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麟接过干脆面,感动得眼眶通红:“辛韵姐……你真好……”
辛韵顺着井鸠注视的方向看去。
枭景迎着月光从村西头的大澡堂走回来,一路上头发被微风吹到半干、蓬松状态,脸颊是在浴室氤氲出的红润,显得冷冰冰的表情都变得柔和不少。
她走过去,手臂往井鸠肩膀上一撑,和他一起看:“好看吗?”
井鸠噙着笑,目不转睛:“好看死了。”
“嗯,我也觉得枭景挺好看,你说像枭景这样帅的,他以后会找谁当对象?”辛韵想了娱乐圈一大半人,都没有与枭景相匹配的人脸。
“谁都配不上阿景……阿景是天仙,没有人可以和他相配。”
毕麟听他这话狠狠呛了一口,“妈耶大哥你减减你那滤镜吧,八百层厚的能看见人吗。”
丁铛笑了一声:“这话就是对牛弹琴,你看井鸠这痴汉样,枭景喊一声哥哥,他能哞一声就冲上去。”
枭景提着洗浴工具回卧室,穿过院子,身后又跟上个人,余光瞥见地上的影子,见怪不怪。
他坐在床头,又进入放空状态,拿了根香蕉出来慢悠悠剥开,开始吃。
井鸠坐在他身边:“阿景,吃零食吗?”
被打断思路,枭景情绪明显变差,嘴里含着香蕉块都要骂他一句:“你有病?”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枭景侧脸,阴影将他柔和的面部线条勾勒得极具攻击性,鼻梁上挂得水珠缓缓下滑,在鼻头滴下,落在井鸠手掌的虎口处。
他深黑色眸子被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情绪掩盖,井鸠不懂,他只是觉得枭景这双眼睛漂亮,应该有更多的情绪变化才对。
这双眼睛在他无数个魂牵梦萦的美梦中含着薄薄水雾,无时无刻不在牵动他的情绪。
视线向下,井鸠看着他微张的唇。
枭景的唇色一直都是淡粉色,现实中看已经足够漂亮,可在镜头里却显得像没有血色,所以还要特地补口红让大家看得更舒心。
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好一会儿,井鸠喉结忽然滚了滚,嗓音沙哑地说:“阿景,你真好看。”
枭景只觉得自己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在说城门楼子,井鸠在聊胯骨轴子。
井鸠好像永远都不会不耐烦,撕开奥利奥的包装袋,亲自送到枭景嘴边,哄着:“吃一个呗,我好不容易抢到的,今天中午午餐我看你都没吃多少东西……怎么真跟鸟似的,吃那么少,劲头还那么足。”
枭景撇他一眼,张开嘴叼住奥利奥,另一只手拿住。
井鸠看着他吃,突然低笑一声,“阿景,你的脾气真的很古怪。”
“觉得古怪还凑我这么近。”枭景这话依旧平淡,可井鸠就是品出了闹脾气的情绪。
他觉得这样的枭景可爱的要命……越接触越想亲。
枭景这人,真他妈的勾人。
“我觉得我也挺古怪。”井鸠看他吃完一个奥利奥,又拿一个放在他掌心:“挺好,怪人和怪人凑在一起正合适。”
“你今晚……真的没时间?真不想陪我等流星雨许愿?”井鸠低下头,距离枭景耳侧更进了些,一呼一吸间,鼻腔里都是枭景发丝上洗发露香气。
枭景舔了舔唇,“不感兴趣,人应该靠自己,而不是靠许愿,把痴心妄想当做愿望说给一个转瞬即逝的陨石听,那样很蠢。”
井鸠耸肩,把剩下的奥利奥放在桌上:“行吧,我自己去村东头的山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