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不爱酸甜口的玩意。”井鸠目光下移,紧张而专注地盯着枭景的唇,喉间有些发紧,喉结滚动。
要是酸甜的味道是在枭景唇上,那他爱吃。
怕他反悔,枭景一秒不犹豫地收回手,一口下去又咬掉半颗糖葫芦。
井鸠笑着:“等综艺结束,我带你去吃各种各样的美食,你和你的……家人肯定会喜欢的。”
枭景不想妹妹牵扯进媒体视野下,所以从不提及妹妹相关,井鸠也自然帮他掩盖。
上次在游乐场的热搜就有他花钱的手笔。
哪怕他不提,也是默认枭景会带上妹妹。
那个小女孩他印象深刻,长得和枭景太像了,眼睛、鼻子、嘴唇,除了脸型比枭景更有婴儿肥,简直就是和枭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枭景小时候会不会就是妹妹的样子?哥哥叫枭景,妹妹会叫什么?
“先回去找村长,侧面打听一下他对陈瑶瑶的态度。”枭景丢掉签子,又喊一声井鸠,“你在想什么?”
井鸠回神,“没什么,就按你说得办。”
坐车回到村子,枭景先回家放食材,井鸠在门口等着。
送葬队伍走得缓慢,像是不舍得老人家离去,洋洋洒洒飘落的白纸伴随由远及近的哭声将悲伤气氛烘托到顶。
一行人从井鸠面前走过,老张家的孙子渐渐落在队尾,送葬队伍无人发现他偷溜走,井鸠看得一清二楚。
“呵……想让我张峰治给这死老头送葬,没门!”
他嚼完枭景喂得口香糖,迈开长腿大步走过去,嚣张地单手抓住老张孙子的后领子,一把将他从墙上拽下来。
“哎呦!你他妈干嘛!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我找人弄……”张峰治话音在看到井鸠的大高个时戛然而止。
他窝囊地从地上站起来,拍打身上的灰,抽空瞄两眼井鸠陌生的脸,“你谁啊!管什么闲事!还染一头蓝毛……骚的你。”
“不给你爷送葬,你要跑哪去。”井鸠眼神阴沉,目光像淬了毒的利刃。
张峰治被这阴恻恻的眼神盯得浑身一颤,硬着头皮结巴回怼:“关、关关你屁事!”
话音未落,院子里又走出一位比身前这位还臭脸的人,张峰治不断在心里骂倒霉,看到枭景身后的摄像机,恍然大悟:“哦,你们来录真人秀的。”
“看你这方向,你要去村长家?”井鸠眉头皱起,目光深邃而锐利地打量。
“昂,我跟那老头闺女有婚约,我去看我媳妇儿。”张峰治说着就解开孝服,往地上随意一扔,暗骂:“真晦气!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时候死,那个臭娘们也是,整天装什么清高,还不是卖到我家。”
“哎你——”
井鸠最看不惯他这种不敬长辈,不尊重人的人,撸起袖子就要开打,被枭景拦住。
“你说你跟村长女儿有婚约,哪个女儿?”枭景问。
“还能有哪个,谁会愿意娶一个泼妇!”张峰治啐了一口在地上,不耐烦地撸起袖子,双手叉腰:“不是,你们拍真人秀的天天浓妆艳抹画得跟娘们似得就算了,怎么说话也这么娘们唧唧,问东问西,你们谁啊!”
井鸠脸色铁青,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瞳孔微微震颤,胸口的怒火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枭景放开他,顺势拿走了他领口的麦克风,用手盖住摄像机的镜头。
他和摄像大哥找了个位置坐下,剥开橙子皮,一人一半分着吃,边吃边等井鸠揍完人。
摄像大哥:“我还是第一次见井鸠打人,以前都是你单方面殴打他。”
枭景吃着橙子,听着耳边井鸠拳拳到肉以及张峰治惨叫的声音,他舔了舔唇,淡淡地说:“你没看过网上说我们两个是对抗路cp吗,就是因为互殴的次数多。”
摄像大哥:“……你负责殴,他负责护是吧。”
枭景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