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勾引个男人都不行,你还能干什么?!”维塔斯一把推开了钱小缘。
“那,那他不看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乐乐还在旁边呢……”
维塔斯:“他不看你,你不会主动去摸吗?我就不信他还能拒绝送上门的?”
钱小缘嘟嘴,“那,你不会吃醋吗?”
维塔斯大怒,抬起手想打钱小缘,但又咬牙放下。
“我吃什么醋?搞钱要紧啊!吃醋能换来钱吗?没钱我拿什么养你?你住的这大别墅不用钱买吗人家白送我?!”
钱小缘紧咬下唇,她觉得很对不起维塔斯。她问:“那,那你那边呢,乐乐对你有意思了吗?”
维塔斯:“有。”
钱小缘听到这话,苦着脸委屈到了极点。
维塔斯瞥了钱小缘一眼说:“我牺牲色相不都是为了给你赚钱吗,你以为我愿意?我没说委屈你还先吃上醋了?”
他生气地冷哼一声,“勾引那个二百五难道我就不累吗?连跳几个小时骚舞你来试试什么滋味,你以为我铁打的?!我什么时候为了给女人赚钱花做到这种地步?除了你!!”
虽然维塔斯的语气很重,但钱小缘听了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她顺着维塔斯的话往下问:“那你多久能拿下岑乐?”
维塔斯:“快了,她很惊讶我的表现,但是又挺害羞,以后多加引导她就会对我有那方面的想法了。”
钱小缘叹气,“唉,还以为她有多喜欢云哲呢?哼,也不过如此嘛。”
维塔斯语重心长地说:“人性都一样,好色,所以你尽管放心大胆地去勾引云哲。”
钱小缘嘟嘴,“勾不了嘛,他就知道坐那吃。”
维塔斯恨铁不成钢地说:“那还不简单吗?你不会用嘴去喂他啊?笨死了!!”
钱小缘:“岑乐还在旁边呢,我怎么……”
维塔斯:“哼,那下次我吸引住岑乐的目光,你去喂他,我就不信他不上钩?”
钱小缘:“就算上钩了也不好搞啊,让云哲给钱哪有那么容易?他不好骗。”
维塔斯不屑地笑着,“哼,男人嘛,一旦掉入这种陷阱他就想两头吃,家里一个外面一个,你想主动打破平衡他还不愿意呢?所以说,钱?还不好弄吗?”
“嗯。”钱小缘点点头接着问:“你这样勾引岑乐,树立好的人设不都崩塌啦。”
维塔斯自信地说:“没事,我是受了刺激精神状态才不正常的,不一样的我对魅力反而有加成。”
钱小缘依偎在维塔斯的怀里说:“其实,我们靠失火的爱心捐款也能捞不少啊,要不我们以后就专门……”
“笨蛋,这能捞几个钱,百八十万的能干什么?那些捐钱的傻子也不过是一时热跟风凑热闹而已,失火你还能天天失?唉……可惜了,仓鼠协会没能搞成啊……”
看到维塔斯的遗憾,钱小缘马上说:“要不我们自己搞吧,反正也有粉丝,让粉丝支持就行了。”
维塔斯:“没这两个大善人带头会被质疑的,弄不起来,我还是高估了他们对仓鼠的爱。”
说着说着维塔斯皱紧眉头,“奇怪了,姓云的那小子是出门都把仓鼠挂脖子上的变态啊?怎么会不肯捐钱呢……变心了?”
钱小缘:“我也不知道,反正他最难搞了。”
——
七天后。
岑乐接到钱小缘的电话,说发现了很不错的餐厅,请她和云哲去吃。
岑乐云哲按约来到餐厅,一进入包间就看到维塔斯无精打采地斜靠在沙发上。
维塔斯身形消瘦,面容憔悴,下巴的线条清晰精致,强烈的破碎感让他看起来更有魅力了。
岑乐惊讶地问:“怎么了,这才几天怎么瘦成这样了?”
钱小缘心疼地看着维塔斯说:“这几天他天天做恶梦,整夜大吼大叫,根本就不合眼的,都瘦十几斤了。”
岑乐:“做恶梦?做什么恶梦?”
维塔斯叹了口气,痛苦地呢喃,“仓鼠……全是小仓鼠……都被烧死了,它们恨我,怨我……对,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它们,如果我那天没睡觉的话就不会失火了……”
维塔斯表情痛苦狠狠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语气中全是愧疚,懊悔。
“现在睡不着被恶梦折磨是我活该,报应,我罪有应得……”
岑乐:“……”
他还没从阴影中走出来啊?那这,要怎么安慰呢?
钱小缘哭丧着脸说:“我都快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这两天又开始不吃不喝,我真的好怕他会出事。”
岑乐连忙安慰,“不会的不会的,他身体这么强壮哪那么容易出事。”
她提议:“要不去医院看看吧,别回头耗出胃病来了。”
维塔斯很抗拒地说:“我不去,我不要去医院,别再逼我去了!”他低吼着,好像有人曾经逼迫过他一样。
岑乐连忙说:“好好好,不去不去,没人逼你去医院。”她冲钱小缘使个眼色然后走出了包厢。
钱小缘紧跟着也出来了。
“乐乐,我该怎么办?”
岑乐:“要不请个医生到家里看看?”
钱小缘:“不行啊,他听到看病就发疯!”
岑乐:“那总不能让他就这样下去吧。”
钱小缘说:“要不,我们去请个大师做场法事?”
岑乐:“都病成这样了肯定要得看医生了,请法师有什么用?都是些江湖骗子。”
钱小缘苦着脸哀求道:“可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就当是求个心理安慰吧,说不定病就好了,好不好嘛乐乐?”
岑乐无奈地说:“那好吧,就先试试看吧,就当是心理治疗了,去哪请大师啊?”
钱小缘立刻说:“我有一个朋友,她正好认识一个大师,听说特别灵,就请他好了。”
“嗯,那行吧。”岑乐点点头。
钱小缘拿出手机拨通了朋友电话,说明情况后,联系到了大师,大师答应明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