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线条柔和、肌肉绷紧的小腿,也带有一种敏捷且轻盈的感觉。
“干什么去了。”枭景声音从头顶传进耳朵,清冷嗓音如冷风般干净利落,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井鸠身形僵硬,下意识抱紧怀里的酸奶箱,下颚被枭景用指尖挑起,被迫仰头对上他一双深邃的双眸,以及淡淡月光下那如瓷器般光洁细腻的皮肤。
这样的枭景美得令人窒息,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井鸠只能听到耳边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等得时间久了,枭景喉结滚了滚,轻轻发出一声‘嗯’的疑问。
井鸠从他醉人的美貌中抽离,一股热气从领口向上蔓延,瞬间面红耳赤像煮过头的虾。
“觅食去了,这奶很好喝,尝尝?”
井鸠紧张得手心出汗,声音也比之前要低沉些许,隐隐透出难以明说的情欲,仿佛隐藏着内心深处最炙热的渴望。
枭景挑了一盒带有橙子果粒的拿着进屋,井鸠也跟进去。
“阿景,你没睡啊。”井鸠放下奶,想到临走前偷亲的那一下,尴尬地摸鼻尖。
枭景坐在床头,手臂撑在贴墙摆的木桌子上,随手按亮房间的小灯,昏黄光线从磨砂玻璃罩中散出,照亮房间内一小片天地。
“嗯,白天睡多了。”枭景冷淡回道。
“哦……”井鸠站在原地发愣,做好了被枭景打一顿的准备。
二人对视着,空气就这样凝固。
枭景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老式挂钟指针滴答转动的声音被拉长,每一拍都不偏不倚敲在井鸠心口。
枭景手肘抵着桌面,指关节撑住下颌,黯淡眸光藏在灯线阴影处,表情也没有之前的厌烦与无奈,更多的是漠然,是枭景最常见的神情。
他喝着酸奶,被看得不耐烦了才懒散抬眼,“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还有——”枭景皱眉看他胸膛上自己的大头照:“把衣服换了。”
这男的怎么能骚包成这样。
井鸠干脆当他什么都不知道,回过神来,背身开始脱上衣,枭景抬手挡住,脸也移开:“脱衣服去换衣间!”
“黑咕隆咚的我不去,我们都是男人,没什么可遮掩,我一个gay子都没害羞,你直男害羞什么。”
枭景愣了两秒钟,把手放下,出于礼貌,仍然侧头看向别处,余光不慎瞥到几眼。
井鸠身姿挺拔,背脊平直,抬手套衣服时,臂膀的肌肉跟着绷紧,腰线与腰窝一晃而过,快到枭景以为看错了。
他换好衣服上床,不请自来,钻进枭景被窝,抱住被子猛吸一口,露出不值钱的痴汉样。
拍拍被窝,示意枭景也赶紧上床睡觉。
“井鸠。”
井鸠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只留出双眼睛:“嗯?”
“你临走前是不是亲了我。”
“……”
还是躲不过被制裁吗。
井鸠翻身,心虚地揪住被子盖在脸上,岔开话题:“熬夜容易脸色蜡黄、爆痘,你也早点睡吧阿景。”
枭景也不追问,手暗暗抓紧被子一端,用力一掀。
井鸠像寿司海苔里滚出来的米饭,空中一百八十度旋转,面朝硬床板重重摔下。
自知理亏,井鸠没再厚着脸皮钻枭景被窝,窝囊地趴在床板上一动不动装睡。
枭景:“再偷亲,我亲手给你做绝育。”
井鸠闷声:“亲手吗?会不会有点暧昧了阿景。”
“……”
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