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同人文里可没有这样的,基本上都是他无比强悍,阿景能躺在他的羽翼下吃喝玩乐。
“喝橙汁吗?”枭景帮他插好吸管。
盯着枭景毫无表情的脸,在他冷硬、清冷的气质衬托下,莫名产生一种自己才是下面那个的错觉。
这个念头出现后,井鸠觉得过于荒谬了。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做零!永远不可能!
但是,对方是阿景哎……
井鸠心不在焉地跟着他们进影厅,坐在座位上继续思考这个重要的问题。
电影开场,欢快的音乐节奏很快就将大家的情绪调动进剧情中,影厅里频频传出哄笑声。
井鸠趁这个时间段,贴到枭景耳边说悄悄话,“阿景,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讨论过谁上谁下的问题。”
电影声音开的太大,大到枭景没听清他的话,只能再次凑近。
电影中不同颜色的流光落在他黑曜石般的眼睛,将他粉色的唇染成勾人的朱砂色。
他看着井鸠,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井鸠身上若有若无地焦糖爆米花气味飘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你有没有了解过那个。”
“哪个?”
井鸠勾住口罩拽到下巴上,贴在枭景耳边低语。
听清楚内容,枭景如遭雷击,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攀升到脸颊。
心跳伴随电影中有节奏的鼓点跳动,他长舒一口气平复心情,可仍觉得这场馆燥热。
枭景不是没有想过……但被井鸠搬到台面上讲,怪难为情的。
电影结束,枭情意犹未尽地回忆高潮片段,走到光明处回头望,井鸠和枭景同款大红脸,氛围奇怪又不像在冷战。
枭景拉低帽檐,可两只通红的耳朵露在外面格外显眼。
“哥哥你脸好烫。”枭情将手贴上枭景额头试温度,“哥哥你发烧了?”
“没,有点热。”枭景踢井鸠屁股。
井鸠:“对对对,你看我们这帽子口罩的,热得满头汗。”
“那我去给你们买冰水,你们先在这里吹吹空调。”
枭情跑了,再次找到刚刚给她兑换奖品的小姐姐,葱白病态的手指了指冰柜里的饮料。
“你看电影时心不在焉就是在想这个?”
“我怕我们两个撞号。”井鸠两条长腿被迫蜷缩,坐在小沙发上,懊恼地靠向枭景肩头,“我是铁一的,钢铁直一,我做不了零,不是我炫耀,就我的能力,我天生就是当一的材料。”
枭景不说话,呆呆地咬住吸管,空瓶子在安静地环境中咕噜几声。
“哥。”枭景把空瓶子丢进垃圾桶,眉眼中透露着严肃,又带些调戏人的狡黠,“如果我说,我是一,你会怎么办?”
井鸠想了想,“那……柏拉图?”
“我不想柏拉图呢?”
“……”井鸠牵着他的手,“那我再想办法,反正不可能分手。”
井鸠抿唇,内心深处的两个小人掐在一起,他犹豫地开口:“最起码,一三五我来,二四六你来。”
他说得认真,好像终于说服自己,可枭景却感觉到了他的掌心浸出一层细密汗液。
“我不是一。”枭景隔着口罩,在他脸颊上蹭了一下,“我不干累人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