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鸠心满意足,也拿起螃蟹开始扒,蟹壳分离的动静很快把熟睡中的毕麟吵醒。
他迷迷糊糊坐起来,夹在鼻头上的夹子脱落:“我鼻子怎么这么疼……等等,什么味儿?”
毕麟又嗅了嗅空气中的海鲜味,循着气味扭头,就见屋里挤满了人。
睡前一个个互道晚安的朋友们,现在手抓螃蟹、虾,更过分的还有抓着鱿鱼,吃得那叫一个幸福。
“我靠!你们哪里来的海鲜!吃夜宵不喊我?!”
众人齐刷刷指向井鸠。
丁铛:“他给枭景开小灶被我发现了。”
南楠:“他给他俩开小灶被我发现了。”
刘愁:“他给他们仨开小灶被我发现了。”
辛韵用纸巾擦掉嘴角的辣椒油,打破规律:“我想给自己开小灶被他们发现了,被拽进来一起吃的。”
毕麟最晚起床,到最后只啃了两条螃蟹腿,肉少得可怜。
丁铛添油加醋的把刚刚井鸠开小灶的事情说了一遍,喜提群殴一顿,仗着枭景最吃撒娇、服软这一套,心安理得找到借口埋进枭景怀里求安慰。
“我可都是为了你……”
半夜这么一折腾,大家都精神得睡不着,干脆把桌子拼一起围坐在桌前讲鬼故事。
为了防止跳闸,他们屋里没开灯,点了两支蜡烛立在桌子上,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震天响,如同猛兽警告的低吼声,诡异、安静得气氛烘托的恰到好处。
“虚掩的柜门缓缓推开,一双惨白的脚晃啊晃……晃啊晃……突然!”
丁铛突然拔高音量,闪电伴随轰隆雷声劈亮房间,吓得众人大叫一声。
三个女生紧紧抱着对方,害怕又忍不住好奇心继续往下听。
井鸠像个夹心汉堡,被一左一右的刘愁和南楠夹击。
毕麟故事听到一半上了床,裹着被子蜷缩在枭景身边寻求安全感,说话哆哆嗦嗦:“枭……枭枭……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枭景托腮,神情淡定甚至有点昏昏欲睡,他张嘴打了个哈欠,语调平缓:“听个故事又不是活见鬼,就算真的遇到鬼,跑又跑不掉,不如找个装逼点的姿势,最起码死后被人发现还能被夸一句好优雅的尸体。”
毕麟:“……”
有、有点道理。
毕麟瞬间就觉得没那么害怕了。
趁这个鬼故事结束,井鸠赶紧挪开位置,他岔开话题,“玩点别的,再讲下去,我的怨气比鬼都重!”
井鸠把领口拽下来,脖子上有道明显勒痕,那是被刘愁和南楠死死抱着时留下的。
他猛咳几下清嗓子,从柜子里翻出一盒满是灰尘的飞行棋包装盒,幸好里面的道具仍然干净如新。
“井鸠,你真的是00后吗……”
“我这是在农贸市场淘到的,看着挺有意思就买了。”
井鸠把盒子拆开,将一大张飞行棋图纸平铺在桌子上,蜡烛也挪开位置。
枭景下床加入他们,被井鸠拽着手腕和他坐在同一张板凳上。
“这款飞行棋,结合现代多种玩法,旗子落地自动解锁任务,持旗者将在这些卡牌玩法中随机抽取,比如这个真心话大冒险,抽到就要选择一项挑战,再比如这个猜猜我是谁,头顶一张卡片,持卡者需要靠其余队员提示猜头顶敏感词是什么,猜错旗子倒退一步,直到猜对为止……”
“因为这里是四个团队,我们两两分组,还有一个人多余,有谁想当这个秩序官?主要负责维持秩序,有人要作弊就拿这个铁盆敲他头!”
井鸠介绍完游戏规则,众人还在思考这新颖的飞行棋玩法,毕麟赶紧穿着鞋往这边蹦,自告奋勇:“我我我!我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