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漪白害怕得噤若寒蝉,哪里敢朝他那被撑得颇为怪异的衫袍处瞅上半眼。一时间,四下里一片静谧,只听闻萧王爷时有时无的喘息声,听得出,他应是在苦苦压抑强撑……
忽然,一阵奇怪的泠泠之声传来,断断续续的,却越来越清晰。
林漪白正呆怔着感到奇怪,只听萧王爷喘气说道:“有人……来了,不用慌张,还够将此处收拾停当……再行躲藏。”却是因了萧王爷今日晨间醒来,独自一人四处查探,在进入浴房密道后,发现了一连串隐蔽起来的“警铃”。他判断应是到此间偷情的男女,为了防止被人发现,特地所留,可令身处木屋之人,有足够的时间预警。
虽听萧王爷这般说了,林漪白仍心里“咚咚咚”狂跳着,有些手忙脚乱地起身,在四周乱转着一通收拾。所幸她先前一直留心抹除痕迹,因此收拾起来并不费劲。终于听萧王爷说了声“很好了”,她方回到床榻之上,躺在萧王爷身旁,伸手一扣暗处扳手,二人便齐齐掉落在了下方软垫之上,再又将头顶的床板合上。
此间主人考虑得甚是周到,顾及到人从床上掉落时需要缓冲,于是将软垫铺得极是柔软陷落。二人一经落入其中,便滚到一处,身陷其中不好动弹。那手长脚长的萧王爷虽然身上疼痛燥热难当,却仍不忘伸手护住她,因而此刻林漪白又是垫着他胸膛落下,一落地,便听见他痛得连吸了好几口凉气。
林漪白不敢乱动,害怕碰到他骨裂及胸腹伤处,加重他伤势,只好乖乖地躺在他怀中,静静等待。
果然又过了一会儿,二人才听见从浴房那边传出些动静。听声音,果然是有一男一女从那密道里出来了。
只听二人直接便到了床上。女子声音甚是柔弱,像是中气不足,说道,“明哥,你不该在密道口等我,太过危险……”
那“明哥”的声音较为低沉:“柔儿,我今日得知他……他又打了你,恨不得……恨不得当即便要……便要……”
“柔儿”轻叹口气:“明哥,别说了,现下还不是时候。”
听得一阵悉悉索索布料摩擦之声,随即“明哥”惊道:“这是……他……他咬的么?”他声音发抖,似已恨得难以抑制,“这该死的老匹夫……”
“明哥”显是下了床,到那装药的柜屉里取来药物等物事,又过来替“柔儿”抹药。只不知那“柔儿”身上何处被咬,只听“明哥”抹着抹着,她先是“咝咝”唤疼,后来竟轻轻呻吟起来,声音飘忽地嗔到“他打我,咬我,你……却又有多好么?”
那“明哥”说道:“老匹夫该死……他最近搞了不少事,总算给你我留出些空档来……柔儿,我……我早都想死你了……”又是一阵衣物摩擦之声,随即便听那一双男女言语间渐行异样……
那“明哥”喘气甚重,口中念念不绝,“乖乖柔儿”、“哥哥的心肝”喊个不住,各种荡词艳语层出不穷。
床板之下,萧林二人本就姿势危险,再是听见如此明晃晃的挑逗之声,林漪白只觉得羞臊难当,同时觉出紧贴了自己的萧王爷,身上越来越滚烫如火……
头顶上方,那男女二人激战甚酣,“柔儿”忘乎所以地娇喘连声。
因了头顶男女实在做得有些山呼海啸、声息悍然,下头林漪白听不下去,便将两手捂住双耳,却仍不能完全挡住那些浪荡之声。她又担心身下那人,想他本就在图谋不轨,此刻直如将羊送到了虎口边,正苦不堪言、失魂落魄时,突然便觉着胸口一热,已是被那萧王爷伸出两只大手,牢牢地将她抓覆住了。
林漪白吓得几乎要惊跳而起,却被男人那双大手紧紧攥住了上头,整个身体又被他伸腿盘住缠住,丝毫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