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镇山:“对!别老想他,今天结婚呢想点开心的,以后要跟乐儿好好过日子啊。”
“嗯,谢谢爸,谢谢妈。”云哲内心很感动。
云哲的妈妈云晴眼角湿了,她举起杯子真诚地说:“谢谢凌姐谢谢镇山哥,多亏有你们……”
岑镇山大手一挥,“哎~都是一家人了谢什么谢?来坐,吃吃吃。”
方凌说:“对啊,谢什么?我们也是为了保护乐儿,正结婚呢不能让他捣乱。”
云晴擦擦眼泪坐下,她举起杯子说:“来,凌姐,镇山哥,我敬你们一杯。”
“……”
宴会结束后。
岑镇山方凌护送两个新人回到婚房去。
本来按照习俗,新人双方的好朋友是要去新房闹一番的。
但因为叶项的事,大家都没开口提要闹洞房的事。
宴会结束后,他们跟新人告别,然后各自离开了。
岑乐云哲坐在婚车内,岑镇山方凌云晴三人坐在后面的车里,一路护送他们到了新房的小区。
在楼下放了一大盘鞭炮后,方凌岑镇山把岑乐送到楼上交给了云哲。
方凌认真交代云哲,“以后跟乐儿好好过日子,要疼她、爱她、让着她,要包容,有事你担着你扛着,不能委屈她。”
云哲点头答应,“好。”
岑镇山说:“婚后可不能欺负我乐儿,以后吵架了你也不能打她,只能她打你,她打你你也不能还手!你要敢还手我腿给你打断!!”
云哲点头:“好。”
云晴笑着说:“小哲一定会好好对待乐乐的,你们就放心吧。”
新人进入到房内,岑镇山方凌把门关上后就和云晴一起离开了。
岑乐从里面把门反锁,然后立刻踢掉高跟鞋飞扑到沙发上,“累死了!这破鞋穿得我脚都快断了,难受……”
云哲过来蹲下帮岑乐捏捏脚。
岑乐使劲挠着头发,从头发里拔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发卡,“你看吧,我这头上藏了多少发卡,找都找不完,好看的发型就是这样弄出来的。”
她揉了揉头发,发型结结实实的,竟然都不肯变形。
“啧啧啧,这得喷了有一瓶发胶吧?头发都硬化了,我先去洗个澡,融合一下我的头发。”
云哲笑了笑说:“那你先去吧。”
岑乐刚进卫生间云哲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点了接听,“喂?”
“小哲,是我,我看见你回新家了。”手机那头是叶项的声音。
云哲不自觉地握紧拳头,“你怎么知道我号码的?”
叶项:“我是你亲爸!想知道自己亲儿子的电话还不容易?你买的新房什么样啊?我听人说房子名字写的是岑乐,我不信,你不会这么傻。”
云哲:“我想写谁的名字就写谁的名字。”
叶项:“我也就问问,你别生气,我知道你不会写别人名字的。那房子大不大啊?”
云哲:“跟你有什么关系?”
叶项:“啧,当然有关系啦,房子要是小了你就会住得不舒服,我还不是希望你过得好吗?”
“哼。”云哲冷笑,“你要是真希望我过得好那就自己出钱给我买房。”
“啧,小哲你真傻,我的钱是留着以后都给你的啊?我拿出去给你买房,那岑镇山女儿住得就舒服了,凭什么让她占这个便宜?!再说了,我要是出钱给你买房,那你自己省下来的钱就该被岑镇山惦记了,多危险啊?人心险恶!”
叶项语气精明地说:“你现在买了房没钱了,那正好,别人惦记不上了,正好有借口找岑镇山女儿把那六十万嫁妆要回来,别隔夜啊!要早要,她不给就打!别看她平时能耐得不得了,打一顿就老实了!以后都得服服帖帖的!!”
“……” 云哲拳头捏得发白。
叶项:“喂?小哲?怎么不说话啦?”
云哲:“你接着说,还有什么主意。”
叶项听云哲这么说一下子高兴得不得了,真没白费苦心,自己儿子总算听得进去了。
他说:“以后的财产你要好好把控,盯紧她发工资的时间,卡发工资那天要钱,她不给就打!不信治不服她?”
“呵……”云哲无语到发笑,他怎么会是这种人的儿子?“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对啊?这都是为了你好,我过来人的经验,早点让她怀上孩子,女儿不要啊!只要儿子。发现是女儿让她打掉,生了儿子,那咱爷仨就是世界上最亲的人了。”想到幸福的未来,叶项一脸憧憬。
云哲没有感情地吐出两个字:“是吗。”
叶项:“那当然了,咱们才是真正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岑镇山那边就一个闺女,他没有儿,以后还得指着你看你的脸色。”
“你说够了吧!”
叶项不解,“怎么了?”
云哲直接结束了通话,然后立刻把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几分钟后,桌子上岑乐的手机响了。
“嗡——嗡——嗡——”
云哲走过去一看,竟然又是叶项。他拿起手机点了接听不客气地说:“你居然敢骚扰她!”
叶项诧异,“诶?怎么是你啊?啧,你刚才怎么挂啦?我话都还没说完呢,你这电话怎么打不通啦?”
云哲:“拉黑你了。”
“你这孩子!拉黑我干什么?!我问你,这办婚礼的份子钱都在谁手上?听说你妈也出钱了,可不能让他们家独吞了!”
“滚——!!!”
云哲怒吼一声结束了通话并立刻把号码拉黑。
这时,岑乐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了,她用毛巾擦着头发问云哲:“你跟谁说话呢这么大声?屋里都是回音。”
云哲余怒未消,“是叶项,不知道他怎么弄到了你的手机号,刚才打电话过来骚扰。”
岑乐:“打电话?哦,难道想给我补红包?”
云哲:“他没那么好!”
岑乐点头,“嗯,也是,他一肚子坏水儿。”
云哲拿过岑乐手里的毛巾,仔细帮岑乐擦着头发。
岑乐头上洗发水的清香让他暂时忘记了叶项带来的痛苦和恨、怒,他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
“乐乐……我们结婚了。”云哲轻声说。
“嗯。”岑乐闭着双眼享受着头皮按摩。
云哲犹豫了下说:“我,能亲你了吗?”
“嗯?”岑乐抬眼。
云哲:“不能亲就算了。”
岑乐:“能,能能能,婚都结了有什么不能亲的?来吧,亲!”
云哲立刻放下毛巾捧起岑乐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新婚之夜,幸福满溢。
——
第二天。
叶项喝了酒,拎着酒瓶子来到岑乐父母家找茬。
他把酒瓶子往岑家大门上用力一砸,“砰——!”玻璃碎片溅射得到处都是。
“你们让我没面子,我不是那么好惹的!我有儿子!你们家连个儿子都没有看我怎么整死你们!!”
岑镇山拿着榔头打开大门,“有儿子?笑死人!你儿子连姓都不跟你,混成这样可以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活着净丢人现眼!”
叶项涨得满脸通红,他高昂着头指着岑镇山鼻子叫嚣:“你说什么?!断子绝孙的东西!!”
方凌拿着扫把冲出来对着叶项一通乱打,“骂!骂!骂!我让你骂!你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赶紧死了算了!”
叶项喝了酒脚步不稳,被扫把拍得摔倒在地,他恶狠狠地说:“臭娘们儿敢打我?!我弄死你女儿!!”
岑镇山听了这话怒火直冲天灵盖,他抡起榔头就砸到了叶项的小腿上。
“咯!”
叶项听见脆响一声,腿好像断了,就是没断也差不多了。
他疼得酒一下子醒了,整个人吓坏了,这两公婆也太狠了,真想杀人啊?!
看着岑镇山那狠厉的眼神,叶项害怕了,他忍着痛满脸堆笑,“嘿嘿,亲家,亲家别冲动,打死我你要坐牢的。”
岑镇山扔掉榔头对着叶项开始拳打脚踢。方凌也咬牙切齿地跟着一起打。
一顿毒打过后,叶项爬起来一瘸一瘸地跑了,“你们俩等着坐牢吧!我去报警!”
二十多分钟后,岑镇山方凌被警察带走了。
叶项被送到医院治疗,诊断为中度骨折。
警察调取村里附近监控,发现是叶项携带凶器(酒瓶)主动上门挑衅并进行攻击,还口头威胁要杀其女儿,岑家夫妻属于正当防卫。
调查清楚后,派出所立即释放了岑乐父母,并以寻衅滋事罪对叶项进行逮捕,拘留。
但因为叶项还在医院治疗,所以逮捕拘留要等他出院后进行。
叶项不服派出所的处理结果,他要起诉岑镇山夫妻要求赔偿。他用好兄弟的手机打给云哲,要云哲出钱帮忙请律师。
云哲无情地拒绝了,只留给他一句话:“你再敢去骚扰他们我就打断你另一条腿!”
面对亲生儿子的威胁,叶项只能选择忍气吞声,他不想父子决裂,而且,云哲是真的对他下得去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