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马先生还记得她啊。那你肯定也记得,去年秋天,你发条短信就想把她给打发了,转头就和一个什么小模特出双入对的事了吧?”
马志才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在罗莎凌厉的目光下哑口无言。
罗莎不再看他,转向项风和项云:“小文她没那么坚强。你那条轻飘飘的“分手吧,腻了,玩玩而已,别当真”的短信,就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割腕了。”
“砰!”马志才腿一软,跌坐在地毯上,满是惊恐。
项风也倒吸一口冷气。他万万没想到,兄弟的风流债竟会酿成如此惨烈的后果。
罗莎居高临下地看着失魂落魄的马志才,红唇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可惜,发现得太晚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马志才难以置信地看着罗莎。
“她……她……”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罗莎过去马志才旁边,微微俯身,凑近他,缓慢地说:“她死了。”
马志才震惊加恐惧。
项风也震惊地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项云,忽然开口打破了这绝望的寂静:“罗小姐,你在说谎。”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如果你的朋友真的因此不幸离世,你此刻的眼神里,不应该只有报复的快意和冰冷的嘲讽。更多的应该是无法磨灭的悲伤和痛苦。”
她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马志才。
“你告诉我们这些,不是为了宣告一个无法改变的悲剧结局。你是在用最激烈的方式,让他切身感受到,他曾经的行为可能带来的后果。”
“小秋其实还活着,对吗?你只是想让他知道害怕,对吗,罗莎姐姐?”
罗莎脸上的冰冷面具,在项云这番抽丝剥茧的分析下,终于裂开一道细缝。她凝视着项云几秒,忽然轻笑一声,优雅地向后靠了下沙发,周身那股凌厉的压迫感,竟不知不觉消散了几分。
“项风的妹妹是吗?”她没正面回答,却已默认了项云的猜测,“你很有趣,也很聪明了。”
她不再看地上那个几乎要崩溃的男人,就好像他已然是一团无关紧要的垃圾了。她的目光转向项风。
“项风,现在你还觉得我的行为只是过界的骚扰吗?”
“罗小姐,我理解你的愤怒。但这是我的家,志才是我的兄弟。”项风向前一步,“你的审判到此为止了,你也报复过了。”
“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