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才知道,我降临到这个世界时,便注定要成为总统、成为救主而来——作为美国这一国家的支柱的历代总统,以补强我「爱迪生」这一概念的一种礼装形式而存在,只有当我成为总统、获得足以与伟人并肩的资格时,这一伟大力量才会从我身上觉醒。自那时起,统御美利坚所有总统的[总统王]便蜕变而生了!”
通过[总统礼装],爱迪生所获得的并不只有加诸于其身的智慧,需知美利坚国祚二百余年中,总统也并不尽是英明神武之辈,而爱迪生更拥有自己不会输于个中佼佼者的自信;更为重要的是,爱迪生获得了超越时代的“视野”,能将他超越时代的智慧导向正确方向的“未来视”。
在“视野”中,他能看到美利坚在二战中的强势崛起,能看到战后美利坚对世界的鲸吞蚕食;它曾在地球上与另一个同样伟大的红色国度共舞,最终又看着对方在内忧外患下衰败;美利坚身边危机四伏,可它依旧一枝独秀,它历经诸多风波,可仍屹立不倒;一直到卡尔所身处的时代,美利坚也仍端坐“世界霸主”的宝座。
潜藏在美利坚赫赫声威下,帮助美利坚定鼎天下江山的,正是其独步天下的经济与军工体系。而在爱迪生眼中,先进的现代化军事体系无疑就是救济当下糜烂局势最好的一剂良药。
与此同时,爱迪生确信,历代总统加持下的智慧令他能接触到接触到这场卫国战争最本质的对立,令他能选择结束战争的另一有力臂助——
“凯尔特人的头领,就是与‘人’相对应的‘兽’。他就是行于大地上的[敌|基|督],在羔羊中散播‘兽’的印记,使□□得以堕落,令灵魂永无超生,他的目的是跨越凡俗的一切,僭越神的权和座。这是‘属灵’间的战争,如果不能理解他身上的‘象征’,我就永远无法击败他。”
这便解释了一路上迦勒底众所看到的将爱迪生神圣化的举措。在后世,美利坚能自豪地向全世界夸赞其自由与流动,但这毕竟是战时,适当的管控对凝聚民众斗争意志和生产意识确实有正面作用。
“但是不塑造一个具体的、神而明之的形象,转而使用[智慧]和[知识]作为崇拜的对象,这一点比起西方人惯常的一神教论调,倒更有东方[道]的意味。”阿塔尼斯来到迦勒底后并不仅仅只在磨砺武艺,从人类的不同思想中汲取养分同样是他的兴趣之一。
作为宣传中“伟大灵魂降生”的爱迪生本人,其展现出的智慧确实可以与圣贤媲美,如此一来,似乎他也确实有如此叫板的底气。
却不料爱迪生哈哈大笑:“此言差矣!本天才确实是‘伟大灵魂’,确实是‘天授智慧’,确实是‘至圣先知’,确实是‘渡世圣贤’!此言绝无半分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