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毛都没动一下。
中年司机和助理上来按住何久强行采血。
何久一边挣扎一边扯着嗓子喊:”哎哟喂!救命啊!大家快来看啊!有钱人欺负穷人,要当街杀人了喂!要抽我的血配我的型,接下来还要当街抢我的腰子!走过路过的都给评评理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的猫啊!我这一被嘎了腰子,他们可怎么办啊!”
正是上班时间,高架桥上没人停下看热闹。
何久心里大骂人心不古世风日下,手上已经被扎了一针。
助理将血样滴在一个小小的检测仪上,几秒钟后,拿着仪器恭敬地递到冷墨面前:“冷总,此人没病,身体健康。”
男人垂眸看了一眼,语气不容置喙:“带上车。”
何久被连拖带拽地塞进大雷后座。
车门一关,与世隔绝。
何久顿觉大事不妙,这他妈真是要被带走割腰子?
这光天化日的,路边还有监控,现场还有目击证人!这帮有钱人的胆子也实在是太大了吧?
不行,老子不能坐以待毙。
他眼珠子一转,换上一副贱兮兮的表情:“我跟你们说,我可有艾滋啊,肝炎啊,肺结核啊,梅毒啊……全套的!我那腰子不值钱,碰我一下你们都得玩儿完!”
助理把验血结果怼到他眼前,上面一排绿色健康指标。
何久脸皮抽动了一下,又改口:“其实吧……我是个精神病!狂躁型!发起病来连自己都咬!嗷呜!”他张嘴就作势要咬助理的手。
一直沉默的男人终于把视线落在他身上。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去医院帮我个小忙,事成之后十万块报酬。二,现在,马上赔修车钱。”
何久所有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咕咚”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帮个小忙就十万块?还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