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不敢。”
燕雨生的笑容僵了僵,又故作轻松的笑着问那人。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夜三更一刻。”
“句句有回应,句句没感情,罢了,也是我的错”
燕雨生一身月白色中衣,略带放纵感的倚靠在屏风上,笑意从唇角散开。
“你现在……是改名了吗?”
“是。”
“改成什么了?”
“伏殊。”
“伏殊?伏殊……伏殊……这名字……”
燕雨生反复念叨着,甚至疾步上前在书案上写了一遍,才肯定了心中的答案。
回头的功夫,还是刚才的欢喜。
“这名字太不吉利了……没关系,你回来看我就行。”
“至少还有一个愿意搭理我的。”
伏殊垂着眼帘,语气里不夹杂一丝情感。
“楼主不必这样想。”
“世上想求得楼主一次诊脉的人多了去了,楼主并非无人在意。”
听着伏殊的话,燕雨生抿了抿唇。
“你这个人,出去了就变得无聊了……”
“时辰到了。”
“什么时辰到了?”
“请假的时间到了。”
“哦。”
伏殊放下扫帚,转身将隔间的门打开,翻窗离开了霁月楼。
看着伏殊迅速消失的背影,燕雨生只掸了掸中衣上染的灰,向隔间里走去。
“果然被你放这里了。”
燕雨生把隔间卧榻上躺着的祁景阳抱起,又重新放回正堂的卧榻上,摸了摸祁景阳的脉象,确定没事,才悄悄放下些心。
转头,燕雨生就将霁月楼里其他的地方收拾了,换了一身正青色绣白纹的长袍,戴上同色帷帽,便背着药箱,下山看诊去了。
燕雨生刚到山下,就看见官兵在发搜捕令,而那早就人手一张的搜捕令上,赫然挂着祁景阳的画像。
“真叫人头疼。”
燕雨生皱眉,朝着宋宅的方向走去。
“来者何人?”
刚到宋宅门口,燕雨生就被小厮拦住了去路。
“霁月楼,周柏尘。”
燕雨生从衣袖里拿出一柄木剑,递给小厮。
“楼主快请正堂!小的这就通传!”
燕雨生颔首,跟着那小厮进了宋宅。
这宋宅,是现今北境洲府尹宋谰之的家宅,四进的宅子,起码几十个厢房,亭台水榭,样样不少,看的燕雨生一路上直摇头。
“这位兄台,记得告诉你家老爷一声,这次医病,可要备足了银两,不然,周某怕备不齐药材啊。”
燕雨生拍了拍引路小厮的肩膀,一脸郑重。
那小厮面色变了变,应了声,就去叫宋谰之了。
得到通传急匆匆赶来的宋谰之一脸愁容,向燕雨生行了一礼。
“楼主有所不知,不是宋某病了,是宋某那个体弱的小儿子,这次染上了风寒,久治不愈,一直高热,看了这北境洲许多大夫了,都没用,这才把帖子递去了倌楼的那位,希望请楼主出山,救宋某这小儿子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