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吃了疼,又疼又怒,捂着流血的手破口大骂到骂道:“哪个不长眼的兔崽子!敢暗算老子!有种就给老子滚出来!”
话音未落,郑久旭的身影已如鬼魅般闪了过来。
郑久旭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上的陈大娘和蜷缩在窗边的小梨,母女俩满身是伤的模样。
郑久旭眼底的寒意瞬间化为滔天怒火。
周围的温度仿佛骤降,连围观的百姓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能清晰地感受到郑久旭眼神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意。
这官差平日里只知道仗着亲戚是朝廷命官作威作福,哪里关注过江湖事,自然是不认得郑久旭。
官差见来人身形清瘦,孤身一人,只当是个读多了话本、想英雄救美的傻小子。
官差强压下心底的惧意,努力平复心情,故作镇定,见到郑久旭还在叫嚣着:“你这龟孙儿胆子还真不小!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兄长可是当朝大理寺御丞!敢暗算你老子,你等着吃牢饭吧!”
官差嘴上虽然放着狠话,可他的身体却被郑久旭身上那股无形的压迫感,逼得他忍不住节节败退。
郑久旭让他从骨子里感到害怕,他只想离郑久旭远一点,再远一点。
郑久旭倒也不意外见到这种仗势欺人的败类。
郑久旭倒是不意外,但是非常不舒服有人草菅人命。
郑久旭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抬脚就将官差踹倒在地。
“咔嚓”一声,官差的肋骨被踹得错位,疼得他龇牙咧嘴。
郑久旭顺势将小梨护在身后,沉声道:“别怕,站我身后。”
小梨抬头看清来人,正是之前救过自己的恩人。
小梨既感激又担忧,但因为郑久旭并没告诉陈大娘和女子自己是谁。
小梨怕事情闹大了,给郑久旭惹了麻烦。
小梨拉了拉郑久旭的衣袖,怯生生地说:“恩人,他兄长在朝中当官,好像是大理寺御丞,他背后有人的,恩人,您快走吧,别为了我们惹麻烦。”
郑久旭听了小梨的话,心中一暖,拍了拍小梨的肩膀,轻声安慰:“放心,先到旁边去,捂住眼睛。”
小梨向来信任郑久旭,乖乖的走到墙角,双手紧紧捂住了眼睛,可指缝间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丝缝隙。
官差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郑久旭,怒骂道:“哪里来的龟孙儿!有种报上名来!”
郑久旭轻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块白玉令牌,缓步走到官差面前,将令牌凑到他眼前晃了晃,冷声道:“那请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那令牌通体莹白,上面刻着的“定远”两字,金色纹路清晰,隐隐透着威严与正气。
官差看清令牌的瞬间,脸色骤变,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官差虽然没见过郑久旭本人,却实实在在认得这枚代表着这位“活阎王”身份的白玉令牌!
他虽然不关注,但也多多少少也听说过这位“活阎王”的名号。
京都之内,提起郑久旭这个名字,便是两极分化的传奇。
受他恩惠的百姓,奉他如再生父母,口口声声唤他“救世主”;被他铁拳教训过的恶徒奸佞,却闻其名而丧胆,背地里骂他“活阎王”!
他郑久旭,究竟是何许人也?
说起来,他乃是辅国大将军府的嫡次子,出身显赫,本可安享荣华。
可于十二岁那年,他却毅然辞别京都故土,孤身一人踏上游历江湖之路,这一走,便是五年。
五年间,郑久旭的身影遍布大江南北。
郑久旭手提长剑,遇强比刚,遇弱比扶,逢乱必出!
他劫富济贫,分金于寒户;除暴安良,挥剑向恶徒;锄强扶弱,扬威于四方!
江湖之上,或许有人未曾亲见他的真容,却无人不知“郑久旭”这三个字有多大的分量,“郑久旭”这三个字重逾千钧,震彻寰宇!
那是正义的象征,是恶人的噩梦,是贪官污吏闻之丧胆的催命符,是恶霸劣绅见之魂飞的索命刃,是所有阴暗角落里魑魅魍魉的克星,是他们永世不敢触碰的逆鳞!
郑久旭的辉煌事迹,被说书人编成段子,在茶馆酒肆里反复传唱。
田间的平头老百姓,提起他便竖起大拇指,满心都是感激与拥护。
可这份侠名,也引来了贪官污吏的嫉恨。
他们恨郑久旭坏了自己的敛财大计,恨他戳破了自己的伪善面具,于是明里使绊子,暗里搞偷袭,总想将郑久旭除之而后快。
可他们哪里知道,郑久旭岂是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郑久旭岂是一个只懂仗剑走天涯的将军府嫡次子?
若是真就这般认为,那可就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