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相艳大呼小叫说凭什么开乔易命的笼子不开它的。
欧阳仲矜一直说乱套了乱套了。
钱灵曦嘶哑着嗓子呼唤母亲。
赵璇狼脑袋飞速运转,它只是不和乔易命说话,应该不会被报复,于是挨着靠墙一边的笼子趴下目不转睛看着出笼的乔易命。
乔易命也懵逼了,看了看四周笼子里的食物,不饿,于是狂奔着出了兽园。
下午乔易命的尸首和司徒相艳合笼了。
司徒相艳扒拉两下,已经是凉透了的状态。
司徒相艳呆住:“这…”
赵璇抢先一步严肃道:“这是组织对我们的考验。”
“烤雁?!”欧阳仲矜声音泄出两分惊慌。
钱灵曦:“为什么啊,平时人抓了我们都会放走的。”
这头的赵璇有些不太想和鸟类说话了,打定主意要是有人开笼子,它一定不会出去。
没人再来开笼子了。
装着老虎的笼子和赤雁的笼子被人拖去一整个白天,兽园更加安静了,赵璇只能找谢渡安讲话。
很快赵璇也厌倦了谢渡安的背影,开始拓展在兽园里的兽脉圈。
新的兽脉是两位黑毛猎狗,大的叫林和焉,小的叫林笑章。
聊着聊着,赵璇感慨还是犬科的亲戚唠的开。
猎狗对赵璇讲在宫中被奴役之事,赵璇对猎狗说草原狼族的灭顶之灾。
林和焉说:“你所在的狼群真大,应该建造和人那边一样的祠堂,人就是因为有祖宗牌位,所以能打败其它所有种族。”
林笑章说:“而且你现在造祠堂,也能顺便造很多牌位。”
赵璇觉得很怪,但不想拂猎狗兄弟的好意,“是吗?集齐多少牌位能获得神力呢?能够让我去月亮上吗?”
猎狗兄弟说不出来。
谢渡安悄悄看它们一眼,这个动作引起猎狗兄弟的注意,下意识用爪子伸进笼子里去抓谢渡安。
这怎么行,赵璇都没抓到,“别动它,它是一位有着凄惨身世的鹿,族人被狼吃了,母亲被虎吃了,是位可怜的鹿。”
猎狗兄弟很给面子没有再去抓谢渡安,相视一眼跑出了兽园。
谢渡安因为这事对赵璇有了改观,开始和赵璇热聊。
赵璇真是一位相当特别的狼,谢渡安身体逐渐倾向赵璇的笼子。
“我以后不会再捕食可怜的鹿,不想让它们的孩子没有母亲。”赵璇说。
谢渡安被它打动了,“你是一位温柔的狼。”
赵璇乐得被这么说,“对,我时常忧虑的望向月亮,我的一部分家人组建了新的族群。
所以每次看见同一轮月亮,我都觉得它们就在我身旁。”
谢渡安再次被它的话深深打动。
一直聊到夜幕降临,人推着老虎笼子和赤雁笼子回来了,老虎笼子里只有司徒相艳,乔易命的尸首不见踪影。
司徒相艳疲惫道:“人把它的尸体弄出去了。”
这一日大家都很疲累,很快熟睡起来。
突然,树枝断裂的声音响起,赵璇第一个睁眼,它优越的夜视能力使它清晰看见一坨又高又壮的巨物向兽园内移动。
火把亮起来,大家都醒了。
靠,这个巨物居然是一位棕熊!还会点火!赵璇警惕地后退。
张枉说:“可恶的人啊,把其它种族关在这儿剥削、奴役,我将为你们解开枷锁。”
说完,棕熊从一些鸟类开始,把兽园里所有的笼子打开了。
一时间兽园中热闹至极,飞的飞跑的跑。
赵璇在宫中狂奔。人开的笼子不能出去,熊开的可以啊!
哇擦,自由啦。
动物们奔出皇宫、奔出京城,最后回到围猎场。
谢渡安停在河边,和其它奔逃的动物饮水,真是惊心动魄的逃亡。
旁边的赵璇赞同道:“是啊,真是惊心动魄。”
谢渡安向身侧望去,下一秒被赵璇扑倒咬住脖颈。
“你不是不再吃鹿了吗?”谢渡安哀叫道。
赵璇:“我说的是母鹿,你又不是母鹿。”
就用美餐一顿,安抚它孤独而忧伤的内心吧!
迎着那双流泪的鹿眼,赵璇蠢蠢欲动,再一张口要咬断这头鹿脖颈的瞬间,它感到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想起来计划生育是什么了。
赵璇连人带被子滚到床榻下边,痛呼出声。
谢渡安连忙到床边去拉她起来。
“吓死我了。”赵璇抱着被子回到床上。
还有这么奇怪的梦,赵璇继续睡完下半夜,醒来发现全忘光了,后悔自己没第一时间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