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快睡吧,明天还要起早回宫呢……”
秦明华勾起唇角,看着萧原彻的视线灼热骇人。
“师兄,你明知我对你情意,并不是正经的同门之谊,为什么非要装傻充愣……”
萧原彻被这一句吓得清醒了。
“师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秦明华笑笑,偏了偏头。
“北屿那位的要求,不止那么简单吧。”
问题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不死阵必定有一个守阵人,如果不是燕雨生,那又会是谁?师兄你吗?”
秦明华手执拂尘,步步紧逼。
“师兄……说话……”
萧原彻的身子都在发抖,却不敢回话,毕竟他当初让燕雨生能够安心去北屿的条件就是自己代替燕雨生守阵。
秦明华轻笑一声,弯下的腰直起,坐回石凳上。
“去也便去吧……不过就是守不死阵罢了……何尝不是另一种折磨……”
秦明华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良久,无人讲话。
萧原彻也不再劝说,自己回了厢房休息。
秦明华伏在石桌上看着月亮,笑的凄凉。
“为什么你要选择替他守阵……为什么……”
“师兄啊……为什么你不能看看我呢……”
“师兄……萧师兄……彻哥哥……为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看看我呢……你也可怜可怜我……”
“好不好……”
秦明华一声声呓语,让厢房里装睡的萧原彻听的心塞,酸涩感涌上心头。
夜里的红鸾星动,轻浅温柔,两个不敢摊明心意的人,隔着一道门,泪水融化了心头爱而不得的痛……
院子里的秦明华一夜未眠,清晨去买了早饭送回来,就带着萧原彻回了观星台。
等到祁景阳和燕雨生起来,芙蓉园只剩他们两个了。
秦明华的留言信放在他们厢房的院子里的石桌上压着。
‘准备了白粥和几种包子温在灶上,你们两个记得吃,还有,最近让陛下别出门,需要什么夜里我会让人送来,殿下可以出门打听打听岁华公子的消息,但是最好少出门,我与师兄戌时三刻出宫,静候即可,切莫离开芙蓉园半步。’
燕雨生看完,身子僵硬了许久。
“景阳,先吃饭吧,吃过饭,找些活计打发打发时间……”
燕雨生本想跟祁景阳去吃饭,结果却不知道厨房在哪儿,尴尬的有些郁闷。
祁景阳笑的花枝乱颤。
“我带你去,跟我走。”
吃过早饭,二人本是有些无聊的。
燕雨生照旧练字,祁景阳照旧摆棋。
直到门被扣响。
“有人在吗?”
是伏殊的声音。
燕雨生放下笔,起身开门去迎。
“怎么找来了?不是说进了京城不许主动找我吗?”
话虽是责备的话,语气却是担忧的,听的伏殊心里暖洋洋的。
“公子说让我出来逛逛,散散心,我就来了这儿,只是没想到这里有人,寻思着殿下和陛下也该来了,索性叫一声试试,没想到叫我碰上了巧儿……”
伏殊解了披风,看向燕雨生。
“殿下最近身子如何?还疼的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