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什么?我不过是可怜你……”
说着,燕雨生还傲娇的仰头,一副施舍祁景阳的模样。
祁景阳擦了擦眼泪,用力挤出一抹笑容。
“谢谢你帮我……殿下……”
燕雨生被祁景阳这一声叫的脸红,捂着自己发烫的脸跑了。
祁景阳却来不及思考更多的东西,静静地待了一阵,燕雨生身边的贴身侍卫岁华就带人来给祁景阳接风洗尘了。
“小祁殿下,下官奉命给您接风洗尘。”
岁华招了招手,十来个小厮端着洗漱用品、热乎饭菜进了殿。
“小祁殿下,我们家殿下怕您夜里难受,叫人为您准备了青丝粥,再加上您舟车劳顿,派了几个手巧的,伺候您洗漱就寝。”
岁华躬身行礼,起身后示意几个小厮在祁景阳面前站成一排,为祁景阳接风洗尘。
祁景阳应了一声,顺着岁华的话说着。
“有劳帮我谢过太子殿下……”
岁华垂眸躬身。
“下官得令。”
戌时三刻刚过,整个东宫,除夜巡侍卫外,都夜寝了。
当然,还得除了燕雨生和祁景阳。
“斐风叔,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是帮我找人布置这里,又是让人为我接风洗尘的,我不明白。”
祁景阳看着床顶,他口中的斐风就在床边守着他。
“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没有敌意,我刚查到,青丝粥不是他特意准备的,是燕氏在申时的夜餐辅食,突然想起殿下还没有用餐才叫人送来的,只是原本应该只是清粥,确实是燕氏让人重新熬成的青丝粥。””
祁景阳垂下眼睑,低低的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斐风叔,你也休息吧,南昭太子的东宫,守卫应该不会那么差。”
斐风应是,听命去侧厢休息了。
祁景阳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怀里一直抱着那个木葫芦。
另一边的燕雨生,则是另一副状态。
“怎么样,查到了吗?”
岁华看着眼前眼睛发亮的燕雨生,默默的叹了口气。
“查到了,小祁殿下带的侍卫名叫冽烨斐风,是小祁殿下的舅舅,西疆人,目前看来没有伤害意图,不过冽烨斐风身上的伤……”
燕雨生冲着眨了眨眼,岁华会意,却还是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殿下,您这样吃力不讨好的,小祁殿下未必能明白,您大可按伴读的规矩直接安置就是,何必这样?”
燕雨生瞪了岁华一眼。
“父皇说了,虽然景阳在东宫是来当伴读的,但是他也是一国太子,则是有为太子的骨气在的,而且他也没有多大,若是一直苛待着,他也会委屈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