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江兰筠是吗?”李总向江兰筠走去。
江兰筠转头看过去,笑着应道:“是的,您是李总?”
这个李总,是个年轻女性,穿着修身黑色连衣裙,带着珍珠耳环,看起来很优雅。
她点了点头,指着大厅的钢琴:“钢琴在那边,你随便试弹一曲。”
江兰筠轻手轻脚拉开琴凳,打开钢琴盖,在琴凳落座后,看了眼站在旁边的李总。
在李总点了下头后,她开始演奏。
她演奏的是知名的钢琴曲,弹得不好不坏。
轻缓的钢琴声在餐厅响起来。
李总打量着江兰筠莹润娴静的脸庞,心生欢喜。
餐厅合作的钢琴师要出国旅游一段时间,她找了好几个兼职。
有颜有证的嫌弃给的兼职费低;能接受兼职费又有证的颜值稍逊一筹。
江兰筠没证,可颜值可以,又能接受她开出的兼职费,钢琴弹得也没有很糟,暂时应付几天,是没有问题的。
等江兰筠弹完,李总温和地对江兰筠说道:“你明天晚上可以过来兼职吗?”
江兰筠一喜:“可以的。”
“那你明天过来。”李总打量着江兰筠的朴素穿着,斟酌着问江兰筠,“你既然是兼职的,着装上,我们不会对你有特别的要求,你得体大方就行。”
餐厅固定合作的钢琴师,是有着装要求,需要演奏者穿裙子和高跟鞋。
考虑到江兰筠只是兼职,再者他们开的兼职费用不是很高,要让江兰筠特地买一身行头,属实为难人。
“好的。”江兰看懂李总的眼神,心酸不已。
原主实在太节俭了,这身衣服还是看起来比较新的,可还是能一眼看出衣服的廉价。
离开餐厅后,江兰筠在回学校的路上,前往周围的商业街买衣服。
大学城周围,有一条商业街,吃的穿的玩的都有卖。平时生意很好,卖的东西,价格也还算公道。
她快速挑选了一件白色上衣和一条浅色阔腿牛仔裤,搭配买了一双小白鞋。
以前花钱都不怎么心疼的江兰筠,这次付钱的时候,有些心疼了。
钢琴兼职的钱还没开始赚,就已经花了一大笔置办费。
江兰筠回到宿舍时,宿舍拉着窗帘,一片黑暗,似乎有人在睡觉。她轻手轻脚关上门,等眼睛能稍微看清楚,拎着衣服,摸黑向阳台走去。
然而,她刚打开阳台的门,便听到了有人翻身的声音,那声音有些大,似乎是故意弄出声响。
不过她懒得理会,只要不是故意找茬,阴阳怪气骂她,这种暗搓搓的发泄不满,她不在意。
江兰筠在洗衣池洗着新买的衣服。
其实她宿舍有洗衣机,可是她不能用。因为她那五个舍友嫌弃原主,不愿意原主和她们一个洗衣机一起洗衣服,所以她们不跟原主商量,五个人凑钱钱买了洗衣机。洗衣机买回来后,以原主没出钱为由,不让原主用,连原主提出可以补钱,她们也不愿意。
江兰筠视线落在洗衣池旁边的洗衣机上,翻了个白眼,这群人越想越恶心。
网络中见到的吐槽舍友奇葩段子,现实中,真的可能存在。
还倒霉让她遇到了。
隔天,江兰筠在班级里见到齐雨桐和章仪露。
这两人被学校通报批评后,虽然没住宿舍,可不敢不来上课,两人各自坐在角落里。
班级里都是一起上过好几年课的同学,虽然不至于当面说什么难听的话,可还是有不少视线直往她们身上招呼。
江兰筠冷眼旁观,别人都知道留点情面,不会做得太过分,她们对待原主,恨不得把原主的脸面扔地下狠踩。
一上完早上的课,江兰筠下午换上昨天新买的衣服,提前出发去餐厅兼职。
章仪露和齐雨桐依旧没回宿舍。
夏俪和郭可妮时刻注意着江兰筠,她们见到江兰筠换上新衣服出去,等江兰筠离开宿舍,两人便聊起来。
“她还特地回来换新衣服,你说她要去哪里?”夏俪一边观察着宿舍的门,一边小声和郭可妮议论,提防江兰筠突然杀了个回马枪回宿舍。
“她还能去哪里,估计出去打工呗。她命贱,打不完的工,不可能出去玩,她也不舍得出去玩。”背着江兰筠,郭可妮又不客气奚落起来。
“打什么工,还换上新衣服?”
“说不定是什么不正经的工作,你看她,不仅换新衣服,还换新鞋子。”
“你小声点吧,小心被她听到,她又要发疯。”郭可妮不似夏俪那般小心谨慎,她说话刻薄又大声,夏俪担忧望了眼宿舍门,忍不住小声提醒郭可妮,“她最近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疯了一样。”
郭可妮冷哼,嘴巴很硬:“她家人都死光了,哪还有什么刺激受,我才不怕她。”
话说得很硬,可又不敢继续大放厥词污蔑江兰筠。
江兰筠到达餐厅后,帮忙摆着鲜花。
李总见到江兰筠打扮整洁清爽,明媚又有青春气息,对眼里有活的江兰筠印象更加地好。
”李总好。”江兰筠笑魇如花打招呼。
“你太勤快了,谢谢你。”李总把江兰筠做事的看在眼里。
“您客气了,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准备准备,要去演奏了,你随便弹几曲知名曲目就行。”
餐厅营业到晚上十点,八点半过后,不再继续钢琴演奏。江兰筠结束兼职,李总把当天的兼职费给了她。
餐厅开在商业街,附近有地铁,江兰筠离开餐厅,前往地铁时,看到了钱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