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墨刚刚一直在和赵文举打听族内现在的情况,知道他们和族中分开后,族人们进入了群山,之后虽然迷路了,但族人却没有损失一个。
也就是说他之前还剩的家人都还好好的,那颗担忧的心也放下了,关于他们的经历,也可以毫无负担的讲出来了。
和族内分开后,赵文墨带着赵纪晖他们4人,一开始还算不错。
毕竟他们身上也带着点东西,暂时还有点吃的。
但之后的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高温和干旱,让一路上的生存物资极为难找,就算找到了也要面对各种威胁。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们结识了一些人,就包括现在跟着他们一起过来的十五人。
这十五人其实是三个家庭,成员组成和赵文墨他们一家也差不多。
钟海是个40岁的汉子,带着两个儿子,和两个儿媳。
张析要小点,只有35岁,带着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加一个大儿媳。
李桃是个38岁的妇人,带着两个儿子和两个女儿。
当然这一路上结识的人其实不止这些,但最终留下来的只有这三家人。
其余的有的是没了;有的是自己离开了。
这一路上,为了活下去,打过架、杀过人、逃过命,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们竟然找到了自己的族人。
“文墨哥,你们沿着金牛道怎么没去涪县,而是走到了武平镇来?”
听完赵文墨等人的经历,赵文举和其余的族人都唏嘘不已,但他们如何到了武平县这事,赵文墨还没讲呢。
“涪县那边现在也进不去,而且还乱,武平镇这边沿着官道就能到,而且就算进不去镇子,绕过去也能进入山林中找点活路。”
赵文墨闻言叹息一声,他们也想进涪县,但现在涪县城门外聚集了太多的流民。
进不去的人越来越多,也造成了不少乱象,他们这二十人在那想要立足,实在是太难了。
来武平镇的原因就是这么简单,赵文墨他们其实昨天才到武平镇的东城门。
原本准备再待上一天,要是还是进不去,就准备绕过县城往山林中去寻找活路的。
但就是这么巧合,赵纪章他们今天下午去了东城门外,赵文墨看到了他们。
“嗯,我现在只希望其余走散的族人,也能平安无事,这样的话,我们这总有再重逢的一天。”
赵文举也感叹这件事的悄然,当初失散的族人可不止赵文墨他们几人,还有不少族人还生死未知,只希望他们也能好好的活在某个地方吧。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沉默,气氛凝滞了好一会儿。
“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山谷中,钟兄、张兄还有李姐,确定要跟着我们一起走吗?”
许久之后,赵文举才重新开口,不过他把目光看向了三家主事的人。
“我刚刚也在旁边听了你和赵兄的谈话,跟着你们在山谷中生活,比外界安稳多了,我们愿意跟着。”
钟海最先开口,他家现在就剩下5人,这个时候抱团生活,才有可能活得更久。
这两个多月,和赵文墨他们生活了这么久,对于他们的品行也是比较信任的。
山谷中可能过得清贫些,但安稳应该是有的。
“我和钟哥意思一样。”
张析紧接着开口,原本他们就准备往山里去了,现在能和赵氏一族生活在山谷,比之前的选择还要好不少。
“我也是。”
李桃也一样,她一个妇人,带着四个儿女,如果不找个有熟人的地方生活,在这个时代会比钟海、张析他们更难生存。
“那就这么说定了,要是明天我们在武平镇的事能办完,就动身离开。”
确认了三家人都愿意跟着他们回山谷生活,赵文举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
之前赵文墨讲述他们一家这两个多月的经历时,也介绍了三家人都额状况。
三家人都是各有本事的。
钟海是个陶瓦匠,他的两个儿子也学了他的手艺。
张析是木匠,三个子女也都有点木匠手艺。
至于李桃,她是个酿酒的匠人,四个儿女也多少学到点她的本事。
族中虽然也有族人有点这方面的手艺,但比起专门从事这些行业的匠人还是差太远。
有了三家人的加入,他们在山谷中的日子,会更加的方便。
听到赵文举这么说,赵文墨也有些好奇,他刚刚已经了解过,族人们来武平镇是换取在山谷中的物资,大头的粮食已经搞定。
现在是准备还换点什么,又是以什么东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