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鹅鹅——”
几只大白鹅展开翅膀快速扇动羽翼,大片白色鹅毛如下雪般洋洋洒洒飘落。
井鸠吐掉嘴里的羽毛,狼狈地往栅栏外跑,身后的大白鹅追着他屁股铆足了劲儿的啄,鹅圈里回荡着大白鹅们嘹亮的叫声。
“啊啊啊啊啊!阿景救命!”
大白鹅叼住井鸠裤子,趁他翻墙出去的时候用力一扯。
呲啦——
井鸠屁股后面撕出个巴掌大小的洞,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裤。
当着镜头的面,他不好意思地连忙用手捂住。
直播间观众精准捕捉他内裤边上一闪而过的XJ两个字母。
XJ两个字母用白线缝合,在黑色内裤上太显眼,枭景这个近距离观望的人看得更加清晰。
太骚了,把他的名字缝在内裤上。
枭景脱下皮衣,围在井鸠腰上遮住屁股后面的洞。
摘掉他额头上的白鹅毛,看他早上特意抓出的骚包大背头造型现在横七竖八乱翘在头顶,压下薄唇,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伤心事才克制住上扬的嘴角。
井鸠扔了手套,手背上满是大白鹅啄过的痕迹。
“我就说我干不来这活,现在连大鹅都欺负我……阿景你看它们!”
鹅圈里的大鹅绷直脖子发出怪叫,鹅鹅鹅的每一声像是庆祝赶走一个挑衅它们的入侵者,更像在嘲笑井鸠狼狈逃跑的姿势。
枭景从随身携带的腰包里找出药膏。
微凉的膏体在背上化开,枭景轻柔地将膏体抹匀,低下头在他红肿处吹了吹。
“我就知道你会被咬,所以昨天特意在药店买了一管莫匹罗星软膏,幸好只是红了,要是破了还要打针。”
井鸠大脑宕机中,木讷地应了一声,什么也没听进去。
涂好药膏,枭景抬头,额头正巧撞在井鸠鼻梁,这一下的剧痛让他彻底回神,捂着鼻梁痛得眼眶湿润。
【井鸠这小子就是不长记性,到现在还没懂什么叫越美丽的越危险】
【井鸠你醒醒啊!枭景他玩你跟玩狗一样!】
【前面的姐妹,这话不能让井鸠看见,他会跟你急的:他怎么只玩我不玩别人呢!他就是爱我!】
【卖的有点过了,一看就是营业cp,等综艺结束肯定就要解绑提纯了】
【不懂哈,只知道井鸠和芒果们久久】
【豹豹喜欢的芒果也是猫猫送给豹豹的】
刚要被唯粉霸占的公屏很快又被cp粉强势覆盖,大片紫色弹幕冲刷,向开闸的水,一发不可收拾地倾泻而下。
“你……”枭景欲言又止,目睹井鸠鼻孔缓缓流出一道鲜红,“流鼻血了。”
井鸠擦得人中通红,尴尬地用纸巾堵住鼻孔,帮枭景系好领口的扣子,“你、你里面怎么是镂空的。”
枭景看一眼纽扣上残留的血迹,摸了摸领口:“镂空不是正常?”
枭景没有穿背心的习惯,除非是重要场合,像这种生活向的综艺,没有划在重要场合中,更何况这件事情井鸠是知道的,现在问的意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