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童的妈妈,我孩子被欺负了,做为家长,难道不应该找这些人算账吗?”
“是,你是家长,你有权利维护自己的孩子,但是,你那么做的后果呢?”
“什么后果?”周经理反问。
“后果就是,从此小童在学校再也没有朋友,他被他们班里同学孤立了,或者换句话说,他们班同学知道他有个这么厉害的妈妈后,再也不敢找他玩了。”
怎么会这样?周经理眼眶红了起来,她不知道在她保护下的孩子,竟然因为她而被同学孤立,难怪他在家从来不提朋友,原来是他一直没有朋友。
“还有,你知道小童为什么喜欢玩电子游戏吗?”蔺若水再次发问。
周经理的手抓紧桌沿,眼中出现一丝疑惑,不敢置信地说:“难道是因为我?”
“嗯,”蔺若水点了点头,“你对她的管控让他感到窒息,他想逃离,想反抗,但是他还只是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孩子,他只会用这样的方式向你表达他的不满。”
大概是之前的话太过震撼,周经理沉默地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地看着桌子上的那盘郁郁葱葱的蟹爪兰,手指不停地捻搓着蟹爪兰的叶片,直至她将眼前那一片片叶片都搓烂了,绿色的汁液染满了她的手,她才惊觉。
“我是一个失败的母亲。”她声音低沉地说,即使她现在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蔺若水的话,但是小童的状况却不得不让她开始反思。
知道反省,还有救,蔺若水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认真地建议,“你如果希望小童能正常,我建议你尽快去看心理医生。”
“你不给我看?”
对于她的提问,蔺若水耐心地向她解释,她现在不是医生,无法为她做一系列专业的检查和治疗。
蔺若水回到办公室时,何总监站在慕彦萍工位旁,好似在劝说着什么。
等她走到自己工位。
何慕容对她说:“严总出院了,他想当面感谢你的救命之恩,问你几时有空,他要在H市大酒店宴请你。”
“不用了,那次是碰巧。”蔺若水毫不在意地说。
她的毫不在意让何慕容有些气恼,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轴,怎么个个都向他展示清高?他不悦地说:“别人一番好意,你怎么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下班后,家里有小孩等着我,我没时间,”蔺若水耐着性子解释。
何慕容还想游说,慕彦萍生气地站了起来,“你到底有完没完,就这么点事情,我和她都有事去不了,你能不能别再瞎逼逼了。”
我瞎逼逼?何慕容睁大了他那双桃花眼,食指指着自己,一脸受伤的模样,像是被慕彦萍呛的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半天后,才放下手指,对着慕彦萍和蔺若水点了点头,“好,算我多管闲事,这破事我不管了。”
说完,转身负气离开。
看他生气走了,慕彦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蔺若水一眼后,坐回了他自己的工位。
周末,葡萄想吃汉堡,蔺若水便带葡萄去附近的一家汉堡店。
在排队的时候,旁边一名男子将葡萄撞倒后,一句道歉都没有,就斜眼瞟了她们一眼,转身就离开。
蔺若水扶起葡萄,要上前理论,有位妖艳的女子扭着水蛇腰走向了那名男子,挤开蔺若水,挽起男子的手臂,撒娇地问:“华哥,怎么这么久?”
男子本来看到美女上前,虽然美女一脸气愤的模样,正要开腔,却被小美挤掉,也不恼,将小美揽在怀中,露出轻浮而猥琐的笑容:“这么快饿了?难道早上我没喂饱你?”
女子轻轻打了他一下,娇羞地咯咯笑了起来,拿过他手里的食品袋,戏谑地问:“你现在是要着急去杜晓朵家见未来丈母娘吗?”
“别和我提那个蠢女人,我随便一个理由就把她打发了,我怎么可能和她来真的,怎么,你不会吃醋了吧?”说着轻佻地用手勾起小美的下巴,对着她吹了一口气。
在公共场所这么明目张胆的有碍风化,周围一些年纪大的忍不住投给他俩几个白眼。
杜晓朵?蔺若水不由认真打量起眼前这个让人无语的男人,一张俊美的脸上配着一张小嘴,嘴与脸的比例失调,破坏了美感。
蔺若水愣神之间,那两人已经走到大门处腻歪。
葡萄扯了扯若水的胳膊,“妈妈,我要吃三个蛋挞,还要烤翅哦。”
回过神的若水点好东西,趁等待的间隙,再次回头,发现那两个人已经不知去向。
星期一的早上,蔺若水一看到杜晓朵,就问她周末带男朋友回家的情况。
杜晓朵一脸遗憾地说他男朋友因公司临时有事,那天加班,并没有去她家。
这么巧?蔺若水一脸若有所思,问晓朵有没有他男朋友的照片,她想看看。
晓朵抱怨他男朋友不喜欢拍照,自己没有他的照片。
蔺若水扶额,无奈地说:“晓朵,你男朋友哪天来接你时,你指给我看一下?”
“好啊!”杜晓朵爽快地答应后,觉得若水今天挺奇怪,平时并不太关心她的私事,今天一反常态,便问,“若水,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的事了?”
“怎么?你平时这么维护我,我关心关心你还不行了?”
之后蔺若水扯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