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洪城走出大门的背影中,一双清澈灼热的眼神藏在暗处。
“啪!”肩膀被谁拍了,金九义回头一瞧,是陈成。
“洪大人??”陈成道。
金九义不想说话,她之前把洪大人的匾额砸坏的事情陈成知道,现在她就不想说话。
金九义抬眼一眨,决定走了。陈成没有跟上去,只纵身一跃就飞到了屋顶上。过后不久,他便出现在了长平王殿下的书房。
长平王殿下正在练字,手上的毛笔细小精致,他手握着飘散出一股墨香的味道。门外的风景有小鸟喳喳叫,手里这只细小的毛笔如听见了鸟儿歌唱一样愉悦地在纸上划走。
整个上京城的机密出现在长平王殿下的周围。
长平王殿下道:“那个小厮如何了?”
陈成道:“按照殿下的吩咐,这小厮最近规规矩矩没有敢回家。”
长平王殿下打算先把这小厮遣走了,想着外面日月峡的隐匿贼子会杀人灭口又只好把这个小厮留在身边。可是现在他不想了,他放下毛笔,抬起端庄贵气的眉眼看着陈成。
他侧个身子绕一圈走到了陈成身边,陈成觉得殿下的贵气席卷自己周围,不由得心开始慌张。
“洪城那厮上次在福裕太妃娘娘的寿宴上勾结日月峡的人下毒害了王妃娘娘,这回本王得送他们点大礼。”
这份大礼是什么,陈成并不好奇,他只道:“殿下,这事情要告诉金姑娘吗?毕竟日月峡如果真的想劫狱,肯定会联系她或者告知她。”
长平王殿下毫不犹豫就道:“告诉她不行,不安全,你派得人好好盯着她就行,别让她离开长平王府。上京城自古就有间谍暗动,之前他们劫走的那人该是很重要,否则按照日月峡那个黄金令牌的作风,他们根本不会劫狱。”
陈成:“那人查到了,入狱之前一直潜伏在上京城,后来审他时因为有人作保而一直拖到了现在。”
长平王殿下抬头,问:“谁作保?”
“洪大人。”
果然如此,长平王殿下丝毫不惊讶。洪城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也惦记着那把传说中的前朝宝剑,还是一心只想看他死。他自来就烦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再肆无忌惮了。
“这洪大人自来如此,你多和周英注意注意,让他盯紧点。”
周英至今还待在福裕太妃娘娘身边。陈成想着,这周英近来少来了,先前金姑娘闹太妃娘娘宅院时他就很叛逆,好像一瞬间就变聪明了。想到此,陈成觉得周英很适合去盯金九义,他不想干,他说:“殿下,我看您还是让周英回来,属下今晚的事情分身乏力,整个上京城一闹起来就会左支右绌。”
这是在指挥他这个长平王殿下了?
“什么时候命令由你来下了?”他冷冷道。
陈成开始惊慌失措,自己一张嘴一得意起来就开始不知道规矩了,得意忘形。他抱着剑跪下请罪,一直没说话,就好像自己是一只犯错的鹌鹑。
他左脚跟被什么东西砸到了,接着一个穿着深褐色衣服的人走了进来。
他遮挡了阳光,长平王殿下很不舒服,道:“没心情了,你走这边。”
周英绕过了陈成走到了长平王殿下面前,他即刻哈腰道:“殿下,这厮先前就想偷懒,刚才那样说就是想推辞金姑娘的责任。”
这两真是活宝,长平王殿下一看见他们出现就烦。他揉揉了眉心,挥挥手后一点也不想再听周英说话。什么样责任说的如此大声加正经,他有一丝觉得自己被他俩弄得越来越烦,一丝苦楚浮上了心头。
他看了一眼陈成,又看了一眼周英,想了半天,周英为什么现在是站着?他这刻觉得谁都不能提她,明明就仅仅是侍卫而已?
周英来此是因为陈成,他哈腰想退,却被长平王殿下拒绝了。长平王殿下的眼神如钉子,他转身走到书桌那儿坐好,靠着背姿态慵懒嚣张尽显威严。
“今天晚上那群日月峡的逆贼必有所动,那打铁的人家肯定有情况。可本王怎么觉得二位似乎没有心思去干这个任务?”
他俩面面对视,心中揣摩不出自家殿下什么意思。陈成黝黑的脸庞眨眨眼,周英一脸的严肃,忍不住道:“这没心思干这个任务的是你吧,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