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长放下杯子,他才发现那只不过是一杯热水,杯子上甚至还崩了一个口,所长在喝水的时候显然是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个缺口。
她还黑了好多,她的皮肤本来应该和她的头发一样白,现在他不开超级视力也能直接看出所长领口下露出来的些许皮肤和上面的肤色差。
所以这种诡异的既视感是哪来的???
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他不会是在走感情线吧???
这种堪称惊悚的突发奇想很快被卡尔压在脑子深处,现在不是想这种东西的时候,所长还在等着他编故事呢。
他清清嗓子,开始介绍他是如何躺在医院里一觉睡醒发现外面荒无人烟惊慌之下开始荒野求生最终误打误撞来到迦勒底的。
一个被用烂了的故事梗概,古今中外的那些一时没什么灵感的编剧在懒得编开场原因但又想直接进入主题时都喜欢来这么一套。这一套好就好在简洁明了、通俗易懂、少说少错,方便以后灵感来了再往里面塞东西。
唯一缺点就是观众往往不怎么买账。
“你刚刚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所长木着一张脸瞪着他,“你根本就不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对不对?就别说什么求生了。这附近的医院根本没有可能有生还者,这一点迦勒底早就已经探查过了。从现在开始,如果你敢有任何异动,迦勒底内的魔术反制会给你展示你要付出的代价的。”
“现在让穆尼尔带你去检查一下,做个体检,等你回来,我们再好好交流一下你是怎么在外面活下来的。”
毫不留情地拆穿完卡尔,所长就挥挥手让他出去,自己拿起一份文件接着看,完全把卡尔当空气。
卡尔摸了摸后脑勺,也不自讨没趣,乖乖走出房门。
唉,所长变得好严厉。
嗯???“变得”又是什么东西啊?难道我以前真的认得她?
卡尔再一次怀疑自己可能掉进了什么奇怪的剧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