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华垂着头,不做回答。
“还愣着做什么?还有,都这个时候了,你也赶快收拾好,回去休息去。”
燕雨生如是说着,催着岁华出去休息。
“殿下,冽烨斐风此人,还是要小心,此人极擅易容之术,而且西疆公主故去已久,只怕此人目的绝非保护祁景阳那么简单。”
岁华说的,燕雨生也有顾虑。
“那又怎样,父皇说过,我南昭皇室子弟,都应该慈悲渡世,就算他冽烨斐风真的有什么想法,我们也要抓个现行才是,张嘴说谁人有罪就判罪,那不就没了王法了?”
岁华听着,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岁华听殿下的。”
翌日清晨,祁景阳起的很早,等到燕雨生去找他的时候,祁景阳已经和冽烨斐风练过剑了。
“你起的好早,南昭没有东祁早起问安的规矩,下次大可好好休息一下。”
燕雨生捧着一碗翡翠羹过去,献宝似的给祁景阳。
“喏,我南昭特色,翡翠羹,尝尝合不合胃口?”
祁景阳垂着眼帘,接过温热的翡翠羹。不经意间瞥到燕雨生发红的手心,又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
“很好喝,谢谢殿下关心。”
祁景阳放下碗,去取了个帕子,在院子里的水盆里打湿。
等祁景阳把帕子包在燕雨生发红的双手上,两边紧紧盯着的侍卫都松了一口气。
“谢……谢谢……”
燕雨生红着脸,不敢抬头看人。
岁华和冽烨斐风守在门口,两个人都冷着脸,还是岁华先开的口。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要想着能够让南昭亡在你们西疆蛮人手里。”
冽烨斐风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院子里的两个孩子,还有眼前的岁华。
良久,才回了一句“嗯,只要小殿下开心。”
岁华也看出来了,只要和祁景阳无关的事,这个冽烨斐风都不在乎,哪怕是刀架在他冽烨斐风脖子上,他也能平静的把对面反杀。
岁华瞧着燕雨生和祁景阳并不像相处不和,用剑敲了敲冽烨斐风的刀。
“主子们没事,去练练?”
冽烨斐风没说话,只是站直了身子,提着刀,跟着岁华去了东宫的校场。
去校场的路上,冽烨斐风几乎全程垂着头,叫人看不懂他的情绪。
“听说你轻功很好?”
冽烨斐风少见的起了个话头。
“轻功?”岁华苦笑“还可以吧?十四岁才开始习武,再怎么厉害,还是比不上那些从小练起的练家子。”
冽烨斐风停下脚步,定定的看向岁华。
“十四岁习武,南昭轻功第一,你不必妄自菲薄。”冽烨斐风抬手抽刀,反手扔给了岁华。
“你的腿上功夫很好了,我想看看你用刀,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