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忽然传来多铎的厉喝。他猛地一勒缰绳,白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雪白的鬃毛在风中飘散,溅起一片雪尘。
“再乱动,本王把你绑在马后拖着走!”
静淑吓得立刻缩回车厢,将自己更深地埋进草堆里。
车轮碾过冰凌,颠簸得她五脏六腑都疼。可心里,却像被塞进了一团浸了雪水的棉花,又冷又涩,却又有一丝化不开的暖意在悄然弥漫。
队伍再次前行,朝着风雪中巍峨耸立的盛京城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