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妍妍脾气再好也经不住张峰治的纠缠与捣乱,一把推开他,“滚开行不行,你很讨人厌自己意识不到吗?”
“二十多的人,没有工作,没有学历,连自己爷爷的葬礼都要偷懒耍滑,城里人看不看得上我是我的事情,但是如果你的认知告诉你女人一辈子只能结婚生孩子,那你这辈子的也就到这里了,活该你无能!”
陈妍研的一番话如同一滴清水落入油锅,瞬间点燃他暴躁情绪的引线,粗糙黝黑的手掐住陈妍研的脖子,拳头高高扬起,“陈妍研,你敢骂老子?!”
“我骂你怎么了?你就是无能就是废物!你这辈子都活该当阴沟里的老鼠!”陈妍研不卑不亢地仰起头,直视他猩红的双眸。
张峰治挥出拳头,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听到刺啦一声,张峰治痛苦地惨叫一声。
陈瑶瑶拍拍裤腿的灰尘,一字一顿地嘲讽道:“就你还想娶我妹?”
张峰治不偏不倚地倒在了刚泼的热茶水上,叫声比过年杀得猪还要凄厉。
屋里的人听到叫声跑出来看情况。
枭景手里抓着把瓜子,倚在门上磕着瓜子看张峰治在地上疼得直打滚,大片皮肤烫得通红。
井鸠小臂撑在他肩膀上,贴在他耳边低声说:“阿景,你前天晚上和我说拔毛之前要先用热水烫一遍是不是就是现在这样?”
“嗯,就是水少了,应该再多点。”枭景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拍拍井鸠胸膛,“走了,猪有什么可看的。”
井鸠毫不犹豫地跟着枭景又回去坐下了。
张峰治的爸妈被好心村民喊了去,张峰治爸爸觉得丢人现眼,两只眼睛红肿着,把张峰治从人群中拽走了。
井鸠伸长脖子看,等门口的热闹散了回过神,枭景已经把他扒成小山的瓜子仁吃光了。
枭景察觉到视线,懒散抬眼与井鸠对视,慢悠悠吐掉瓜子皮,“怎么了?”
啧,怪可爱的。
“喝饮料不?我去给你拿一瓶,等会儿上菜了边吃边喝。”
枭景看向隔壁桌上放得一瓶桃汁,井鸠心领神会,立马跑出去找人要了。
毕麟跟那些看完热闹的一起回来,同行的还有陈妍研与陈瑶瑶。
看在他们都是小年轻,可能有点共同话题,张家人将她们安顿在这桌上吃席,正好与张峰治分开,免得再生出祸事。
陈妍研和姐姐坐在一起,“姐,你在抖什么?”
陈瑶瑶尴尬地松开她的手,紧张地做深呼吸,“没有抖啊。”
“姐……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我记得以前你说不喜欢吃葬礼的席,今天怎么……”
陈瑶瑶轻咳,“张爷爷从小看着我们长大,我来是应该的,以前那些人都不熟。”
井鸠抱着桃汁回来,“阿景!看!我给你拿了这么大一……”
看到陈瑶瑶,井鸠情绪如上到顶端的过山车,猛的降到了最低点。
情敌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