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的眸光好似一直就未曾离开过他的林小白,当那片天光映下之时,他目光定定的落在她脸上,只见得瞳孔被光线刺得微微一缩,那神情中对女孩的渴求之意,便极为强势地透过他眼眸射将出来。
萧王爷便是用这样一副火样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林漪白,对她喘息说道:
“林小白,我……我本没打算……这么早……要你,可现下……唯有……唯有要了你,才……救得了我!”
林漪白被他这句话惊吓得如遭五雷轰顶。
从她对他的经络气脉问题所知,他此刻说出这话,倒也所言非虚。林漪白先前曾替萧王爷切脉,已从他体内脉象察知,外伤所致的炎症高热,将他那股亢疾病邪彻底引动。在无有金针导流、他自身精元之气又几近耗竭的情况下,那亢火正在他体内左冲右突、狂乱噬人……
若说还有何种法子能泄了那股亢火,恐怕也……只有如萧王爷自己所说那般,将之从男子精根疏泄而出,方能暂时解了此刻危机。
可是……可是……怎能因此便要……
他……他这是要强……□□了自己的意思么?
林漪白被心底里突然蹦出来的“□□”两个字吓得几乎要死过去了,不知从何处冒出的力量,促得她直奔床板开缝处滚去,动作竟快得惊人。
可她哪里快得过正被亢火折磨的萧王爷。
那上身赤裸、肌肉线条精致而虬劲、后背却遍布了斑斑血迹、情状极是诡异的精壮男子,只长伸了胳膊一捞,便将惊惶逃窜的女孩又一次卷入了他滚烫的胸怀之中。
林漪白冰凉柔滑的面颊,被紧紧按贴在男人的胸膛上,令到他瞬间舒爽得长叹出一口气来。
女孩的头脸被他大掌紧紧扣压住,丝毫扭动不开,她绝望地闭眼,想避开近在咫尺的景象,耳边传来那人快速而强劲的心跳声,鼻腔内也满是他身体的苦檀气息……夹杂着一丝男人特有的蒙昧腥气。
她随即觉得身上被箍得越来越紧,男人的双手……竟又开始朝下游走……
她没法再忍,低声尖叫道:“你违我意愿至此地步,若真得逞,我绝不苟活!”声音中竟带了金属般的铮铮之声。
“绝不……苟活!”她咬着牙,又尖声强调了一遍。
萧彻停住,他显而易见地被她这句话吓到了。方才还在她腰肢上缱绻抚触的手,便停了下来。
男人迟疑了好一会儿,只听得他将牙咬得咯咯作响,终究是迸出一句:
“林小白,本王今日……可以不碰……你,但……本王早已将……将你视作了……本王的人,你林……小白……便是本王的人!”
他“咝咝”吸着气,气声中都带出了一连串痛意十足的颤抖来,就在他说完这句话时,他猛然伸手抓住了女孩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它悍然拽向下方……
这是一幅极为诡异、甚而有些滑稽的画面。
正在渐渐呈现出金色的天光中,紧闭着双眼呜咽哭泣的女孩,被身形阔大、长发披拂的俊美男人牢牢圈抱在他赤裸的怀里,她一只手被男人死死握住,身不由己地被他肆意掌控,伴随着男人从胸腔深处发出的、饿狼一般的低嗥……
便在那低嗥声中,女孩听见男人一遍又一遍地唤道:“林小白……林小白……林小白……”像是在叨念一句极具魔性的咒语,又像是控制不住那份带痛的愉悦,没法停止地反反复复提醒他自己,终于终于……如这般……得到了……林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