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诗涵嗔怒道:“都怪那些嘴碎的小人,坏了妹妹的名声,否则也不会被赐婚给那个大魔头。”
洛诗涵性子直爽,南宫翎月也是欣赏她这点,才聊得投机。
“无事,陛下已为我和摄政王赐婚,而非谣言传的无媒苟合、私相授受,要是他们再敢说下去,就是蔑视皇权,顺天府府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南宫翎月一直没管外头的谣言,其实也是有私心的。
皇室最重脸面,坏了名声的女子,自然瞧不上,这倒是省得她费心思去找借口推脱宫里的娘娘们。
而且,南宫瀚刚给将士们分发银钱,定然会被有心之人说成是他贿赂将士们,生了造反的心思。
有了她跟摄政王的谣言,自然无人关心军营那边的事情,而且赐婚圣旨下来后,镇国侯府跟皇室便是姻亲关系,更加没有造反的理由。
南宫翎月不紧不慢说起来,内容挑挑拣拣,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说到母亲正在为大哥议亲时,她特意留意起洛诗涵的神情。
羞涩、紧张、期待,应当是心悦大哥的。
因太久没有在一起好好聊天,两人谈笑风生,说起最近的趣事,竟一时忘了时间。
“镇国侯的府兵?”杨向安刚踏入清风斋的大门,就看见院子里站了一排士兵,从服制上看,就是镇国侯的府兵无疑了。
他走上前想要打听今天是侯府哪位主子在此,就突然被府兵横刀拦下了,“何人?”
“小生乃摄政王麾下,不知今日是哪位贵人在此?”杨向安摇着白羽扇,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门口。
一府兵扬手拒绝,“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没想到报出摄政王名号还受到这等待遇,杨向安更加好奇屋子里面到底是谁。
他假意顺从,绕开府兵视线,偷偷摸上房顶,再借着窗檐倒挂下来偷看。
里面居然是南宫翎月,未来的摄政王妃。
至于另一个是谁,他没印象,脑海中没有任何信息。
正当他思索时,突然一根银针飞过来,猝不及防地刺中眉心。
“谁?”南宫翎月收起袖中暗器,让丫鬟喊上府兵上前察看。
银针上沾了特制的药物,只要渗进皮肤,能让人片刻间浑身无力。
杨向安摔在雪地上,刚想起身就被赶过来的府兵用刀架在脖子上,吓得他不敢动,“有话好好说,我跟你家郡主认识。”
府兵拖着杨向安到门前,“郡主,此人声称是摄政王府中的人。”
杨向安对着房门喊:“郡主,我是殿下府中谋士。”说话间,他越发无力,直接坐在了地上。
“有何证明?”隔着房门,南宫翎月声音传出。
杨向安摸了摸身上,心中直呼“完蛋”,王府信物一件都没带上。
他听闻清风斋的梅花酒酿得极好,没有带随从小厮就直接过来了。
杨向安:“没有,但我可以写信通知王府的人过来。”
府兵取来笔墨纸,杨向安接过便趴在地上,因为使不上力气,写出来的字东倒西歪的。
他把信交给府兵,坐在屋檐下不停地哈气。
现在正是寒冬腊月,吹过来的风冷得刺骨,他一个文人没有内力,旁边又没有火炉,此刻已经冷得直哆嗦。
随着时间过去,药效也快过去了,他才后知后觉地发觉脸和头痛起来,应该就是刚才头直接撞地上导致的。
结果祈承昀骑马过来,一眼就看见屋子门口的人,鼻青脸肿的杨向安。
“表哥,嫂子给我下药!”坐在门外被寒风吹了这么久,杨向安一肚子苦水想要吐。
“呵!”祈承昀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闻声开门出来的南宫翎月。
四目相对,气氛莫名的尴尬起来。
“安和/诗涵给殿下请安!”
“免礼!”祁承昀走进屋子里,杨向安爬起来想跟着进去取暖,被他拒绝了,“本王与郡主有话要说。”
洛诗涵及在场的丫鬟都识趣地退了出去,杨向安却杵在原地,茫然地来回看两人,“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
他刚才被欺负得那么惨,还没讨要点赔偿呢!
祁承昀没耐心,呵斥道:“滚出去!”
杨向安麻溜地跑了出去。