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解释我来解释!肯定是枭景梦游,我们暖心队长一直这么负责!体贴!】
【两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大清早搂搂抱抱不尴尬吗?】
枭景睫毛颤了颤,茫然地和井鸠对视两秒,轻啧一声。
“早,阿景。”
枭景不理会,下床,拿着洗漱用品走出卧室,蹲在院子的水龙头旁边刷牙、洗脸。
有种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气势。
井鸠不厌其烦跟在他后面:“阿景,你忘记和我说早安了。”
入秋的季节,晨起的冷风裹挟着露水和青草香,与井鸠身上的薄荷味正搭。
枭景用牙刷堵着嘴,白色泡沫在嘴边蔓延了一圈,眼神淡淡从井鸠身上略过,含糊不清道:“早。”
井鸠舔唇,嘴角这才勾起个满足的浅笑。
丁铛总算缓过劲儿,从地上爬起来:“农村怎么起这么早……这才六点半,天刚亮就开始放广播……”
毕麟也顶着鸡窝头,半眯眼靠在门框上,撒起床气:“吵死了,能不能甩个石头把破广播砸了,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好觉。”
“咩——咩——”
村民赶着羊群从他们院子经过,羊膻味儿熏得两个艺人捏起鼻子,差点吐出来。
羊群过去,放牛的又来了。
井鸠手撑在柴火堆上,自来熟地和大叔打招呼:“叔,这么早就出来放牛啊。”
“那可不,不早点起老牛们也不乐意,俗话说得好,饭后走一走能活九十九,我啊,顺便遛遛弯。”大叔笑着拍拍牛头。
毕麟情绪调整回来,终于碰上个愿意搭话的,急忙询问:“大叔,咱们村子的村民都怎么赚钱?只靠卖庄稼吗?”
他花钱大手大脚,三百块不够生活一天。
昨天在地里干了一天,毕麟心理阴影面积增加,宁可吊死也不想再踏进地里半步。
大叔点了支烟,缓缓吐出白雾:“怎么可能只靠庄稼,要是只靠庄稼那得饿死一半人。”
“会点手艺活的上镇子卖手艺,养牲畜的靠牲畜,再就是采野味提到集市上卖了,种地只是收入一部分。”
毕麟眼前一亮,“谢谢大叔!”
卖艺他会啊!好歹做了五年爱豆!虽然仍然是个糊咖吧,但给老百姓表演足够了。
毕麟想拉枭景和井鸠加入,扭头发现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屋。
再出来,身上的睡衣换成了日常短袖、短裤,一黑一白的配色跟情侣装似得。
顿时,他嘴角僵在脸上。
好嘛,看来他们俩已经组完队了,队服都穿上了。
枭景闭眼倚在墙上,似乎已经习惯肩膀上时不时撑上来的那只手。
井鸠盯着他的唇,声音哑下去几度:“还困么,阿景?”
枭景点头。
总共睡了五个半小时,换谁来都得困,他沉默一会儿,又道:“等会儿去收剩下的玉米。”
想起昨天在手上、脚上蠕动的虫子,井鸠原地打了个寒颤,不由得放下撑在他肩膀上的手,“那什么……其实我觉得剩下几分地交给村民也行,我们可以去帮忙收鸡鸭鹅蛋。”
枭景睁开眼,疲惫散掉一半:“如果你昨天没粘在我身上,我自己就能收完一亩地。”
井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