的话瓷没有说出口,他有自己的打算,做最坏结果的打算。
美利坚感受到了瓷的情绪,一种赴死的决绝。
美利坚没有告诉瓷自己可以感知瓷的情绪,一旦知道了他怕瓷对自己有所隐瞒,情绪也是可以演的,其他人或许不行,但瓷一定可以,只要瓷想任何人都无法看透他。
他会像洋葱一样将真实的自己一层一层的裹起来。
这不是不信任,是怕连累其他人,人总是对未知持有一种恐惧心理。
“亲爱的,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美利坚望着瓷的眼睛,望进深处,可里面平静一片,要不是心脏的联系美利坚怕是就被欺骗了过去。
“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你死了,我就把你的骨灰兑水喝了然后自杀,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纠缠不休。”
瓷相信美利坚这不是说的假话,他真的有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我不会死,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不会死。”
只要对方还活着,那么想尽一切办法他们都会活下去,但一旦有一个人死亡另一个将毫不犹豫殉情,因为他们是彼此最爱的人,他们的心,他们的骨与血,他们的一切早已系在对方身上。
你可能会说这样对方不是会有压力吗?
但就是因为这样对方才会在意自己的命,才会拼命的活下去,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自己死了他最爱的人也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