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不假,哪怕以现代的科学水平,想要用现有的气动力学造出飞碟来也是难题一桩,这美利坚的执掌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直至目前为止,比起人类史中无数辛勤的科研工作者们经历无数次修补与重建才初见成效的科学大厦,这处特异点中的科学体系简直就像一个漫不经心的天才随手搭起的积木,到底是什么人能有如此大能了?
待得几人将要出舱,海伦娜才笑意盈盈地说:“听闻几位初来乍到,总统阁下特意要出来接机呢,可要心怀感激哦?”
方才还在腹诽的人马上就要出现在眼前,虽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可还是让拉长了对政府的行政效率估计的卡尔有些不自在,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让大主教帮忙打头阵。
“我对这种面见总统时要说的外交辞令什么的简直是一窍不通,还是麻烦阿塔尼斯先生帮忙应付一下这种场面吧。”好在阿塔尼斯也不含糊,只一点头便应承下来。
这位总统会是何等人物呢?得益于他那似是而非的国民教育,让众人得以对素未谋面的总统产生了一丝遐想:他会是为大家所熟知的某位名垂青史的总统?抑或是某位恩威并施的宗教大能?或者干脆是像同样身为领袖的阿塔尼斯般是天外来客?
出于对那枚内藏乾坤的导弹的最坏猜测,卡尔甚至怀疑过对方实际上与他同出一处。
然而——
一轮强劲的音乐响起,好像是一首很旧的歌,“O! say can you see by the dawn’s early light. What so proudly we hailed at the twilight’s last gleaming?”不太清楚这首歌的根源,但一种古怪感觉忽然出现,卡尔的鸡皮不禁立刻布满全身,而冷汗更是狂飙。
“唏,YOUNG MAN!”
哗!原来是个穿着蓝西装的大只佬!野性的狮头、飘扬的红发、武德充沛的□□,已知他是总统中的极品了!
怎……怎会如此了!望见眼前相熟口面的狮子穿着一身撞色搭配,还摆出健美姿势炫耀西装也掩藏不住的勃发肌肉,卡尔和玛修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眼球上凝聚,仿佛下一秒就要迸发。
“总统阁下,您这又是什么搭配,染太多次头发会对发质不好哦?”海伦娜似是见怪不怪,反而是无奈道。
“唔,若说有什么颜色最能代表美国,那毫无疑问,必定是红色和蓝色!”狮子头仰天狂嚎,“像我一样热情的红色!和像我一样冷静的蓝色!合在一起,就构成了最伟大的美国和最伟大的我!多么富有韵味的意象!我,爱迪生!即是美国!”
还好上次采访没成功,这是卡尔被惊世审美创晕过去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