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然一笑很倾城:“救命啊她好娇她竟然在撒娇!!!(捂嘴哭)@季桐快出来把你老婆领走!”
吃瓜不吐籽:“谁懂啊家人们,高冷天后秒变撒娇精,我一整个瞳孔地震了(跪了)”
茜茜是个钱串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谢纾(震惊到失语)”
水煮菜大王:“季桐你快说啊!她只是想听一句我爱你而已啊!!又没要你摘星星摘月亮!!(拍桌怒吼)”
纾桐99:“季桐你老婆委屈炸了!!快出来哄!再不哄我就替你哄了啊!@季桐(偷笑)”
谢纾唯一老婆:“老公你这样我有点不适应……算了你开心就好(点烟)”
转发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狂飙。
热度一路冲顶,热搜瞬间变红、变爆。
不过几十秒,热门、评论、刷新、搜索,全线卡住。
微博后台警报狂响。
工程师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看着流量曲线瞳孔地震。
谁也没想到,一个刚注册的账号,一条没头没尾的撒娇微博,能直接把服务器给干崩。
季桐握着手机,太阳穴用力跳了跳。
她抬眼,看向梳妆台抱着手机、满脸戒备的谢纾。
谁知那人见她看过去,竟故意抬了抬下巴,眼睛瞪得更圆了。
“谁让你不说我爱你的!”她挺直了腰板控诉。
这灵动鲜活的小表情成功让季桐破了功,她忽然就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非要和她置这口气了。
她冲到谢纾跟前,弯腰,捏住那人的气鼓鼓的脸颊,往外轻轻一拉:
“我说,行了吧?”
谢纾美滋滋收获新的语音收藏一条,连输液都格外积极了!
小护士眼里冒着星星,一会儿瞟一瞟清冷矜贵的歌坛天后,一会儿瞄一瞄明眸含笑的国际影后,小弹幕在脑海里疯狂跳动:
这是什么顶级神仙恋爱现场啊!甜到我原地尖叫!
上午九点多钟,何雯打电话过来,简单说了一下《再见姐姐》节目组那边的工作安排。不出季桐所料,节目停录整改,何时重启,再等通知。
这些年季桐是怎么过来的何雯亦是看在眼里,通话的最后,何雯老怀宽慰,语气深长地说了句:“总算是苦尽甘来。”
季桐握着手机,怔了一瞬。
电话那头,何雯的语调愈发松缓,带着几分感慨:“看到你现在这样,真好。”
季桐笑了笑,道:“我也觉得现在挺好的。”
“唔……”何雯说:“你俩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
季桐下意识看了一眼靠在床头的那个人,谢纾右手扎着针管,眼神专注地望着这边,像是在等她。
见她望去,谢纾眼睛瞬间一亮,眼底涌出显而易见的欢喜。
季桐朝她温润地弯一弯眉眼,语气柔和下来:“快了。”
挂断电话,她在原地静静站了片刻。
等谢纾做完手术,不管结果如何,她都要将五年前那场未完成的求婚,继续下去。
池镜流一行也决定在翌日返程,离开之前,特地到医院探望了谢纾。
三人来得低调,并没有惊动任何人。
见纾桐二人蜜里调油的模样,池镜流白眼几乎翻到了天上,江澜则抿着嘴偷偷笑了,倚在窗边,欣慰地看两位好友斗嘴嬉闹。
一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幸福,一个似乎也已经走出了那场伤痛。
池恩悄悄摸到她身侧,拉一拉她的衣袖,小声提醒道:“江澜姐,纾纾跟季桐姐姐就是在这个位置被人偷拍的。”
江澜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蓬松的短发,转身把窗帘拉得更开了。
金灿灿的阳光倾泻而入,房间里更加通透澄亮,像是驱散了一场经年的阴霾。
“恩恩,你看,这么多年了,你姐和季桐还是老样子。”她靠回窗边,望向两位好友的目光深长而悠远。
池恩弯起眼睛,酒窝漾开,小虎牙在阳光下亮闪闪的。
“江澜姐,我姐在感情上可迟钝了!”她笑嘻嘻地说,“你这样不行的。”
“想当我姐夫,得再主动一点。”
话音落下,江澜静了好一会儿,才无可奈何地笑了。
病房另一头,谢纾倚在床头,肩披季桐的长袖外套,满脸“虚弱”地望着季桐。好不容易等来季桐的一个眼神,她立即装模作样地低咳两声,一副病弱到不行的样子。
季桐倒也吃她这一套,见状立刻起身上前,把话说到一半的池镜流晾在了原地。
池镜流目瞪口呆地看着季桐头也不回地奔向床边,涌到嘴边的话生生卡住。
“……”她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江澜,表情抽搐,“你看到了吗?”
江澜抿唇点头,艰难地忍笑。
“重色轻友到这种程度,”池镜流磨着后槽牙,忿忿不平道,“绝交,必须绝交。”
池恩在旁边小声吐槽:“姐,你每次都绝交不过三秒钟……”
话音刚落,床边传来谢纾虚弱的声音:“季桐,我有点渴。”
季桐立刻端起水杯,试了试温度,递到她唇边。
谢纾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趁季桐转身放水杯的间隙,眼尾挑起,朝池镜流的方向轻轻一瞥。
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到了吗?我才是正宫。
池镜流:“……”
她转向江澜,面无表情地问:“我可以揍她吗?”
江澜低咳一声,一本正经道:“恐怕季桐不会同意。”
池镜流额头青筋抽搐两下,又听见池恩在一旁补刀:“姐,纾纾还在住院呢,你别欺负她。”
池镜流:“???”
她柳眉倒竖,几乎要立即发作,江澜却走过来,安抚式地拍了拍她肩膀:“小别胜新婚,人家都分开五年了,可不得让她得意几天?”
池镜流又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拳头攥得青筋暴起,才终于把这口窝囊气给不情不愿地咽了下去。
要不是看季桐份上,她非得要让谢纾知道,白莲花可不是那么好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