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天生丽质。”周时漾转移话题,“你怎么回来了?”
“我家我还不能回来了?”周宜沁看出她的心虚,“你别是金屋藏人了吧?”
她朝周时漾卧室迈了几步,观察她的神情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转身去书房拿了份文件,“走了。”
周时漾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要在家里住呢。”
“也不是不行。”周宜沁返回,“反正只需要早起半个小时。”
“那还是回公司住吧!”周时漾大脑飞速运转,“这样你就可以多睡半个小时美容觉了。”
周宜沁挑眉。“看在你为我着想的份上,勉为其难去公司睡吧。”
终于送走了这尊大佛,周时漾心中的石头落地,她进卧室反锁好房门,把陆自许从衣柜里拉出来。“我嘞个亲妈,吓死我了。”
陆自许也被吓得不轻,几分钟之前的暧昧氛围一扫而空,只余下劫后欢喜。周时漾翻出一床夏凉被给陆自许盖,两人躺在床上纯聊天。
周时漾好奇问他,“睡我床上紧不紧张?”
陆自许承认,“有点。”
周时漾头移动靠近他,好奇心更甚,“有没有偷/情的刺激感?”
“这不叫偷/情。”陆自许正经地解释,“这个词的意思不是这样。”
“你较什么真嘛。”周时漾又开始发散性思维了,“刚才你竟然还能分神听你导讲话。”
陆自许的心思却不在那上面,他侧头问,“我可以亲你吗?”
周时漾闭眼默默翻了个白眼,“你拉屎也要问屁股可不可以拉吗?”
陆自许凑得更近,“那我要亲你了。”
“你……”周时漾的话被堵在嘴里,相比第一次接吻的鲁莽,这次陆自许多了几分温柔和耐心,两片嘴唇慢慢厮磨,舌尖勾着舌尖,相溶以沫。
半晌,唇齿分开,周时漾面色潮红,被吻得大脑空白。
陆自许替她拨去脸颊凌乱的发丝,诚心求证,“有没有进步?”
周时漾回过神,“学霸就是悟性高哈。”
陆自许躺好,手指把玩着她的发尾,“刚刚在网上学的。”
也就是说,他躲在衣柜里在看接吻教学???
周时漾真服的五体投地,“那你肯定不会得心脏病。”
“我很健康的。”陆自许认真地说,“体检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周时漾想跟他聊天的欲望为0,只好结束话题,“睡觉睡觉,困死了。”
十分钟后,周时漾的呼吸变为平稳,陆自许毫无睡意。
眼睛在月光的折射下变得明亮,他轻手轻脚下床,慢慢拉上窗帘。
屋内伸手不见五指,陆自许慢慢摸索重新躺好后,侧身听着周时漾的呼吸声,缓缓合眼。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周时漾订的闹钟准时响起,社团里组织排的话剧正式演绎,周时漾的角色是民国时期的医疗护士。她随手编了两个麻花辫,清水洗了把脸,换好戏服套上外套,下楼去找买早饭的陆自许。
陆自许拎着三明治,递给她一杯热饮,“咖啡,热的。”
周时漾皱眉接过,“我不想喝热的。”
“先吃点东西垫垫,直接喝咖啡刺激胃。”陆自许说,“我买了冰杯,可以晾凉后倒进来。”
“好吧。”周时漾啃了几口三明治,又喝了几口咖啡顺顺,“其实热的好像也没那么难喝。”
剧院离学校并不远,但离周时漾家却不近。周时漾心疼打车钱,要坐地铁去,但陆自许已经在软件上把车打好了。
看着三位数的打车钱,周时漾肉疼,“其实坐地铁也很快。”
陆自许扣住她的手,“坐车直接到门口,方便点,不用在地铁上挤。”
一到现场周时漾就被拉去化妆间搞妆造,把咖啡和吃剩半个的三明治给陆自许,“我饱了,咖啡帮我倒冰杯里,一会儿要喝。”
“好。”陆自许接过,一一照做,很自然地把吃剩的三明治喂进了自己嘴里。
一位和周时漾差不多妆造的女生问,“你好,你也是上艺的吗?”
陆自许摇摇头,“我不是,我女朋友是。”
女孩诧异,“你女朋友是谁啊?我看看我认不认识。”
陆自许只是微笑,并不答话。周时漾现在是半只脚踏进娱乐圈的人,任何话都能被捕风捉影,他不想让她再陷入舆论漩涡。
此刻周时漾做好妆造出来,拿过陆自许手中的咖啡杯喝了一口,“还是冰咖啡爽。”
女孩惊讶,“时漾,这就是你那个男朋友啊?”
周时漾很坦荡,“嗯呢,专门坐飞机来上海看我的。”
周时漾揽住女生的胳膊,跟陆自许说,“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在上艺的舍友兼好搭子,姜姜。”
陆自许点头,像是条有名有姓的小狗般开心,“你好,我叫陆自许。”
姜姜也点头回应,“久仰久仰。”
有人冲场内号召,“来后台进行最后一次简单彩排!”
周时漾从陆自许兜里掏出小镜子照了照放回原处,“我去彩排了,给你张前排票,无聊的话可以睡会儿。”
“好。”陆自许说,“汇演顺利。”
陆自许拐出化妆间走进内场找座位,一个小时后,话剧正式开场。
陆自许的目光紧紧跟着周时漾,不曾有片刻分离。
她是灯光下最闪耀的繁星,生来属于舞台,只有陆自许曾占有过她的片刻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