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王殿下说:“为何不去给福裕太妃娘娘祝寿?”
这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现在提出来只是为了敲打他。他一转身,一双威严端庄的脸看着他,仿佛他做了什么很大的错事一样。
前太子李元意的心慌乱不安,这不只是因为害怕自己绑架金九义的事情暴露,还更多的有自己现在的身份。
他为此表示担忧,只想自己这个前太子的身份早是枷锁,他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道:“皇叔,此事我事后给太妃娘娘送了好大一筐桃子。”
长平王殿下当没听见他说话,转身就走到高座上的椅子上坐好。他来此,其实是想问问这个前废太子,近几日在上京城有没有见过金九义。他裂开嘴角耻笑道:“你这悠哉悠哉的,可见过金九义,一个,很漂亮的红衣江湖女子。”
李元意早找好了说辞,一早就知道长平王殿下会来此处找自己,他道:“侄子没见过,近些日子侄子都未曾出府。”
长平王殿下看他的眼神变的凝视,隐隐的怒气,他不过才二十左右,鲜衣怒马,荣耀群华,即便此处不是朝堂,却也是有了肃杀的氛围。
李元意被盯的害怕,可是也断然不敢把金九义的事情直接说出来。他心虚地转眼不敢看长平王殿下的眼神,他低着头,在长平王殿下的眼里就好像一只一直摇尾乞怜的小狗。
他眼眸威仪英武,微微墨色的瞳孔,一股极其不屑的眼神落在李元意的身上,他还嘴角上扬。他说:“当初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记住,本王也不觉得这件事有多不好,毕竟那时,属于形势所迫。”
李元意:“侄子哪敢?”突然想起金九义,他忍住脸上的笑。
本王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没有见过金九义?”
李元意好似听见了魔咒,但是性命攸关,他依旧道:“真的没有见过,若他日侄子找到了金九义姑娘,肯定安全地把金九义姑娘送到皇叔的府上。”
长平王殿下空手而归。
金九义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被抛弃的鸟儿,她微微转头,确认自己又一次被抛弃了。
她此刻意识回复,伸手不小心摸到了自己的腿伤,伤口早已经流出了血液,可是她之前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现在,她也不在乎了。
她走下了榻,随处就拿了一把刀藏着走。
李元意一转身就看到一把刀子直直地向自己划来,他逃无可逃,被金九义追到了门口处。他面露惊恐,金九义一刀就剜了他的眼睛,鲜血直流。
剧痛让他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金九义趁其不备又猛刺了他的腿上一刀,他就像一只随时会丧命的小獾猪。
金九义手里握着带血的刀子,如复仇的鬼魅一样向李元意走叫进,她说:“我说过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而且会让你很痛苦地死去!”
李元意的眼睛全是血,只能用耳朵来听金九义说话。他说:“你杀我,不管姑娘有没有本事,姑娘本殿下外面可是有人。”
金九义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声。她眉毛一蹙,不能再管了,她现在必须得把这个李元意一刀解决。她冲上去,刀锋凌厉,擦过耳的声音让李元意敏感地捕捉到了后退的方向。正从侧前方来。
见他往侧后方一退,金九义嘴角冷冷上扬,又往前一刀。
这时,外面的动静声越来越大,几乎一瞬间近在迟尺,有人一脚就踹开了门。
她看着眼前进来的人,一脸无所谓的冷静,她说:“今日这府上不是我死就是尔等灭亡。”
来人正是废太子府上的侍卫,姓刘。他说:“胆敢杀害殿下,速速拿下此女贼!”
一群士兵冲上来就围攻金九义。她武功再江湖数一数二,面对这么一群平平无奇的侍卫自然是得心应手。那刘侍卫见此,握着腰间的刀柄却是不敢上前,畏畏缩缩的。
金九义嘴角又是冷笑,她手里带血的匕首就是她的武器,身体内坚强不屈的意志就是她的精神支柱,她一步一步如战士,眼中流淌着要对这废太子府上杀灭的决心
刘侍卫彻底被吓怂了,一转身就溜烟跑了。金九义急急忙忙地追出去。她跳得快,似乎是丝毫察觉不到腿上的疼痛。
那刘侍卫跑得快,又是府里的管家侍卫,很快金九义就不知道人跑哪儿去了。
她像一只疯狂的野兽,一直在焦急地狩猎。这废太子府实在太大,阳光又很刺眼,金九义却没心思认清自己身上的狼狈。她甚至都没心思观察周围出现的人有谁。
她的刀吓退了很多人,一直到另一个很高贵的人出现在她的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