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我老母?”文森特双目赤红,冲着井弦吼道。
“这跟你爸有什么关系?”文娜把蹦起来的阮佳音按回沙发上。
“不是你想得那样!就是我喝多了,遇到你妈,跟你妈说了我的问题,她好心提出可以跟我假结婚。”井弦解释。
“你跟我爸不是要复合了吗?”阮佳音再次蹦了起来。
“你别解释,无论如何,你搞人老妈就不对!你缺母爱啊?”文森特怒目圆瞪。
“我跟你爸早就分手了,不会复合了。”文娜语重心长地摸着阮佳音的头。
“我没搞人老妈啊!而且她这么年轻,谁看得出有这么大个儿子?你是亲生的吗?”井弦辩解。
“谢谢,我平时都不保养的,天生丽质。”文娜得意洋洋。
“我不是亲生的你是?”文森特喊道,“卧槽!我就不该给你出这个主意,结果挖了个坑自己掉进去了。”
“你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阮佳音补刀。
“哦哦哦!你就是他说的那个混血算盘吧?”文娜指着儿子恍然大悟。
……
四个人吵得天崩地裂,世界已经完全乱套了,只剩下梵高安详地坐在那,聆听着纷乱。
“无论如何,我不同意!”文森特站在沙发上大喊道,他一米九的身高,快顶到天花板了。
“我结婚轮得到你同意不同意?”文娜仰着半个身子气势汹汹道。
“那是假结婚!假结婚!”文森特急了。
“假结婚又如何?又不违法,哪条法律规定不能假结婚了?”文娜反问道。
“那倒是没有。不愧是结婚爱好者,关于这个话题就是专业。”文森特冷哼一声。
“你平时干的那些事,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文娜忽然扯开了话题。
“我干那些还不是因为你?你现在反过来嫌弃我?”
“我哪有嫌弃你?你讲不讲理?”
“不讲理的是谁?随便跟人结婚的又是谁?”文森特又把话题扯了回来。
“怎么就随便了?哪有人这么说自己妈妈的?”
“有你这么当妈的吗?你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吧?Steinway?呵呵,你还真是好骗。”
“我管他叫什么?我只是想帮帮他,结个婚又没损失,都是中国人。”
“中国14亿人口,你结得过来吗?而且帮人也要有个限度,他比我都小两岁。”
“我可以叫你哥。”井弦忽然插嘴。
“然后我管你叫爸是吗?”文森特回头吼道。
井弦一下子闭嘴了。他十分后悔自己嘴贱,插这个嘴干什么?这不是吸引火力吗?
文娜也完全没浪费良机,瞬间开溜,文森特瞥见文娜进了房间,快步跟了上去:“别跑,事情还没说清楚你跑什么?快把门打开!”
……
井弦趁着文森特那边没工夫搭理自己,一不做二不休,拎着包就准备溜之大吉,结果被阮佳音一把拉住:“去哪?”
“跑啊!”
“你把这里弄得鸡飞狗跳,不负责就跑啊?”
“你告诉我,这个责任我该如何承担?”井弦满脸无奈。
阮佳音想了想,拎起自己的包,跟着井弦一起跑了。
梵高听出井弦跑了,很想跟上去,但又不放心文家母子,整个狗急得四处乱转,一头撞在了门框上。
“Steinway?施坦威钢琴是吗?”出门后,阮佳音阴阳怪气地看着井弦,井弦的脸瞬间红到了脚后跟。
“就……随便一说。”
“我本来以为只有文森特是那种一脸严肃胡说八道的人,万万没想到,你才是高手啊,你比他还有反差感,他长得不正经,你长得那么正经,我真是小看你了。”
“我不是故意的,这说来话长……”井弦长话短说把自己跟文娜的“纠葛”描述了一下。
“这事儿确实是这女人的风格。”阮佳音对井弦的描述后表示完理解,“她对谁都很亲切很好很自来熟,又自带媚骨和桃花眼,总感觉在到处放电,其实她看狗都那个眼神。”
“谁能想到文娜是文森特的妈妈呀。文娜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吧?混血显老,文森特看起来至少二十九!文娜连一米六都不到,文森特快一米九了!一个中国人,一个混血脸,长相根本看不出来相似好吗!文这个姓虽然特别,但当时她说她叫Nana,我不知道她姓什么啊。”井弦简直满腹委屈,就差悲鸣了。
“这确实很难想到,我第一次见文娜挽着文森特的胳膊,以为她背着我爸找了别的男朋友。”阮佳音附和道。
“而且又不是真结婚,假结婚的主意还是你哥出的,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井弦嘟嘟囔囔道。
“你这人真是不会换位思考,忽然跳出来个年轻帅哥要娶你老妈,当你老爸,你也不开心吧?你以为演电视剧啊?找个比自己小快二十岁的老公,全家欢呼雀跃?”
“也是……”井弦想了想道。
“你有地方去吗?”阮佳音被夜风吹得缩了缩脖子。
“15分钟前还有。”井弦指了指文家的方向。
“那去我家吧。”
“你带人回去你爸不会生气吗?我感觉他好像管你管得很严的样子。”井弦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腿上已经迈开了前去的步伐。
“是你他就不会生气,他喜欢中国人,也喜欢你。”阮佳音自信说道。
在回家的路上,阮佳音开给井弦科普文氏母子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