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不知道,一比,利斯言简直可以用顺眼两个字来形容。
“你倒是舍得让小楹嫁HK去啊?”她语气半真半假。
池方伟看了她一眼:“你以为不结婚,她就会乖乖回家?与其让她毕业了一个人在外面漂着,那还不如她嫁了。”
“再说她年轻,早点生也行,最好生两个三个。利斯言能干,小孩将来接手生意他也能教,这样两边的生意都能顾得到。”
凌若君啧一声:“你们男人啊,真的是什么都要价值最大化,还生几个,生孩子不痛啊?”
池方伟被她这么一怼,难得开了个近期热门的玩笑梗:“那怎么着,她不生,我们家的皇位谁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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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池楹把手机搁在胸口上,心里更惆怅了。
她原本以为,打这通电话能从父亲那里得到一个辅助答案,可池方伟还是把决定权还给了她。
她决定先回学校,想清楚了再和利斯言谈这件事。
行李箱一早就由专人送过来了,她换好衣服洗漱完,去厨房找水喝。
料理台的灯开着,咖啡机上压着一张纸条,是他的字迹:[冰箱里有早午餐,热一下就好,有任何事找陈锐。]
她拉开冰箱门,里面整齐码着各种保鲜盒,每个盒子上贴着便利贴,写着菜名。
仔细看过去,全是对着她口味做的。
样式多了,她倒选择困难了,干脆就挑最上面的一盒。
吃了几口,她拿起手机翻了翻,给姚思怡发了条消息:[你在哪?]
姚思怡回得很快:[宿舍啊,怎么了?你生日过得怎么样?你的霸总男友送了啥?快让我开开眼界。]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句:[我等下回广市。]
姚思怡:[???你不是说周末住HK吗?]
池楹:[说来话长,到了宿舍再和你说。]
吃完她把饭盒和杯子端去厨房冲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然后去找自己的小挎包,昨晚不知道被利斯言放在哪里,最后在玄关的换鞋凳上找到了。
但包下也压着一张纸条。
[回学校之前,先去厨房旁边的隔间里拿点东西。]
池楹一愣,显然没想到利斯言预判了她的行动。
说是隔间,其实是个储物间,推开门的瞬间,她顿在原地。
整个空间被琳琅的零食占据,按品类整齐地码在收纳盒里,宛如小型精品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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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斯言晚上有应酬,但心不在焉。
他向来是很有耐心的人,结婚这件事,他并没有昨晚表现出来的那么着急,但他始终想知道池楹的真实想法。
舞台剧终演那晚,散步回去的路上,她忽然问起他们第二次见面时,他怎么会出现在学校行政楼。
他最终没瞒她,说起自己如何在穗大查线索,顺藤摸瓜,最后让别人攥着证据把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给送进了监狱。
以及那个远在澳洲的弟弟,他也一并交代了。
他对她那霎的表情记忆犹新。
无比震惊,然后是克制。
那晚回到珺和,他把她控在墙上,吻了很久。
他试图在这其中找到她不会因此产生介怀的证明,好在她回应了他,两人一度吻到差点擦枪走火。
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昨晚,她醉后的反应再真实不过了。他在她闪烁的眼中看到了答案,她不想结婚,或者说,她不想嫁给他。
回到柏龄三号,利斯言又看了眼手机,池楹一整天都没发消息。
他知道她没走,否则她会告知他一声。
门推开的时候,他第一眼,先去找那双女士鞋,还在。
接着是换鞋凳,包和纸条都不见了。
他站在那儿,缓了两秒,心里的那口气终于舒了下来。
接着他把西装脱了,随手丢在沙发上,先去洗手,再从厨房倒了杯水慢慢喝完,这才往客卧走。
他抬手敲了一下门,等了两秒,没有回应,接着旋动门把,将门慢慢推开。
床头柜那盏黄铜台灯亮着。
她侧卧而眠,暖融灯光撒在黑发上,几缕落在脸颊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被子被蹬开大半,只堪堪盖住半个身子。睡裙的裙摆卷上去一截,露出纤细的小腿,脚踝交叠在一起,逆光里显出毫无防备的柔软。
利斯言抬手,把门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