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三生被同意连着五天空闲,怎么可能?什么理由?
“萧衿爸爸,请节哀。”赵诓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走之前用安慰的眼光看看萧衿。
萧衿不想去跟萧见山说任何一句话,他把假条扔到萧见山身上。
萧见山没什么情绪波动,弯身捡起飘落到地上的假条,走近萧衿,把假条硬塞到萧衿手心,压低声音:“你要是不愿意跟我走,我也可以找别人替代你,萧悠怎么样?或者是凌茗?”
萧衿想把假条撕烂,但他不能那样做,萧见山的复杂远远高于刚才话中的内容,他把假条揉成团,萧见山带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萧衿停了下来,他无法控制自己去问,“你回来干什么?萧悠知道这事吗?”因为对面是消失又出现的自己的父亲。
萧见山转过身,“怎么?我不能回来看看我的宝贝儿子吗?至于萧悠,他不是我的儿子,有什么权利知道我的事情?”
萧衿压下去心底里涌出的阵阵恶心,静了音。
萧衿被迫将萧见山带到了自己与萧悠的家,趁着萧见山乱逛的时间,他给萧悠的微信发了条消息,萧悠去学校习惯戴着手环,手环可以接到微信消息,也可以回复。
接下来的3天内,萧见山就赖在房子里不走了,萧衿不想萧悠一回家看到的是当初不负责的养父,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问萧见山什么时候走,每次得到的答复都是:“不急”。
周五的早晨,萧衿最后一次问萧见山什么时候走,这次萧见山的答复不同往日。
萧见山说,他在国外发达了,当年的离去是为了东山复起,让萧衿原谅他。
而且,他这次回来,是想带萧衿走。
萧衿没同意,萧见山就走了。
那天下午,萧悠放假回家,第一件事是问萧衿萧见山在哪。
萧衿没告诉他萧见山跟自己说了什么,只说萧见山待了两天就走了。
萧悠把萧衿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确保萧衿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刚松了口气,他就想到一个更加极端的方面——心理方面。
虽说这两天萧衿给自己发过来的消息都挺正常,但萧衿他会演啊,万一心理有个什么创伤的,那也很绝望。
当场拉着萧衿就要去医院看心理医生,萧衿说自己没事,萧悠不信。
还是拉着人去了。
结果幸好是一切正常。
回到家,萧衿问他,为什么这么担心自己的心理方面。
萧悠看着他的眼睛回他:“因为我始终没有忘记那一个月,那封遗书,遗物,还有15岁的你。”
那三天过后,萧见山没再出现,但萧衿心里明清,直接放弃不是萧见山的做事风格。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萧衿过得小心翼翼,怕被可能存在于角落的萧见山抓住把柄。
萧悠没想这么多,毕竟他总是把别人想得很简单,而且他没见过真正的萧见山。
萧衿也想要保护萧悠的那份单纯,快乐地成长。
在萧悠再一次向萧衿索吻失败后,他意识到不对劲。
不对劲的发生时间在萧见山离开到现在。
明明之前的亲吻大多数都是萧衿主动的,自从萧见山来过那一次后,萧衿就变得冷淡了。
萧悠只当他被萧见山洗脑了,决定把曾经的萧衿唤醒。
他解开萧衿衬衫的前两颗扣子,先是锁骨,再是喉结,最后去追寻萧衿往一边倒的唇。
萧衿在被舔舐锁骨时,手臂下意识圈住萧悠的腰,以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去对付萧悠的吻。
被舔舐喉结时,他每滚动一次,意识就越迷离几分。
被亲吻时,他低下头,去配合萧悠的动作,手臂圈得更紧。
一边亲,一边手往下移。
他抱起萧悠,仰头,两只手在萧悠大腿下支撑着萧悠,渐渐地,萧悠的腿主动缠住萧衿精瘦的腰,于是萧衿的手移到了萧悠的臀部,继续做着支撑点。
房间内是有飘窗的,萧衿在亲吻中睁眼,首先看见的是萧悠微红的脸颊和眼尾,随后是那个飘窗。
萧衿把萧悠放到飘窗上,手撑在他身侧。
空闲这几秒,萧悠也睁开眼,“哥。”
萧衿没应,低头咬他的下唇。
萧悠把手抵在萧衿的肩膀,身体往后仰,躲萧衿的吻。
“窗帘……”
虽然飘窗只有一条纱帘,但也总比透明好,萧悠这样想。
萧衿没让他把话说完,恬不知耻地再次堵上了他的唇。
萧悠闭上眼,他觉得萧衿在往前倾。
随后,他听到了窗帘拉上的声音。
被亲上的那一刻,他本来已经慰问好自己,告诉自己大晚上黑灯瞎火的,房间里没开灯,应该看不见。
房间里情欲似火,但萧衿只是单单亲吻而已。
亲完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两次的选择,结果都为最坏。
第一次。
是萧衿在办公室看见萧见山后的犹豫。
第二次。
是两人热吻时拉窗帘晚的那几秒。
海水铺设的分岔,小池塘里的两条鱼游错了方向,至此,开启被命运搁浅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