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发现……钱竟然少了八亿多!!!
怎么回事?!钱呢?怎么没短信通知??
不是……无声无息少这么多钱,回档了???
八亿,那可是八亿多啊!!
这还没捂热乎呢?就,没了?
岑乐脑子嗡得一声好像被雷劈了,她手在发抖牙齿在打颤。
查看银行流水,她发现凌晨四点钟,八亿多被转到了一个叫张*的账户上。
岂有此理!居然敢偷她的钱!!
这个张什么,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不可!
岑乐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她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喂?我,我要报警!有有人偷我的钱,八亿!九亿!!……”
打完电话后,她和云哲回到车上,保镖在前面开车往警察局去。
岑乐气得浑身发抖,这么多钱,说转走就转走了,连声招呼都不打……
气着气着她就哭了,哭得一抽一抽地,抽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趴在云哲怀里捶着云哲的胸口说:“到底为什么啊?为什么偷我的血汗钱?我辛辛苦苦熬来的,还是不是人啊~~~~”
云哲耐心地安慰她,“没事没事,一会儿到警察局说清楚就能追回来了。”
到了警察局,岑乐一抽一抽地哭着告诉警察,她被偷了,在凌晨四点钟。
由于涉案金额特别巨大,警局立刻成立了专案组展开调查,很快就锁定了犯罪嫌疑人。
嫌疑人叫张池,是银行的内部工作人员,对客户的资金有较大的操作权限,岑乐丢失的钱全部被转到了张池的个人账户中。
知道是谁偷的钱了,岑乐还没来得及高兴呢,警察又告诉她一个不好的消息:张池把所有钱全部捐给了“小仓鼠保护协会”。
岑乐目瞪口呆,“捐哪儿了?”
警察:“他是以捐赠的名义转账的,小仓鼠保护协会那边可以查到这笔账,不太好追回。”
岑乐一抽一抽地哭着哀求警察帮她追回这笔钱。
警察说:“你先冷静点,已经派人出去实施抓捕了。”
岑乐坐在警察局的椅子上,她问云哲:“你说这钱还能不能追回来了?”
云哲:“嗯,不知道,小仓鼠保护协会……会不会是鼠神做的。”
听到这话,岑乐又哭得一抽一抽的,“我的钱啊~~~~真小气抠门啊~~~这俩子儿都要拿回去,可扣儿死它了~~~”
一个小时后,警察传来新的消息:张池死了,在自己的家中烧炭自杀。
“……”
岑乐半天没说出话来。
怎么……死了……死了?!
为什么会死?
鼠神,鼠神还杀人灭口??
钱不给就不给,为什么要杀人呢?
可警察说他是自杀……
是吗……真是自杀吗?这么巧?盗了钱捐出去后就自杀?不可能……
这一刻,岑乐耳朵什么都听不见了,她只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要不是因为她太贪婪,鼠神也不会因为要收回钱而杀人,她拿了不属于她的钱。
有人因为她死了,那个人太无辜了。
她抱着头,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都是她的错,是她太贪,太丑陋,她觉得自己连下水道里的臭蛆都不如。
张池,一个陌生人,就这样死了……无辜地死了……他的家人,妻子,孩子,怎么办?
她害别人失去了至亲,她要怎样才能挽回?
不……她再也无法挽回……
捞钱使的那点小聪明让她觉得自己恶心至极,她真该死!害人精!!
云哲看到岑乐抱着头蹲在地上浑身发抖,他立刻抱住岑乐安抚。
“乐乐,这事跟你没关系,他是自杀的。”
可云哲的话没有起到半点安慰作用,岑乐身体冰凉、颤抖。
她懊悔,自责,愧疚……
“对不起……”
她不该变回人的,她应该在还是只小仓鼠的时候被街上的人打死,踩死,扔进下水道里。
“乐乐,乐乐?”云哲紧张地抱着岑乐尽力安抚,他好害怕岑乐会受到太大刺激精神失常。
“这事跟你没关系,他是烧炭自杀的,得了绝症才自杀的,没有人逼他。”
岑乐颓靡地抬起头,她眼窝都有些陷下去了,“绝……症?”
“对,是绝症!他得了肺癌受不了痛苦才自杀的,警察说现场还留了遗书,这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云哲说的话,好像清泉流进了沙漠,给岑乐带来了一丝生机。她颤抖着声音问:“真的吗?他真的得了绝症?”
“是真的,他还留了遗书。”
听到这个回答,岑乐这才觉得可以呼吸了,她无力地瘫软在云哲怀里,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云哲心疼地帮岑乐擦去眼泪,轻声说:“这是他的个人选择,跟你没关系。可能肺癌让他太痛苦了,所以才选择解脱,这种情况他活着不一定快乐。”
云哲故意把张池的死说得轻松些,好减轻岑乐的心理负担。
岑乐微微点头,“嗯……”
但她心里还是很难相信张池是主动自杀的。
回到家后,岑乐瘫在床上,她好疲倦,头痛欲裂天旋地转,想吐却吐不出来。
很快,她昏睡过去了。
云哲守在她身边,安静地看着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