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跌坐在地上嘴角瞬间流血,我急忙上前查看伤势却被杨昭一把扯到身后,他用力的攥着我的手腕,仿佛下一刻便能扭断我的手腕,我掰扯这他的手:“杨昭,你在干什么啊。”
“干什么?”他高声质问道,“应该是我问你才是,是你们二人在干什么?是不是若是我不来你们今夜是不是就背着我做那些恶心人的苟且之事。”
瞧见他越说越过分,我也是忍不住了,“你够了!!!”
杨昭:“怎么敢做还不让人说了,宁宛如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的要找男人,即便是要找也要找个比我强的。”
我一把拽过萧恒的胳膊,仰着头眼睛盯着他:“你怎么知道他不比你强,他比你强百倍,千倍。”
杨昭气的手握成拳头锤在一旁的廊柱上,血顺这柱子往下流,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他因为用力过狠指手上还沾着细碎的木屑与血迹,可他像是感受不到疼似的,只死死盯着我拽着萧恒胳膊的手,“宁宛如你当真就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殿下这话说的倒是让人心生笑意,我与殿下在宣纸上白纸黑字的写着为家国锲约结亲,三年后无论结果如何,这段婚姻都会结束,换句话来说,这场婚姻只是一场见不到光的交易,今日你如意娶了你的心上人,殿下因该高兴才是,而不是来这里质问我对你有没有感情。如果殿下真的就想知道这个答案,臣妾可以现在就告诉殿下,臣妾对殿下没有一点点的男女之情。至于萧公子今日为何出现在这里,这里不是殿下的太子殿,即便殿下是太子,是未来的大庆之主,可殿下无权干涉别人来去的自由。”
杨昭咬牙冷笑言:“宁宛如,你心到底还是石头做的,如此狠!他萧恒不过如今什么都不是,他能给你什么?你就这么着急的对他投怀送抱。”
我生气的甩了杨昭一个耳光:“太子殿下,酒后失言尚可原谅,但若口出秽言伤人,未免有失储君气度。”
那一记耳光落在杨昭脸上时,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庭院里的风突然停了,连远处传来的丝竹声都像是被掐断了般,只剩下三人急促的呼吸声。杨昭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底的酒意被震惊冲散了大半,原本猩红的瞳孔里,此刻竟翻涌着几分受伤与不敢置信。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顺着脸颊缓缓滑下,仿佛要确认这疼痛是否真实。“你……”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厉害,“宁宛如,你敢打我?”
我也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的手掌,掌心还微红,可是打都打了,此刻就算是后悔也晚了,我壮着胆子继续与他叫板:“殿下觉得不该打吗?”我抬着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打的,是你口出秽言的无状,是你无视契约的霸道,更是你将我视作所有物的傲慢!”
此刻他看我的眼神中充满着怒火,萧恒怕他伤我便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那道身影挺拔如松,竟硬生生挡住了杨昭投来的所有目光。
杨昭看着萧恒护着我的模样,像是被彻底激怒的困兽,他猛地甩开捂着脸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好,好得很!你们二人,月下私会太子妃更是为了奸夫敢打本太子?”他转头看向院门口,高声喝道,“来人!把擅闯太子妃寝宫的刺客拿下!”
我心头一紧,连忙抓住萧恒的衣袖,低声道:“快走!他疯了!”萧恒却反手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坚定,他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萧恒此刻也不知道犯什么轴,硬是不愿意走,我看着冲进来的护卫大声呵斥:“萧恒是本太子妃邀请来的人,本宫看谁敢。”
几个手持长剑的侍卫停下了脚步,看到庭院里的场景,都愣在了原地。杨昭气的怒声道:“混账东西,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此人擅闯东宫,意图不轨,给本宫拿下!”
我像一个护着自己小鸡仔的老母鸡一样张开双臂将萧恒护在身后,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杨昭:“今日,你若是敢动他,那你便从我身体上跨过去,否则今日你们谁也带不走他。”
“宁宛如!!!”
“皇后娘娘到!”就在我与他争执不下之时,秋娘的声音声音在门外响起。
杨昭那气势汹汹的样子瞬间弱了三分,院子里的侍卫也将长剑收回剑鞘,只有我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护着萧恒在身后,只不过心里却发虚,毕竟我是太子妃,夜里私会外男,还被自己的丈夫抓到,就算是清清白白的,但是传出去还是有伤皇家的颜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